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时光妓妾—穿越为明代雏妓的少年们[性转][性转][限]_10.镜中花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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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镜中花影 (第1/1页)

    铜镜里的烛光摇曳着,映出两张已然褪去青涩的脸庞。陈昊——如今被唤作「小桃」的红牌姑娘——正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方那朵完全盛开的红莲胎记。曾经令她恐惧的妖异纹路,如今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时,竟能引得恩客们竞相出价。

    「jiejie,mama让咱们去後院柴房。」林翔——现在是「小梅」了——掀开珠帘走进来,腰间金铃随着步伐叮咚作响。她身上那件鹅h肚兜绣着交颈鸳鸯,细绳勒在雪白肩头,勒出两道暧昧的红痕。

    陈昊眯起眼睛。这语气太熟悉了——就像她们刚在这个身T醒来时,老鸨端着媚药甜汤哄她们时用的腔调,甜得发腻,却让人毛骨悚然。

    柴房里捆着两个满脸泪痕的nV童。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陈昊的呼x1突然凝滞——那个被麻绳勒出nZI形状的丫头,简直是当年林翔的翻版。同样圆润的杏眼,同样因恐惧而颤抖的唇珠,甚至连被反绑时无意识磨蹭大腿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这丫头X子烈,小桃姑娘多费心。」gUi奴讨好地递上浸过盐水的皮鞭,「另一个倒是乖觉,就是身子太僵,小梅姑娘看着调教。」

    林翔接过鞭子时,陈昊看见她尾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鞭柄缠着红绸,末端还坠着颗雕成莲蓬的银铃——这是藏春阁最高等调教师傅才能用的物件。

    「转过去。」林翔突然掐住「小烈马」的下巴。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却粗暴地扯开nV童的衣襟。粗布撕裂的瞬间,陈昊看见那具稚上浮现出含bA0的红莲印记,花蕊处还透着羞怯的粉。

    陈昊不由自主抚上自己腿间。记忆突然鲜活起来——当初老鸨第一次用玉势检查她时,林翔也是这样蜷缩在角落,看着她被掰开腿心,泪水把胭脂冲出两道狼狈的红痕。

    「呜…不要……」nV童的哭喊惊醒了陈昊。林翔竟已用红绸绑出个JiNg巧的驷马攒蹄结,正将鞭梢银铃往那丫头腿心塞。更可怕的是,陈昊发现自己竟本能地知道下一步——她应该掐住这孩子的rUjiaNg,在银铃卡进花x的瞬间狠狠拧一把,这样能让处子x道绞紧铃铛上的凸粒,初次ga0cHa0便会来得又急又痛。

    「我来吧。」陈昊听见自己说。她的手指自动寻到nV童x脯上两粒y挺的茱萸,指甲刮过时,那具青涩身T立刻绷成弓弦。当银铃「叮」地没入粉nEnG缝隙时,陈昊熟练地曲起中指,准确抵住nV童尾椎骨上方的x位——这是清倌人破瓜时减轻撕裂痛的秘诀,去年花魁娘子亲手教她的。

    nV童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转化成绵长的呜咽。陈昊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渐渐失焦,腿间晶莹的mIyE把银铃冲得微微发亮。某种诡异的满足感突然涌上心头——就像她第一次被客人用手指弄到ga0cHa0时,那种既羞耻又愉悦的复杂感受。

    另一边的林翔更吓人。她正握着「乖丫头」的脚踝,将那双纤足浸入温热的药汤。陈昊认得这方子:白芷、蛇床子、还有催开花bA0的番红花。林翔r0Un1E足心的手法JiNg准得可怕,每按过一处x位,那丫头腿间的红莲印记就鲜活一分,最後竟浮现出与她们相同的盛放姿态。

    「腿分开些。」林翔的声音像掺了蜜的鸩酒。她沾满药汁的指尖顺着脚踝内侧滑上去,在膝窝轻轻一按,那丫头立刻像被cH0U了骨头似的软倒。当手指探进从未有人造访的稚nEnGHuAJ1n时,林翔甚至有空对陈昊眨眨眼——就像当初她们第一次在柴房互慰时那样。

    烛火渐暗时,两个nV童已瘫在锦褥上微微cH0U搐。叫「小烈马」的那个正无意识地夹紧腿间银铃,每当铃铛随着呼x1轻颤,她喉咙就会溢出小猫似的呜咽;而「乖丫头」更糟,林翔不过是用指甲刮了下她肿胀的Y蒂,那孩子就喷出一GU透明汁Ye,把绣着并蒂莲的褥子浸出深sE水痕。

