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被带走的那一天 (第5/7页)

 还有海边的那个约定。

    ——等我们长大，我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

    那时候她以为，长大还很远。

    远到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可是原来，离别根本不需要等到长大。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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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川就要走了。

    他的行李不多。

    一个小箱子。

    几本书。

    几件衣服。

    还有那个和叶初宁一模一样的银色风铃。

    大家都站在门口送他。

    院长抱了抱他。

    「到了新家，要好好生活。」

    纪南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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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

    有人问他什麽时候回来。

    有人说以後要记得写信。

    还有人塞给他一颗糖。

    叶初宁站在人群最後面。

    她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纪南川走到车门旁。

    他突然回头。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人群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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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宁勉强笑了笑。

    她用嘴型说：

    「要幸福。」

    纪南川看懂了。

    他也笑了一下。

    然後用嘴型回答：

    「你也是。」

    车门关上。

    车子慢慢开走。

    叶初宁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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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她还没有动。

    院长走过来，轻声问：

    「初宁，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