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谵妄之巢（1） (第2/2页)

自由人士等四组依序进行个人报告，结束後会针对下一步做安排。」符闵钦一如上回站在讲者位，这次她没有使用简报，「还有，为了方便听者理解，报告请一律列点。」

    「啧啧。」前排一个身穿西装的红发男人对着旁边低语：「一年没见了，这人还是这麽一板一眼。」

    「安静。」祭九千淡定回。

    红发男人笑笑，没再说话。

    「那麽先由我开始报告。」符闵钦一手cHa进口袋，「第一，这周总共新增了四名Si者，其中三名是未登录，详情会由曼茜和九千负责说明。第二，S特区的特调员，左哨和周颂两人，目前在外进行追踪任务，劳烦蓝请继续提供远端技术支援。第三，兮云，你上次请我帮忙安排的住处已经妥当，下午即可入住，但切记，得先完成前置作业。」

    「以上。」符闵钦快速结束报告後，立刻走向司仪位，「培训部请上台。」

    「大家好，这里是训练员安亦。」安亦是个年仅十三的男孩，模样虽稚nEnG却已是培训部的医疗训练员，「第一，日前派送至T大厦的十五名学员，其中十位已转送去特训中心A组，接受进阶急救训练。另外五位，则与医学部合作，往屍检方面深造与实习。」

    「没有第二。」安亦短促地笑了笑，不等司仪宣布便把麦克风交给在一旁预备的nV人。

    「医学部请上台。」符闵钦还是象徵X补了句。

    nV人报上姓名：「研究员曼茜。」

    曼茜是曼倪的jiejie，不同於曼倪的娇憨可Ai，曼茜属於优雅成熟的类型。她只简单将长发盘起来，弄了个低包头，既随X又端庄。

    「关於这四名Si者的屍检报告。」她缓声开口，「第一，与上一批遗T做对b，推测Si因同样是灵能从眼部被cH0U离而亡。第二，在此更新上周报告内容。所谓Si者眼眶测出自身灵力迹象只是当时推测，我们这次对Si者眼部组织做更进一步的检查，发现确有受力痕迹，这应该是因灵能cH0U取过程所造成的冲击波而变形，而非灵能残存。第三，虽不排除有特定的工具协助犯人作案，但由於Si者眼部没有类似接触过器具的痕迹，我们更倾向这是由具有某种cH0U取能力的灵能者所为……」

    似乎在犹豫什麽，曼茜顿了半晌，才做结语：「以上。」

    「自由人士请上台。」

    祭九千看了风兮云一眼，後者抬了抬下巴，随意道：「你先。」

    「第一，」祭九千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切入正题：「我奉命去了趟戏城，释出灵能者连环Si亡的消息，试图和DeliriumDen做交易。」

    「但失败了。」她轻描淡写道：「他们已经得到情报，来源不明。」

    此话一出，会堂一阵譁然。

    风兮云听了扬眉，他还记得周六在医院那会儿，祭九千就对这笔交易的结果避而不谈。

    「第二，这两次的Si者都是以批量的形式被弃屍，因此检调那边认为，这是一场组织计画，而他们杀人的理由，可能基於实验目的。」

    「第三，毕竟不清楚对方是否有刻意挑选目标，所以除了任务在身的成员外，其余已登录的灵能者，待在CSRD内或许较为安全。以上。」

    隔着一个空位，风兮云与红发男人对望。这次他没有退让，而是问：「你压轴?」

    「哎，谢啦。」红发男人含笑送给他一个wink。

    「风兮云。」他简单自我介绍後，便接着道：「第一，我在这一周内协助登录了两个灵能者，请各位多多关照他们。第二，我透过祭老九得知DeliriumDen至少有六个未登录，但因为太害怕了，暂时不打算亲自过去。」

    没理会众人的视线，风兮云继续发表：「第三，出於直觉，我锁定了一个未登录作为主要接触目标。虽然锚定在三小时前失效，也就是对方已经发现她被定位追踪，不过我散会後就要去cos她的新邻居了，所以无妨。」

    台下宋元夕原本低头摆弄着衣服的cH0U绳，听见风兮云的报告内容後，缓缓抬起头，没有什麽情绪表示：「这麽粗糙。」

    「什麽粗糙，你别小看直觉。」一旁红发男人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地摇头，「CIA的探员也很依赖直觉，你但凡感觉不对劲而没有执行任务，跟上头说一声，他们基本上就会帮你另做安排。」

    宋元夕慢吞吞地转向他，「你又知道了?」

    「……小宋，麻烦从你的世界滚出来。」男人皮r0U不笑，「老子消失了一年，就是跑去CIA当探员，你不会不知道吧?」

    孰料宋元夕脑瓜子一歪，「你谁?」

    「……」

    好啊好，原来这姑娘是把他整个人都给忘了。

    「换你了，老裘。」风兮云走向席位，将麦克风递给男人。

    「老裘……你是裘百唤啊?」宋元夕愣愣地挑眉，「换发sE了没看出来。」

    裘百唤摆了摆手，「行了你别讲了我不想听。」

    他边说边拎着麦克风，慢慢悠悠地走到前方——

    然後放肆地扯松领带，解开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钮扣，又撩起张扬的YAn红长发——顺势牵动了挂在耳垂的黑sE坠子——从容不迫地紮了个低马尾，如此这般，直到快被符闵钦锐利的目光刺穿了，他才以极为暧昧的语调说道：「亲Ai的，我回来了。」

    符闵钦：「……」

    祭九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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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茜：「这话说给谁听的?」

    风兮云：「盲猜祭老九。」

    宋元夕：「他去的是CIA还是牛郎店?」

    曼倪：「那还用问吗肯定是牛郎店。」

    蓝请：「宝宝你为什麽知道?宝宝你去过吗?」

    「收到钦姐的指令，想也不想就抛弃CIA衣锦还乡了。」话虽如此，裘百唤半点没有照着符闵钦的规则来，自顾自道：「同样身为一名自由人士，下一步我将加入特调小组，首要任务是潜入DeliriumDen当卧底。」

    符闵钦在一旁听了皱眉，严肃声明：「我还没指派你的任务——」

    「就这麽定了。」裘百唤话声刚落，人形瞬间化成一只赤狐。麦克风骤然坠地，发出「哐啷」的一声，而那只赤狐就这麽头也不回地离开会堂。

    「瞧瞧，连变身都是某人的影子。」风兮云侧头对曼茜说道，却是有意无意地说给另一个人听：「句句不提她，处处都是她。」

    曼茜看往赤狐离去的方向，饶有兴致地点头，「哟，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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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九千：「……」

    全场最无言的符闵钦黑着脸，把地上的麦克风捡起来，确认它没坏，才对着说：「都报告完了，那麽我们开始分配下一次任务。」

    忽然有人举手，「等等。」

    符闵钦看向她，「怎麽了，曼茜?」

    风兮云也看向一旁，没有表示。

    「……」曼茜沉默了几秒，终於起身走上台，接过符闵钦的麦克风：「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不代表医学部立场，只是个人想法而已。」

    「我原本一直在想，灵能为什麽是从眼睛cH0U离，眼睛对灵能者的意义又是什麽。」曼茜抿了抿朱红的唇，「直到昨天我带我家大儿子去做视力检查，医生在最後叮咛了句很稀松平常的话。」

    「……他说，眼睛是灵魂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