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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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第7/7页)

太尖,眉眼之间有杀气。”

    她顿了一下。

    “不过,”她说,“皇帝喜欢。”

    佛珠又转了一颗。

    “皇帝喜欢,就够了。”

    她终于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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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吧。”

    我站起来。

    淑妃也站起来。

    太后看着她。

    “你也来了。”

    淑妃行了礼。

    “姑母,”她叫的是姑母,不是太后,“儿媳想着皇后殿下刚进宫,来给姑母请安的路不熟,便陪着一道来了。”

    太后看着她,看了几息。

    “你有心了。”她说。

    和昨天我对郑贵妃说的那三个字一样。

    6

    太后把佛珠搁在膝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周氏,”她叫的是周氏,不是皇后,“你在草原上待了三年。”

    “是。”

    “跟了什么人?”

    “突厥左贤王。”

    “叫什么?”

    “阿史那。”

    她点了点头。

    “阿史那,”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突厥可汗的小儿子。他大哥前几年在凉州被你杀了,二哥在幽州被淑妃的父亲杀了。突厥可汗的儿子,就剩他一个了。”

    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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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杀了他大哥,跟了他三年。”

    “是。”

    她把茶盏搁下。

    “听说,”她说,“他待你不错。”

    殿里很静。

    檀香的烟从博山炉里袅袅升起,在碧纱滤过的绿光里,像一条缓慢的河。

    我没有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

    “你不愿意说?”她问。

    “臣妾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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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她枯瘦的脸上绽开,像冬天的树枝上忽然落了一只鸟,停了一瞬,又飞走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好。比那些知道该说什么的,要好。”

    淑妃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太后的目光转向她。

    “你还有事?”

    淑妃行了礼。

    “儿媳告退。”

    她退出去的时候,脚步和来时一样轻快。石青色的褙子在殿门处一闪,消失在碧纱的光晕里。

    寝殿里只剩下我和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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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捻着佛珠,一颗,又一颗。

    “你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榻前站定。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对着光。

    她的手指是凉的,干的,像一截枯枝。

    她看了很久。

    看的不是我的眉眼,不是我的颧骨,不是我的下颌。

    看的是我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痕迹,是昨天没有遮住的。

    “这是左贤王留的?”她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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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开手。

    “皇帝留的呢?”

    我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

    不是赵珩那种沸水野火的光,是更冷的东西。像冬天结了冰的井面,映着月光。

    “周氏,”她说,“哀家在这宫里活了四十年。见过六任皇后。废的废,死的死,疯的疯。活得最久的,是哀家。”

    她捻了一颗佛珠。

    “你知道为什么吗?”

    “请太后示下。”

    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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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哀家从来不说‘我’。”

    佛珠又转了一颗。

    “在这宫里,”她说,“说‘我’的人,都死了。”

    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了。

    阳光照在甬道上,把青石晒得发烫。桂花的香气更浓了,浓得有些发腻。

    崔嬷嬷等在宫门外,看见我,迎上来。

    “殿下,”她压低声音,“方才郑贵妃宫里来人,说午后要来给殿下请安。淑妃宫里也来了人,说晚些时候送些燕窝过来。德妃宫里倒是没有动静,不过老奴听说,德妃娘娘一早去了太庙,替殿下祈福去了。”

    她说着,递上一块帕子。

    我接过来,擦了擦额角的汗。

    帕子是凉的,带着薄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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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她说,“贤妃宫里的人来过。送了一盒点心,说是贤妃娘娘亲手做的。”

    “点心呢?”

    “老奴让人验过了。没毒。”

    她顿了一下。

    “但也没人敢吃。”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殿下,”她说,“您今日在太后那里,太后说了什么?”

    “她让我不要说‘我’。”

    崔嬷嬷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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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说得对。”她说。

    甬道尽头,坤宁宫的殿顶在日光里泛着金光。脊兽蹲在檐角上,一动不动,像在守着什么,又像在等着什么。

    “崔嬷嬷,”我说,“你说你伺候过三任皇后。”

    “是。”

    “第一任,为什么被废了?”

    她低着头,走了好几步,才开口。

    “因为,”她说,“她在册封礼上,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甬道上没有人。

    只有风,和桂花腻人的香气。

    “第二任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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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任,”她说,“病死的。病了三年,陛下——那时候还是太子——没有去她的院子里看过一次。”

    “第三任呢?”

    她停了一下。

    “第三任,”她说,“也病死了。死之前,她把坤宁宫的门关了三个月,谁也不见。老奴每天从门缝里给她送饭。她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瘦得像鸡爪。”

    她又停了一下。

    “她死的那天晚上,”她说,“老奴听见她在里面唱歌。唱的是她老家的小调。天亮的时候,不唱了。”

    殿门在眼前推开。

    坤宁宫里,烛火已经点上。白天的宫殿不需要烛火,可宫女们还是点了。满满一殿的烛光,像在等着什么,又像在怕着什么。

    我走进去。

    龙袍还挂在衣桁上,明黄的缎面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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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案上,那把突厥的刀还搁在那里。

    没有人动过。

    我走过去,拿起那把刀。

    刀鞘上镶着绿松石,排列成狼头的形状。刀柄上缠着牛皮绳,被磨得发亮。我拔出刀,刀身是暗青色的,上面有一行突厥文。

    我不认识那些字。

    他教过我,我没有学。

    刀面上映出我的脸。

    和昨天在茶汤里看见的一样。

    颧骨高,下颌尖,眉眼之间有杀气。

    我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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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传来脚步声。

    是郑贵妃来了。

    她的脚步声和昨天一样,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位置上,像量过似的。

    我转过身,面向殿门。

    手按在刀柄上。

    就像那些年在凉州的城墙上,在戈壁的烽燧下,在草原的帐篷前。

    就像他教我的那样。

    风吹进来,满殿的烛火齐齐晃了一下,又齐齐立住。

    殿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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