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沟渠 (第3/6页)

那个林烁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你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我那天去找他，其实也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比我好看，是不是比我富有，是不是比我有才华……”

    “这样的对比毫无意义，甚至是对自己人格的一种物化羞辱，可我还是没有忍住。当然，对比完我也没发现自己输在了哪里。”

    “后来我倒是想清楚了，就是因为我哪里都没输，才叫什么都输了。哪怕他样样比我差，你选择的，还是他。他能赢，不在于他，而在于你。”

    “所以，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他问得十分自然，好像单纯只是好奇，秦颂却看到他笔触骤然加重，几乎要将纸背划破。

    秦颂握住那只冷玉一样的手，抽出被摁断了笔芯的铅笔，把自己刚削好的塞进去，然后继续削。

    一边削，他一边问：“你知道我是秦家的私生子吧？”

    柳瓷立即蹙眉，“秦夫人没有生育，你们秦家一窝全是私生子，没有谁比谁高贵，说这个干什么？”

    他语气冷硬，其中隐隐透出的维护之意却难以忽视。

    秦颂的眼神蓦然变得柔和，心里的愧疚亦越发烧心。

    “我是十七岁才被接回秦家的。我那个父亲，当时想要把他最喜欢的一个私生子接回家，定为继承人。秦夫人死活不同意，说我父亲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就算要选继承人，也得她来选。”

    “然后，她选中了我。”

    “因为我mama，是父亲的情人里，唯一一个被骗当小三的人，她一知道真相，就果断带着我离开了。”

    “所以，我大概是秦夫人唯一不太讨厌的私生子，而且还在五岁时就失去了生母。”

    “五岁那年我mama去世，然后我就一直跟着外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