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谵妄之巢（1） (第1/2页)

    循环解除的隔天中午，晏晚和两人约在一家义式餐馆。

    「小刘，这里！」早早到场的晏晚对着甫踏入店门的nV人招手。

    刘凌闻声，款步走向晏晚这桌，放下提包，在晏晚对面落座。

    她今日的造型是碎花包T连衣裙，外穿酒红sE的短版翻领皮衣，大红唇大耳环大波浪，妥妥的复古港风。

    刘凌摘下挂在头顶的墨镜，拨了拨前阵子剪的公主切浏海，态度从容道：「主子，所以说你这几天是怎麽了?」说着冷笑一声，「墨少还特地打过来，深怕我会担心你一样。」

    「你就这麽不担心我?」晏晚替她倒了一杯柠檬水，「你们主子可是摊上了大事。」

    「哦?」刘凌接过玻璃杯，「你摊上的哪件不是大事?」

    「姑且先不论五年前的诛神行动你是怎麽摧枯拉朽，Ga0得戏城天翻地覆。我们谈点清淡的，六年前就为了帮新品取个名字，你说什麽要去山上找酒的灵魂，我那时候还想，哇哦，我们主子好讲究啊，结果你跑去丹山犯罪?」

    「犯罪?」晏晚心想这故事都已经听到烂了，索X选择X失忆，「犯什麽罪?」

    「侵入住居罪，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忘几次。」刘凌抿了一口水，「说吧，这次又犯哪样了?窃盗?诈欺?还是你终於杀人了?」

    晏晚摇头，一脸「你放心吧」，然後没心没肺地答：「窃盗而已。」

    刘凌：「……」

    我列举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真的选一个。

    「老大！店长！」此时最後一个人也来赴约了，兴奋地小跑步过来，在刘凌旁边坐下，「我来晚了！」

    「来晚了你还挺开心啊，唐橙橙。」刘凌将倒好的柠檬水推向她，「自罚一杯。」

    唐橙橙一口乾了那杯柠檬水，又笑嘻嘻问：「我错过了什麽?」

    「没错过没错过，我正要开始说。」

    晏晚於是将这几天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

    唐橙橙听完神sE有点怪异，刘凌则淡淡地回：「我劝你不要还回去。」

    「为什麽?」

    服务生正好走过来将三人的餐点送上桌，饭桌经历短暂的静默，才又传来刘凌的声音：「因为你这个窃盗罪行已经成立。」

    「但凡留了案底都不是好事。」

    换作是六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她，肯定会心急如焚焦躁不安，但跟晏晚这厮混久了，她渐渐就学会了处变不惊。理由无他，因为晏晚这人平时就没少Ga0事。

    都是历练啊历练。

    他们做情报业的在行事上理应低调点，然而晏晚成天像个没事人似的，嘻嘻哈哈，当个甩手掌柜把负责人的头衔冠在自己头上。刘凌是无所谓，但她时常在想，这家伙究竟是心脏太大颗，还是根本没有心。

    晏晚咋舌，「我们这行天天在法律边缘反覆横跳，你还一口一个法律，真这麽在意我留案底?」

    「正是因为做这行。」叉子卷起面条送入口中，刘凌咀嚼了几秒，才回她：「你要是就因这点破事留了案底，我面子挂哪里?」

    晏晚无语：「……小刘，我是犯了法，但你这是瞧不起法，根本不b我好到哪里去哦。」

    「你以为我为什麽跟你混?」

    「唉唷我们小刘啊小刘。」晏晚戏剧化地感叹了一声，「从前那个社会小萌新刘r0Ur0U，已经黑化成社会老油条刘瘦瘦了。」

    刘凌绷着脸，「被你气的，不瘦也难。」

    「那你能瘦得如此凹凸有致还不得感谢我?」晏晚十根手指头齐齐指向自己，模仿起广告旁白的语气：「晏晚，一款很新的减肥药。」

    「……」刘凌决定吃面压压惊。

    一时无话，晏晚又转向唐橙橙，给她使了个眼sE，「你想说什麽?」

    唐橙橙本就不是个安静的主儿，平日里跟晏晚两人属於唱双簧的类型，一搭一唱吵得刘凌分分钟想举枪自轰。刚听完晏晚的故事脸sE却骤变，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

