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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她就问过NN一次问题，十大几年前。因为羡慕同桌和NN很亲，上学放学、听写默写都是NN负责，她就趁范凌澜在回老家时“路过”她家的那天，拿着一道她知道答案的题去问。

    结果不如人意。NN看完题直道题出得如何不好，条件如何不严密。至于期待的祖孙亲密的感情，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

    “这个类型的题都是……”

    范凌澜又开始絮叨，还絮叨得很专业。

    王照安觉得身T累得熬不住了，可是听觉还很灵敏。隔壁床的家属在大声搬动东西，范凌澜和护工说话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烦得想把手边的玻璃杯甩到墙上。

    两只爪子挠了挠床单，她想起来于英在床头柜底层放着她的安眠药。救命稻草忽然出现。她翻出药板，掰出一颗来就着水服下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许家宁下午三点带着礼品来看望老人，见王照安沉睡不醒，就叫了她几声。

    原本王照安打算借许家宁的电商账号找人黑掉肖媛的博客，然而她整个人都处在睁着眼睛却JiNg神昏迷的状态，完全说不清话，许家宁只好略坐片刻离开。

    王照安又躺回去，长长地睡了一觉。中间醒来几次，也是简单和父母含糊地说几句话，就重新睡着。

    再睁眼时，她终于感到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