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镜像：AURORAFLOWER (第12/14页)

时间与空间，遍布万象，稳定规则。

    Y之神沉眠於地，将Ai与哀愁藏於梦境深处，只敢留一点，就一点──第一朵从世界树根部开出的花。

    无名，无声，无所属。

    只是默默地、紧贴着树根绽放的小花。

    世界树不开口，总是将树根绕向那朵花；

    小花从不移动，却总是在风中轻轻摇曳，将花蜜献上。

    那是祂们以彼此形状进行的古老祈祷。

    你是你，我是我，

    你未必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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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未必永远从容。

    但我们选择交会，在彼此的轨迹里画出光点──

    不需要证明Ai，这就是Ai。

    「你是我的花，我的起源。」

    有一天，世界树将自己最深的情感凝缩为一根根纤细的根须。

    那是世界的意志之线，通往情感之所。

    为了记住彼此的存在，祂将那些枝桠深深埋入小花花蕊。

    「我害怕有一天……你会被我榨乾枯萎。」

    不知道说过第几次了，知道但还是忍不住说。

    「我也会怕。」

    2

    可是世界树总是努力压抑颤抖，接着坚定地声音回，「我怕，我没办法在你身边，而你被风带走……我想系上这个结──在你深处开出我的记忆，可以吗？」

    穿透花的每一瓣记忆，盘绕着花蜜的气息，细细缠上。

    小花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祂轻轻张开自己，任由世界树的气息深埋，将祂填满。

    「如果这样就能留在你身边……那麽，我愿意……每一次开花，都是为了你。」

    ──那是一种羞耻、甜蜜、无声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