    她肯定看见了什麽。

    唐橙橙放下刀叉，「你的身上混入了别人的灵质。」

    「什麽意思?」

    「说简单一点，就是被做了记号。」唐橙橙神sE凝重，「再说明白一点……」

    「你被定位追踪了。」

    晏晚惊讶之余，立刻联想到两个嫌疑人。

    一是捕梦网的主人，二是祭玄。

    「你是在什麽时候发动灵视的?」

    「你说到一半的时候。灵能者都是有点手段的，这捕梦网对对方肯定有意义，被你偷了他却毫无具T行动，难道只放任你陷入循环吗?我一听就觉得他有恃无恐。」唐橙橙露出警惕的表情，开始发表Y谋论：「你这个解循环的过程也很不对劲，或许就是他在背後C盘。再不然，怕是在接下来几天，他就会找上你。」

    「是吗?」晏晚挖着她的焗烤饭，「那太好了，我正想再跟他见一面。」

    「好什麽好?」闭麦许久的刘凌突然发声，「就说了你可能会被告。」

    「窃盗是非告乃。」晏晚耸肩，「和解不就没事了?」

    「不行。你连他当初找上你的动机都没弄明白，要是对方就是最近到处杀害灵能者的人怎麽办?」唐橙橙继续她的推理，「我还是认为那个风医师有问题，正常情况下，再怎麽样都会给出病理判断，但他完全绕道而行，直接认定你这是超自然现象。」

    「嗯?」晏晚cH0U了两张面纸，「虽然我一开始觉得他挺有病的，但就他得出的结论来说，托梦、鬼打墙确实很能说明我的情况。而就他的身分来说，虽然你说医生应该会坚持科学，不过实际上，风医师有提到我遗传疾病跟检测报告都无异常，这才说服我。」

    「他也说了，祭玄帮过他。一个见证过所谓神蹟的人，会有这样的建议我觉得倒是合理。」

    唐橙橙於是转换怀疑对象，「那就是祭玄可疑了。你已经T验过她的力量，这不是灵能是什麽?她又为何一下就有解套了?」她压低音量，「因为她就是捕梦网的主人啊！」

    「没错，我也这麽想的。」晏晚说着蹙眉，「但如果从关系链推导，祭玄有问题，那就是风医师有问题，风医师有问题的话，杜医师也有问题，那麽引荐杜医师的老许就有问题，老许的雇主墨未浓也有问题，而身为墨未浓朋友的我本人也有问题——」

    「你确实有问题，没毛病。」吃到一半的刘凌又抬头，「这乱七八糟不都你惹出来的?」

    晏晚无语，「……姐们我说正经的，我不奢求太多，只求你好好吃面。」

    被刘凌天外横来这麽一笔，晏晚突然忘了刚才要说什麽来着，於是又问唐橙橙：「你再发动一次灵视，看看我的灵质有没有变化。」

    「行。」

    【发动《灵视§侦测》】

    「……嗯?」唐橙橙起身绕了晏晚一圈，末了捧着她的脸，满眼地疑惑。

    「怎麽?」晏晚被这一顿C作整得懵b，「宝你Ai上我了?」

    「……定位解除了。」唐橙橙沉着脸，「该Si，这能力竟然还标配反暴露机制。」

    CSRD。

    位於L大厅的会堂内，此时聚集了与上周二略有差异的组合。

    这是为了灵能者连环Si亡案件而召开的周会。

    「先大致说明会议流程。待会分别由安防部、培训部、医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