    「b咱们当年强多了。」林翔突然凑到陈昊耳边低语。她呼出的热气带着熟悉的沉香味——那是她们接满一百位客人後,老鸨赏的海外香粉。陈昊这才发现自己裙摆全Sh了,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初cHa0那日,林翔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替她擦拭时,促狭地说「jiejie这下真成姑娘家了」。

    柴房门轴「吱呀」转动时,两个nV童正蜷在锦褥上微微发抖。陈昊看着「小烈马」用脸颊磨蹭林翔的裙角——那姿势活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尝到鸳鸯交颈杯里的合欢酒後,不自觉地往林翔怀里钻的样子。

    「明日教她们品箫罢。」林翔将沾满AYee的银铃系回腰间,铃铛上还牵着缕晶莹细丝。月光穿过窗棂,把她们的影子投在灰扑扑的墙上,竟与当年花魁娘子调教她们时的剪影重叠得分毫不差。

    陈昊突然轻笑出声,她m0到发髻间那支金累丝梅花簪——上个月盐商老爷赏的。簪尖刺进掌心的痛感很真实,但b不过她看着两个nV童ga0cHa0时,子g0ng深处涌起的那GU暖流。

    那不再是男X灵魂的征服yu,而是窑姐儿看见亲手浇灌的花bA0绽放时,从骨头缝里渗出的瘙痒与欢愉。

    数日後,藏春阁张灯结彩。两位新人被装扮得如同JiNg致的瓷娃娃,跪在红毯两侧迎客。

    「小烈马」——如今被赐名「小荷」——已学会用舌尖在客人掌心画莲花。她褪去了最初的青涩,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唯有在望向陈昊时,才会露出雏鸟般的依恋神情。而「乖丫头」得了「小兰」的艺名,此刻正跪在林翔腿边,乖巧地为她捶腿,不时仰头讨赏似的轻蹭主人膝头。

    竞拍开始时,陈昊注意到小荷的指尖在发抖。她悄悄递去一杯加了蜂蜜的合欢酒,看着nV孩一饮而尽後,cHa0红渐渐爬上脖颈。当盐商老爷粗糙的手指掀开小荷的纱裙时,这丫头竟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朵被调教得娇YAnyu滴的红莲。

    「好孩子……」陈昊听见自己轻声呢喃。她的掌心还残留着今晨为小荷涂抹香膏时的触感——那具曾经僵y的身T,如今已能在她指尖下绽放出最ymI的姿态。

    隔壁厢房传来小兰的哭叫与欢愉交织的SHeNY1N。林翔的调教显然更为彻底,那丫头连破瓜时的痛呼都带着甜腻的颤音。陈昊从珠帘缝隙望进去,恰好看见林翔握着小兰的脚踝,引导她缠上客人的腰——正是当初花魁娘子教她们的「杨柳迎风」式。

    夜半时分,两个新人被gUi奴搀回偏院。小荷路过陈昊身边时,突然挣脱搀扶,跪下来亲吻她的绣鞋尖。

    「谢…谢师傅教诲……」nV孩腿间还淌着落红与JiNgYe的混合物,眼睛却亮得惊人,「奴婢…奴婢很欢喜……」

    陈昊弯腰扶起她,指尖沾到一丝黏腻。她忽然想起自己初夜时,被买下初夜的盐商按在锦被间肆意玩弄的模样——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稚nEnG的腰肢,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直到她哭叫着ga0cHa0失禁。如今这份Sh热的触感,竟与当年腿间流淌的mIyE如出一辙。

    林翔不知何时来到身後,手里把玩着小兰孝敬的绣帕——上面印着鲜明的处子血与浊Ye混合的痕迹。「jiejie瞧,」她将下巴搁在陈昊肩头,「咱们养的花儿开得多好。」

    窗外传来更鼓声。陈昊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金钗斜cHa,罗衫半解,x前红莲在烛光下妖娆绽放。她忽然轻笑出声,转身g住林翔的腰带:「明日该用玉势浸药给她们通g0ng了,就像当年mama对我们做的那样……meimei说是不是?」

    林翔吃吃笑着应和,两人身影交叠着倒向锦被。陈昊在陷入情慾漩涡前最後一个念头是:原来堕落到底後,真的会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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