身在人间_第十四章 抗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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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抗旨 (第4/5页)

?”

    如此情急之时,金击子还这般体贴备至,钟成缘抬头一笑,摇了摇头,“无妨。”

    金击子仍是一脸担忧,“得到一个便bian宜的地方解开看看是青了还是紫了,去码头上——”

    钟成缘笑着推他的手,打断他道:“我又不是熟透的桃子杏子,哪里就怎么容易碰坏了。”

    “你可是我的宝贝果儿,费劲千辛万苦才打了下来,自然要多加爱护。”金击子爱若珍宝地将他拥进怀中,嗅着他发间颈后那股熟悉的草木果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钟成缘也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一想到这柔情暖意不能长久,这一片痴情终归落空,心中伤感起来,不知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一件错事。

    金击子忽然也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

    “想想我往日行径,哎呀!都干了些什么蠢事!怕东畏西、束手束脚,让我二人蹉跎到如今。”

    钟成缘自嘲道:“害,我也是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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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又将他抱的更紧了些,两人原来虽也常浮光掠影地勾肩搭背,却从未像这样,如同两片面团揉在一起,隔着两层rou皮,两颗心砰砰地互相撞击。

    钟成缘只觉得相贴之处似是着火一般,又是舒爽,又是难耐。

    金击子看着不远处的帆船缓缓把帆收起,准备回港,如同发誓一般道:“从此以后,我一定要加倍地补偿你,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钟成缘道:“你已经对我好得无以复加了。”

    金击子立刻道:“不,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金击子生在一个经商之家,生来就是一个生意人,他自认自己一向十分公道,别人该得几分,他就足斤足两地给几分,不会缺斤短两,但也不会多出来。但他的金秤一旦掺进了情之一字,便不再公道,总是告诉他,他亏欠对方。

    远处传来马蹄声,钟成缘有些羞赧地推开他,“哥哥,来人了。”

    金击子气恼地嘟囔了一声,不舍地放开了手,扶钟成缘坐正,双手环在他腰间,扯着前面的马缰,不悦地回头张望,见是金屏、金盏还有几个执事官骑马寻来。

    钟成缘笑着回头打趣道:“大忙人,找你的。”

    金击子快速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愤愤地道:“整天催命似的,一刻也不让闲着,上上下下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官员,为什么就我不能有个谈情说爱的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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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成缘模仿他道:“我大安正值危急存亡之机,臣此时怎敢顾及儿女私情,恐耽搁家国大事!”

    金击子又笑又气,抱住他用力挤了一下,“你还学呢!刚才差点把我给气死!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事儿?”

    钟成缘没否认。

    金击子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好哇,你倒是好整以待,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来寻金击子的人已经近了,金屏气喘吁吁地喊道:“哎呦我的爷!可算找着了!”

    后面的一个宦官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钟成缘道:“郡公,六王爷等您议事呢。”

    金击子无奈地低头,钟成缘正好默契地抬头,也耸耸肩和他对视了一眼。

    金击子拨转马头,两人共驾一骑随他们回宫。

    两人在门前分手,金击子往户部去,钟成缘往宫城去,才去了几步,金击子猛回头,唤了他一声,“果子!”

    钟成缘回首,见他患得患失、不敢分离的模样,道:“哥哥,此时安心办公,今晚离船要归港了。”

    其余众人都知金击子家确实有货船也有码头,只以为真有货船夜里要靠岸。

    金击子喜出望外、心潮澎湃,拍拍大腿笑道:“系船柱已备好了。”

    钟成缘脸上浮起一片飞红,扭头便走,道:“六皇叔等我哩。”

    金击子忽抓住他手腕,钟成缘转身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

    “你略沉沉气再去,那老贼阴鸷,万事小心。”

    钟成缘点点头。

    两人正要再度分手,身后传来拍手的声音,“哎呀!我不放心还想找你们去,怕你们闹个你死我活的,没想到这又拉上手了,一天天的,净诓我了!”

    两人一同回头,齐叫了声,“大师兄!”

    李轻烟从宫城那边走来,道:“果子你快去吧,都等你呢!”

    钟成缘连连点头,又看了金击子一眼,“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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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点点头,眼神一直随他去了很远。

    直到李轻烟在他肩上猛拍了一下,“别看啦,走吧,你那摊子也都等你呢!”

    “唉——”

    “叹什么气啊,忙才好啊,建奇功,立伟业,不负好时节!”

    “你到哪里去?”

    李轻烟给他递了个眼神,“我跟你一路。”

    金击子明白了,遣散众人,与他快走了两步,走了条偏僻的窄路。

    李轻烟急不可待地问道:“我不会你们那些弯弯绕绕,有话就问了啊,你们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金击子张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李轻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这些年的事儿我都知道,就从今天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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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一边斟词酌句一边道:“我对他——”

    李轻烟又急迫地打断他,“你对他,他对你,我都明白。”

    听他这么说,金击子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看他。

    这么多年了,李轻烟一直在他左右,算来比和钟成缘相处时间还多。

    金击子不是不知道李轻烟一直对他存有几分情意,不知是出于恩情,还是出于痴情。

    李轻烟虽对金钟二人的私情洞若观火,却从不暗中使坏、拈酸吃醋,反倒常常成人之美、推波助澜。

    金击子想到此处,又觉得自己该死,怎么欠下了这么多的债。

    李轻烟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前走,“别停脚啊你!边走边说,那么多事儿在前头呢!”

    金击子哭笑不得,忽然想到李轻烟平时也是这样,一直不停地在东奔西走当中,道:“你平时也是这样忙吗?”

    李轻烟假装不在意他的关切,“别跟我来这套,今儿我也忙着呢。快说,刚才娶公主那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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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便将方才与钟成缘之言告诉了李轻烟。

    李轻烟由衷地替他高兴,长长地感叹了一声,“哎呀——早该如此!我都替你们着急!不过,小师弟的考虑也合情合理,我以前真是无知者无畏,对什么宫廷啊、朝廷啊只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以为搞砸了大不了就回去唱戏,不过是从头开始,反正我还年轻,嗓子还能吊,身上也还没走样。这回被那个老贼钟士宸一通杀,可给我杀清醒了,好家伙,给宫里办事原来就一次机会,都是几千人几万人的大场面,一旦失败,他妈的,连命都没有。”

    金击子忽然有些不寒而栗,钟成缘要面对的不是几万人的场面,那都是十几万、几十万的大阵仗,“咱不说这晦气的话了。”

    他转开话头,问道:“我已经什么都不瞒你了,你也不要瞒我,你和三师弟黎华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他这样问,李轻烟怔了一下,低着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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