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色情幻想(主人的任务)_打游戏没及时回主人消息被狠狠惩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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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游戏没及时回主人消息被狠狠惩罚 (第1/1页)

    起因是有一天我和朋友约了打王者没有和爸爸说,玩正嗨的时候,弹窗出一条讯息。

    “小贱狗,哪里去了?”

    但正值推水晶大业的关键时刻,于是我迅速划掉了弹窗——现在想起来,我恨不得把这只手给剁了。我知道,从发出信息的那一刻起,爸爸修长的食指就会开始有节律地敲动起来,他会依旧不徐不缓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同时,也在给我测量刑罚。

    这局顺风,水晶推得很爽,我兴奋过了头,激动地点回微信,跟爸爸分享了我的喜悦。

    “爸爸,我在打王者!我们刚刚赢啦,哈哈哈!”

    “嗯?你在打王者呀。”爸爸发了这句话,看不出喜怒哀乐来。

    我开始兴致勃勃地给他描述起方才激烈的战况,他突然打断了我,说道:“我也好久没玩了,一起玩两把吧。”

    “好呀好呀,不过再等一下哈,我跟朋友先约的,他们再打一把就下了,等他们下了我就和你打:p”我毫无危机意识甚至回了个笑脸。

    “…可以。”爸爸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但是我要给你布置任务。”

    “诶…什么任务…”我愣了。

    “衣服脱光,去取夹子,把奶头夹上,开麦玩,赢了才可以取下来。”

    夹奶头!爸爸明明知道这是我最害怕的惩罚之一!那个夹子不是专门用来做这种事的,那是加大力度夹衣服被子的夹子,当它夹住弱小可怜的奶头,那种疼痛几乎是呈指数性增长的!

    “爸爸…我不要…”

    “执行。”

    这两个字出来,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反抗,脱光后,乖乖去拿了那自从某了“新工作”就再也没有用来夹过衣服的夹子,随后颤抖地用它夹住了乳晕中突出的rutou,刚夹的一下,我就被那力度夹得直倒吸空气,但还好能忍。

    新的一局开始了。

    游戏的氛围让我很快忘记了那轻微的痛楚,我又开始兴高采烈地打起游戏来。

    然而,渐渐的,那递增式的疼痛终于让我再也无法忽略!我开始痛的无法抓稳手机,身体开始扭动,却碰也不敢碰胸前的夹子,生怕动一下更加痛苦!

    “喂你怎么了!干嘛站那里不动?”队友在喊我。

    “…没、没事!”我咬着牙回应,时不时倒抽一口气,手指勉强开始移动我的英雄,但英雄走得歪歪斜斜,没几步就被杀死了。

    显然,我的行为让本就艰难的一局雪上加霜。

    对方开始发动了强攻,我方节节败退,最终变成水晶保卫战。而我,歪歪扭扭地守家,技能一个没中。队友开始喊我在干什么。我咬紧牙关,手攥紧床单,弓着背无声尖叫,意识逐渐模糊。

    很快,我们输掉了这场游戏。

    我跟朋友们打了个“对不起,我有急事”后飞速下线了。然后我飞快地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对面似乎早有预想,很快就接通了。

    我开始求饶。

    “爸爸,我错了……好痛!饶了我吧!让我取下来,求求你了…!”

    爸爸却依旧慢条斯理地问:“你哪里错了?”

    “我…斯哈……”我颤抖地喘息,答不上来便呜咽地求饶想蒙混过关,“我真的错了爸爸,呜呜呜,好痛,要坏掉了…真的!求求你了,让我取下来吧,拜托拜托…”

    “你错在哪里了?小贱狗,嗯?”

    我知道爸爸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人,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勉强挤出一点空间用来回忆和思考:“我…我不该…斯…不该打游戏…”

    “小狗爱玩是天性,怎么会错呢?”

