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进展 (第5/7页)

多是空的，也不知里头的动物是死了还是逃了。

    大爷领着他们径直走近一栋低矮的建筑，“砰砰砰”地敲响一扇缺了个角的木门。

    “老赵！老赵！开门！”

    里面传出一声酒嗝儿，迟宇隔着门仿佛都能闻到那难闻的酒臭味。

    “谁啊！老赵没空，忙着呢。”酒鬼老头含含糊糊地喊道。

    “我，你陈哥！”POLO衫陈老头再次使出吃奶的劲砸门。

    “不认识……”酒鬼不给面子，依旧闭门不见。

    王警官看不下去了，他攒着力气，威严十足地吓唬道：“您好，我们是警察，不想被抓去坐牢就赶紧出来！”

    估计他这声音太具有威慑力，迟宇听到一声长叹，随后是拖鞋擦地的声音。十几秒后，破旧的木门被晃悠悠拉开。

    “你们……你们这些痞子，就……嗝儿，就知道威胁人。”赵老头的长相和迟宇预期的完全一样，一张红得发亮的大圆脸，一个坑坑洼洼的酒糟鼻，一口乱糟糟脏兮兮的牙齿。

    “老赵你疯了？对着警察同志乱说什么呢？”陈老头紧张地劝道，“这种时候能不能清醒点儿？据说有逃犯可能逃到你们生态园呢。”

    “没事没事，”郑义倒没把醉鬼的抱怨放在心上，“我们为人民服务，也不是那么小气量的人。”

    王警官面对赵老头，把他们需要的信息重复问了一遍：“请问您在五天前有见到什么陌生人来这儿吗，大约在晚上十一点。”

    “五天前？五……天，是哪天？”赵老头迷惑地回忆，“现在是什么月份？我是不是……嗝儿，该回家看看我儿子回来没？”

    他们就不该对酒鬼的记忆有所期待。

    “那……”王警官不知该怎么问下去了，为难地看向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