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惊艳怡香 (第1/1页)

    柳如龙在二楼临窗雅间内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楼下大厅与各处雅阁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各路富商、世家公子、地方官宦子弟竞相出价，只为博取那些红牌姑娘的青睐。空气中胭脂香粉与酒气混杂，丝竹管弦之声此起彼伏，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

    他却有些不耐烦了，折扇轻轻敲着手背，眉头微皱。柳二见状赶紧凑上来，低声赔笑：“少爷稍安勿躁，那白素素素来架子大，据说非到子时前后才肯登台献艺。今夜她既已答应登台，必定不会食言。”

    正说话间，楼下忽然响起一阵激越的鼓点，紧接着满园的丝竹声齐齐一顿，所有灯光似乎都暗了一瞬，随即一束最明亮的灯光打在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来了！”不知谁先低呼了一声，整个怡香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了高台。

    只见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女子，在两名侍女的轻扶下，缓步走上高台。

    那便是白素素。

    柳如龙一眼看去，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他原本靠在椅背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绝色佳人，喉结滚动，口中竟有些发干。

    白素素年约十九，身量高挑修长，却又不失少女的柔软纤细。她穿着一袭雪白纱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与暗梅，行走间轻纱飘荡，如云雾缭绕。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白玉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完美勾勒出来，盈盈一握，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

    她的肌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脸蛋儿是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烟，鼻梁挺直秀气，樱唇小巧饱满，轻轻抿着时自带三分清冷，三分疏离。最为动人的是她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冷艳，让人既想征服，又生出几分敬畏。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只用一支白玉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胸前虽被白纱遮掩，却仍能看出那对玉乳的饱满挺拔，随着她轻移莲步而微微颤动，隐约可见一道诱人的浅浅乳沟。臀部圆润翘挺，腰臀比例完美，行走时裙摆轻摆，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让人血脉偾张。

    她只是静静站在台上，尚未开口，便已让整个怡香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台下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与惊叹：

    “天啊！这便是白素素？果真倾国倾城！”“素素姑娘！在下愿出五百两，只求姑娘弹奏一曲！”“素素姑娘看这边一眼吧！在下愿为姑娘一掷千金！”

    无数公子商贾如痴如醉，有人甚至站起身来，伸长脖子，只为多看她一眼。那狂热的模样，仿佛台上的不是一个青楼女子，而是一位下凡的仙子。

    二楼雅间内的柳如龙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死死盯着白素素那绝美的容颜和曼妙身姿，下身早已悄然硬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

    “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语，眼睛眨都不眨，“这等绝色，本少爷府里的苏婉儿和李萍儿加起来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这腰、这胸、这脸蛋……若能把她压在床上，撕开这身白裙，狠狠cao上她……那滋味……”

    他越想越是心痒难耐，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白素素对台下的喧哗恍若未闻，她微微福身，声音清冷婉转，如珠玉落盘：“今夜素素为诸位献上一曲《高山流水》，并舞一曲《惊鸿舞》，还望诸位公子雅正。”

    话音落下，她在侍女搬来的古琴前坐下，纤纤玉指轻抚琴弦。

    琴声响起，先是如高山巍峨，气势磅礴，随后又转为流水潺潺，柔美缠绵。她的琴技极高，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魔力，直入人心。弹到动情处，她忽然起身，随着琴声翩然起舞。

    那《惊鸿舞》舞得极美，她身姿轻盈如仙鹤展翅，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投足都美得惊心动魄。白纱裙摆飞扬间，隐约可见她修长雪白的美腿与圆润的玉足，胸前饱满的玉乳也随着舞动而轻轻颤动，引得台下无数人呼吸粗重、眼神发直。

    一曲舞毕，白素素微微喘息，额头渗出细细香汗，更添几分娇艳。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喝彩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无数人争相出价，只求她再多留片刻，再多看一眼。

    柳如龙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对门外喝道：“去！把老鸨给本少爷叫进来！”

    不多时，那位浓妆艳抹、满身珠翠的鸨母——怡香园的mama刘氏，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柳大少爷有什么吩咐？是不是看上我们素素了？哎哟，那可是我们园里的头牌宝贝……”

    柳如龙直奔主题，声音低沉带着急切：“少废话。本少爷看上白素素了。说吧，要多少钱才能让她今晚陪本少爷？或者要什么条件？只要她今晚跟本少爷回府，本少爷出三千两银子，如何？”

    刘氏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赶紧赔笑，却带着为难：“柳大少爷财大气粗，奴家自然知道。只是……这位白素素姑娘来历有些特殊。她是半年前自己投到我们怡香园的，指明只卖艺不卖身。背后似乎有不小的靠山，据说连县令大人的公子也碰过钉子……”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素素姑娘说了，若有人想一亲芳泽，必须满足她三个条件：第一，琴棋书画须胜她一筹；第二，需为她赎身并明媒正娶，不能做妾；第三……她要对方立下毒誓，此生只宠她一人，不得再沾染其他女子。”

    柳如龙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放屁！”他冷笑一声，“本少爷堂堂柳家独子，要什么女人没有？让她做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还想让本少爷为她守身如玉？笑话！”

    刘氏苦着脸继续道：“少爷息怒，奴家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素素姑娘性子极烈，前几日还有一位富商出了五千两想强来，结果第二天那富商的铺子就被人砸了……少爷您身份尊贵，自然不怕，但今夜她恐怕是不会松口的。依奴家看，少爷不妨先以诚相待，多来几次，慢慢打动她……”

    柳如龙眉头紧锁，心中yuhuo难耐，却也知道今日强来恐怕讨不了好。白素素背后若真有靠山，今日闹得太难看，对柳家名声也不利。更何况，他向来喜欢慢慢征服的快感。

    他沉吟片刻，冷哼道：“罢了，今夜暂且饶过她。本少爷就不信，这县城里还有本少爷得不到的女人。告诉她，本少爷柳如龙看上她了，让她好好想想。改日本少爷再来……到时候，她若还是这么不识抬举，本少爷自有办法让她乖乖张开腿。”

    说完，柳如龙甩下一锭金子，带着柳二等人拂袖而去。

    离开怡香园时，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二楼那间挂着“素素”的雅阁，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阴鸷与狂热。

    “白素素……你逃不掉的。本少爷要定你了。”

    夜风吹来，他的yuhuo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