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下城 (第2/3页)

头，「我向来喜欢闪亮的事物，你掏钱时我就看见你袋中有东西在闪，一看之下竟是满满的金币，这些是要救助下城的人民，对吗？既然这样，你就放过那飞贼吧？」

    娜欧蜜不语，冷冷地瞪着丹尼尔，神sE冷峻，加鲁能感觉到主人的情绪，随主人看丹尼尔的眼神也充满敌意。

    丹尼尔：「我不是要你放弃你的愿望，你的愿望，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帮我？」娜欧蜜冷笑，「你要怎麽帮我？」

    丹尼尔：「我的朋友拥有治癒能力，虽然你抓走那nV海盗可能会惹他不快，但我会替你求情，请他不计前嫌替你医治。」

    娜欧蜜：「不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这麽久的伤吗？」

    丹尼尔：「就算他不能将你医好，我也会去找圣泉，向圣泉许愿治好你的双腿。」

    娜欧蜜一愣，「你说什麽？」

    「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就是真的会尽我一切所能。就算我朋友治不好你、我没能分到圣泉，我还是会替你四处找各地的医生、巫师、占卜师、祭司，替你寻求医治的方法，」丹尼尔眸子里的蓝焰燃烧，「我这一生都会为你寻求治癒的方法，我向你保证。」

    「为什麽？」娜欧蜜哑声问：「你我形同陌生人，你为什麽要这样帮我？」

    丹尼尔也说不上来为什麽想帮她，或许是因为同样身为少年帝王？他被南方推往北境，当作南北友谊的锁，她则身负北境命运，被名为责任的链缚在北方大地。他是笼中鸟，她是链下狼，他在她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丹尼尔：「我们之後就是夫妻了，你的腿没治好，你永远不会开心，而我不愿後半生的日子都看你不开心。以後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我会尽我一切帮你。无论你的腿治好与否，你永远都是北境王，我向你保证，布鲁家不会再来，南方各地现在都听布鲁号令，我会要他们在南方老实待着，不会有人进犯，你仍旧可以照自己的方式治国。」

    丹尼尔说的真挚恳切，娜欧蜜似能从他的话中看见一个小巨人，持剑镇守北境，替她抵御所有企图越过边境线的敌人。丹尼尔此时不是短腿丹尼，他从来没有这麽高大过。

    娜欧蜜心头一暖，别过头说：「你拿什麽保证？你又管不动你叔叔伯父。」

    丹尼尔：「我会想办法的。」

    娜欧蜜万万想不到自己这样对待丹尼尔，他竟然还会这麽说。由於自己什麽都会，对於一无是处的丹尼尔越看越不顺眼，又对同样身为王的他竟然是这副模样，不屑一顾。她说话本就尖酸刻薄，又刻意刁难丹尼尔，从没对他说过什麽好听话。自从知道他因为王位之争遭受迫害，虽然不会同情他，但对他的轻视之心逐渐减少，现在他又这麽说，对他的好感渐渐萌生。

    名为废物王子的躯壳逐渐剥落，底下藏着的是仁义之君。

    沉默片刻，娜欧蜜开口：「就算我们之後是夫妻，也只是名义上。」

    丹尼尔：「我知道，你心有所属，而这场婚姻只是政治。」

    娜欧蜜：「即便是这样，你刚才还这麽说？」

    丹尼尔：「婚姻是假的，但我得待在这里却是真的，我希望婚後我们能和平相处，我不想在後半的人生里看你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你还说你不会是个好丈夫？」娜欧蜜轻笑：「看来南方人对丈夫要求很严苛？」

    丹尼尔：「我不会是个好丈夫，但我知道如何善待nV士。我虽然不是骑士，但骑士JiNg神还是有的。」他故意说的俏皮，想逗娜欧蜜开心。

    娜欧蜜扬起的嘴角一闪而逝，「开什麽玩笑???」

    加鲁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对丹尼尔的敌意尽消。

    经过这阵子相处，丹尼尔已经渐渐习惯眼前这骄傲nV帝的脾气，他伸手将墙上捉拿飞贼的告纸撕下，「我就当你同意了？」

    娜欧蜜哼一声，「说什麽不会g涉我治国，还没完婚，连一道命令也要管？」

    丹尼尔：「我是要你少杀人，别开口闭口就是杀，忏悔日不是将至吗？你还要杀啊？」

    娜欧蜜：「在那之後处决就行。」

    丹尼尔心想：那为了寻求宽恕忏悔过错的意义何在？

    「不过你确定贴这纸有用？」丹尼尔拿着告纸，四下张望，「从刚才到现在，半个人影都没有，贴在这种地方真的有人看？」

    娜欧蜜：「我很久没来下城了，之前因为卡玛nV巫的诅咒，我不能前来，格兰利威皇室虽然不会染疫，但身上挟带的病毒或许会引发周遭人毒发，为了避免将疫病带入狼据堡，我不能来，不清楚这里现在变得怎麽样。」

    两人继续往前走，四周一片Si寂，整个贫民窟残破不堪，形同废墟。继续走着，前方却渐渐出现一具具Si屍，皆是Si於兵器而非毒发身亡，还没完全被雪覆盖的血迹斑斑参杂在雪地里。

    丹尼尔：「这些是因为卡玛nV巫的诅咒？」

    「不，有人来过。」娜欧蜜低头察看雪地上血迹。

    丹尼尔：「有人来过？什麽人？」

    「对方不只一人，」娜欧蜜盯着一具具屍T，「是一群人，且不是寻常地痞流氓斗殴，而是有组织的军队进攻???有军队来袭击下城，看这血迹，这应该是最近两天内的事???」

    丹尼尔：「军队为什麽要袭击作为贫民窟的下城？」要也该是上城???

    娜欧蜜：「下城在外侧，从南方来的敌人定会先经过下城再往上城去，他们的目的是狼据堡。察看有无幸存者，之後立刻掉头回去。」

    丹尼尔：「你看起来似乎不担心？你知道敌人是谁？」

    「不知道，但不管他们是谁，」娜欧蜜狠声：「都Si定了。」

    娜欧蜜忽然对天发出叫声，她的声音听起来像狼嚎，加鲁听着她的叫声，耳朵也跟着拉长。娜欧蜜的嚎叫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远远传了出去，她的声音似乎在冷冽的空气中凝结了，让下城的人都能循着声音找到她。

    她叫了好一阵子，仍是毫无回应。

    娜欧蜜咋舌，「竟无活口???走吧！」

    丹尼尔：「这是你们特有的口号？」

    娜欧蜜点头，「我们是狼族，以嚎叫为信号，一呼百应，格兰利威家语「群起狼嚎」便是此意。我刚才这麽叫是要确认有无活口，没有回应，代表下城已沦陷，但这并不代表军队杀了许多人，毕竟卡玛nV巫的诅咒本来就让下城的人口损失惨重，且从刚才的屍T数量来看，他们应只杀了本来就为数不多，诅咒下的幸存者。」

    丹尼尔惊叹，心想：骤然看到这遍野屍T不仅没被吓到，还能凭着短时间的观察推算出这麽多???娜欧蜜才长我两岁却能这样???不愧是当君王的人???

    两人正要离开，娜欧蜜忽说：「等等！」她定在原地，神情专注，似在侧耳倾听。

    丹尼尔却只听见一片寂静，悄声问：「怎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