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地 (第6/7页)

失去知觉。

    暮归想起他每次喊「二哥」时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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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他偷偷塞给自己的糖

    想起他说「雪会化，人会散」时的倔强。

    暮归早就把星移放进了心底最深处

    深到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直到此刻，暮归才明白

    喜欢从不是惊天动地，而是日复一日的细碎：

    是星移踮脚替他够书时的衣角

    是星移病中抓住他袖口的力道

    是星移回头看他时眼底的星子。

    而暮归，在不知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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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些细碎，缝进了骨血。

    後来，他们逃离长安。

    暮归低头吻他，声音带了喜极而泣的沙哑：

    「星移，我喜欢你…」

    他笑，眼泪滚进暮归颈窝：「我知道。」

    「什麽时候知道的？」

    「从你第一次叫我小五的时候。」

    他们都早在命运的缝隙里，认出了彼此。

    从「小五」到「娘子」，

    从第一眼，到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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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兰赤勒与凌抬出两匹骏马，马鬃结红缨，

    醒春与序秋各执一盏银壶，壶中盛满马N酒，

    花汐捧着以迎春花编织的同心结，蹦蹦跳跳：

    「五哥哥，今日你要做草原上最美的新郎！」

    鼓声三通，锣声九响。

    暮归着玄sE长袍，腰束玉带，左肩绣银鹊，

    星移披绯红吉服，衣摆织暗金凤羽；

    两人执红绸两端，缓步穿过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