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上门 (第1/2页)

    你转身进门，

    给小樱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穿什么、把哪条内裤放包里，

    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末尾只加了一句话：

    【让你妈亲手把你送到我家门口。】

    消息发出，

    你靠在沙发上，笑了。

    这场戏，

    越来越有趣了。

    ……

    19:00整。

    “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像怕吵到谁，却又准得连一秒都没差。

    你打开门。

    小樱站在走廊灯光下，

    穿着雪姐亲自帮她挑的一件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两寸，干净得像个要去教堂的小天使。

    双肩包背得规规矩矩，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被mama叮嘱过的乖巧笑意。

    她低着头，小小声地说：

    “爸爸……我来了……

    mama说……让我今晚好好学，别给你添麻烦……”

    说到最后半句，她声音发颤，耳根却红得透明。

    你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门。

    “咔哒。”

    锁落的声音让她肩膀猛地一抖。

    她站在玄关，双手攥着裙摆，指尖发白，却努力维持着那副“乖女儿”的表情。

    你低头看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把今天mama跟你说过的话，一句一句重复给我复述一遍。”

    小樱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

    “mama说……

    ‘去吧，认真学，叔叔人好，你别任性。

    学完早点回来，mama在家等你。

    要是太晚了，就让叔叔送你回来，mama不放心。’”

    她背到最后一句时，嗓子明显发抖，眼眶也红了，却还是强撑着抬头看你，补了一句：

    “……mama还说……明天要请爸爸吃饭……

    让我……让我表现好一点……”

    她说完，把书包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块挡箭牌，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敢掉。

    你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很好。”

    你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今晚两个小时，

    爸爸要检查你这几天学的所有‘技术’。

    她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却立刻用气音哀求：

    “爸爸……我……我会很乖的……

    求你……别让mama知道……”

    你低笑一声“嗯”，

    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门在身后彻底关上。

    走廊灯自动熄灭。

    两个小时后，雪姐会在家门口等她女儿“补课结束”。

    她永远不会知道，

    她亲手送来的小天使，

    今晚会在你家里，

    哭着把裙子一件件脱光，

    然后跪在地上，

    把你教她的所有下贱技巧，

    一点不落地表演一遍。

    而小樱，

    也只会红着眼睛对mama说：

    “今天学得很好，叔叔表扬我了。”

    这场戏，

    还在继续。

    门关上的瞬间，小樱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一下子垮下来。

    你只淡淡说了一句话：

    “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自己来。”

    她咬着下唇，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掉干净的泪，却不敢有半秒迟疑。

    她先把双肩包放到脚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接着，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尖抓住白色连衣裙的肩带。

    肩带很细，是mama早上亲手帮她系上的蝴蝶结。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

    肩带一松，裙子轻轻滑下肩头，露出细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接着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

    裙子一点点离开身体，像剥开一层雪白的壳。

    先是大腿根，再是腰，最后整件裙子被她抱在怀里，

    只剩一条纯白棉质内裤和同样纯白的小背心。

    她抱得死紧，像抱着最后一块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