    “那…斯哈…啊,好痛啊…呜呜呜,”疼痛让我忍不住脸贴着床,跪趴着翘高了屁股,自然而然地扭起腰来,“我不知道,爸爸,饶了我吧…爸爸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笨狗,我有没有说过,玩可以,但是要报备?我有没有说过,给你发信息,你可以不秒回,但是回复要怎么回?”

    眼泪止不住得流,我喘息得回答爸爸的问题:“爸爸给我发信息,我回复要加敬语以及问安,然后解释自己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不能秒回信息,然后要加一句,加一句…”

    “加一句什么?”

    “加一句…对不起爸爸,小母狗的sao逼又欠cao了,请爸爸惩罚小母狗!”

    “好,那你刚刚的回复做到了吗?”

    “…没有,呜呜呜。”

    “那我惩罚你是不是你应得的?”

    “是的,爸爸。”

    “乖。现在,重新说一遍回复,然后再请求取下夹子。”

    “爸爸,晚…斯,晚上好!我刚刚在和朋友…斯哈…打王者,所以…哈…没有及时回复您,斯…对不起,爸爸,是因为…小母狗的sao…sao…呜呜呜…”平时都是发文字,突然要对着爸爸说,我感觉好羞耻,xue里流出的水顺着大腿直下,浸湿了床单,“sao逼又欠cao了…请爸爸责罚小母狗!”

    “嗯。”

    “爸爸,请允许我取下夹子…呜呜呜,求求你了…”

    “好。”爸爸终于同意了。

    我连忙道谢:“谢谢爸爸,那我现在就取。”

    被夹了这么长时间的ru头已经肿了,涨得发紫,经验告诉我,不能直接取下来,那样会痛得原地升天。我捏住乳晕,事先掐断ru头的感觉,随后迅速取下夹子。那一瞬间的疼痛让我尖叫,我握紧ru尖,用力揉捏,试图缓解。

    “啊啊啊…哈啊…哈啊…”

    “小贱狗,叫得这么厉害,下面湿透没?”

    “湿…湿了…爸爸。”

    我开始渴望爸爸能来到我身边,他会在我最痛的时候用温暖的口腔含住我的rutou,用灵巧的舌头去安抚它们。我会直接爽到高潮。

    “嗯。那开始吧。”

    “开始…什么?”我迷茫地问。

    “打游戏。”爸爸手机那边似乎传来了timi的声音,“跟我打游戏要怎么做?”

    “要…要躺在分腿凳上,把玩具放进sao逼,开到最大档…”我小声地回复,脸通红,“打游戏交流过程中要叫主人,无论是打字还是开麦。”

    分腿凳是主人斥巨资买的,它的故事容后再说,但躺上去是世界上最羞耻的一件事,两脚踩在分腿架上,然后被掰到最开,呈现m字。躺着的体位也能很好地保证玩具不会掉出来。爸爸经常会让我躺上去,让我用玩具玩自己,他却在一边看书,无论我怎么叫喊好像都和他无关,可恶极了!

    “好,挂了吧,上号。”

    接下来的游戏,具体怎么打的我已经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高潮前要得到爸爸的允许,如果我在队友麦里请求“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没得到回应,我就要做世界上最羞耻的事情,把这句话发布在队友聊天框里。往往这时候,爸爸会回复一行字:可以,喷吧。紧接着就是队友们满屏的我cao和“你永远不知道和你打王者的队友在做什么”,当然也有要举报的。

    但是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停的高潮让我的浪叫通过游戏的麦克风尽数传到了爸爸那边,这种仿佛当众自慰的错觉让我难堪而兴奋。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啊!”

    “不行,忍着。推完塔先。”

    “拜托拜托…啊啊啊!忍不住了!啊——”

    游戏里传来胜利的声音。

    门外传来了钥匙的声音。

    门开了,爸爸走了过来。

    “贱狗,谁允许你高潮了,嗯?”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对不起爸爸……所以,爸爸能不能用大roubang狠狠地惩罚我?”

    “把xiaoxue掰开。”

    我喜欢爸爸永远向我走过来的样子。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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