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91 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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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 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 (第2/4页)

两条绳子分别绑住阿迟的两个大脚趾,再连接到滑钮上。

    都无需命令,阿迟不得不主动大开双腿,在煎熬的情欲中拼命对抗合拢的本能。

    他脸红得像个果子,努力用脚尖向两边拉扯,绷紧绳子,这样才能堪堪维持住中档震动,让自己不在欲海中彻底沉沦。

    快感一波又一波似浪潮,阿迟有种自己玩弄自己的感觉。

    而更过分的是,嗡嗡的震动声中,下体直挺挺地立在正中间,令他羞愤欲死。

    从头顶到脚尖,Omega的薄肌在颤抖,敏感而柔软,在调教师的捆绑下线条诱人,完完全全被迫舒展开,像个精致的羊脂白玉艺术品。

    掌控者慵懒地抱臂,黑眸浸着难以察觉的温存,唇角勾起轻慢的弧度,明明是在欣赏奴隶的挣扎,却极具压迫感。

    他仅仅伸出手臂,就让阿迟紧张得一颤。

    钢尺就在xue口四周游走,不急不缓,沾着yin水碾磨,冰凉的触感让那处怕得发抖,躲都不敢躲。

    “你好像不清楚这副身体的掌控者是谁。现在,我们来算算帐。”

    居高临下,时奕拿湿润的钢尺随手挑起他的下巴,淡淡嘲弄道,“你连高潮都需要我的允许,也敢朝别人张开腿?”

    “…对不起先生。”

    分明是羞辱,偏偏阿迟红了眼眶,眼眸似秋天的湖水,倒映着先生的轮廓,明亮而深邃,泛着难以描述的波动。

    “阿迟……从未在别人身下高潮过,只有您。”

    这让时奕深深看着他,许久未能说话。

    “第九条,背。”

    “啪!”

    “呃嗯!!奴隶…奴隶不得看向所有者以外的任何人,不得有任何关于所有者以外的思维——”

    “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混着微弱的痛喘。

    双手在头顶挣动,阿迟强忍着,脚尖扯着绳子都在颤抖。

    时奕下手一贯利落而狠重,这才不出十下,钢尺就已经把xue口抽肿二指高,红艳艳地咬着肛勾,看上去可怜极了。

    “第十二条。”

    他没什么表情,举起钢尺,仿佛在教训什么污秽的东西,一下下用疼痛覆盖掉他的肮脏,像要抽掉他一层下贱的皮。

    “未经所有者允许,奴隶不得擅自…啊!不得擅自触碰身体、不得被任何人触摸使用……呃先生!”

    锐痛像要将后xue割开似的,阿迟小脸都皱在一起,疼得直瑟缩,却只能咬紧牙关,无处可逃。

    每一条规矩都是调教师用藤条抽出来的,阿迟连一个字都不会记错,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对答如流,又接连挨了好几下。

    “放松。”时奕蹙起眉,拿尺子威胁似的点了点xue口,“违反处罚呢?”

    没有立即听到答案,男人抬起手,不由分说又是重重一下,以示催促。

    “呃!”

    阿迟双眼紧闭,几乎像跳缸的虾一样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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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教师的责打总是特别疼,尤其罚在xue上,他已经受不住了。

    汗珠将红绳浸润上暗色,像无形的囚笼,将他牢牢禁锢在时奕的阴影下。

    他疼得气都不敢多喘,腿根抖得厉害,小声答道,“罚xue三个月,降为B级。”

    后xue已经肿得发烫,红得像烂熟的番茄。

    可异样的快感却丝丝缕缕,缠绕而上。

    他眼尾绯红,呼吸艰难,像朵无法控制、即将绽放的茉莉花,只能在施虐者身下献出花蕊,有种说不出的yin荡。

    时奕不紧不慢,拿钢尺拍了拍他xue口的yin水,嗤笑道,“仅仅罚三个月可抵不了你的背叛,谁知道这儿都含过谁的脏东西。疼吗?”

    下巴被大力掐起来,像要被捏碎。

    “疼。”阿迟不断喘息着,睫毛轻颤,眼底泛着水光,良久才堪堪回答,“奴隶都洗干净了……”

    可时奕却不打算怜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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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就对了。”他凑近阿迟的耳朵,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垂,低语道,“你说洗干净就真的干净了?听清楚奴隶,再敢让别人碰你一下,我会打死你。”

    突然撤掉肛勾,xue口还未闭合,一记十成力度的抽打像最有效的警告,让阿迟剧痛,顿时浑身战栗。

    “啊!”

    耳侧的呼吸炙热,临近大动脉像野兽致命的獠牙,让阿迟的身体不受控地恐慌,心却在Alpha的侵略感之下无比安宁。

    “现在,告诉我你的渴望。”

    Alpha的烟草信息素极为强悍,带着浓烈的压迫感,侵犯着阿迟的每一个感官,仿佛要把他拆之入腹。

    时奕轻轻抚摸他柔软的脸,像在随手摆弄一个小玩偶,将奴隶额前的碎发弄服帖,明知他因自己而恐惧,也不曾收敛过半分。

    渴望吗。阿迟有很多渴望,每一个都与先生相关。

    “想……”他不自然地垂下头,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却泛起薄红,胆怯而诱人。

    “想为您kou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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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气息愈发透出清甜,这副禁欲又别扭的模样让时奕恍惚一瞬,直接硬到发疼。

    他从来都没想过,一个奴隶摆脱了乖顺的壳子、正经地说出这几个字,会这么挠人心肝。

    不。时奕想,只因为他是阿迟,便做什么都让他心痒,让他几乎无法克制地,想要狠狠爱他。

    “你没有资格被使用口xue。”他的眼里含着化不开的yuhuo,恶劣地评价道,“不忠的性奴只配当飞机杯。”

    阿迟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被黑丝带蒙上了,身体也被先生翻过去趴跪,肩膀着地,双手铐在腰窝后面。

    “塌腰,掰开臀瓣。不许喊疼不许躲。”

    他俯身在阿迟的尾椎骨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而说出的话却与之相违背。

    “我愿意碰你,是你的荣幸。”

    黑暗的笼罩下,被侵占的痛是无声的,欲望也是。

    阿迟后仰脖子,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大张着唇瓣,喉咙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连喘息都是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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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疼,却一声都不敢叫出来,只能瑟缩着肩膀默默打开身体,任由泪水洇湿黑丝带。

    纤细的身体像欲海中的一叶扁舟,几乎被一波又一波海浪顶翻过去。

    没有扩张润滑也没有前戏,只有单纯的使用,Alpha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誓占有权。

    可占有他的人是时奕。

    只此一点,令他甘之如饴。

    隐忍而粗重的顶弄,换来嘶哑的呻吟。

    脑后系的飘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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