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 (第5/5页)

沉默地看着地板，身T像一叶扁舟，在浩浩荡荡的江水中起起伏伏，立书汶在他耳边磨着他耳垂说情话的时候，他侧过去的脸尽量牵扯肌r0U露出笑容，即便那笑容很僵y，即便那笑容显得绝望，但立书汶那蠢驴脑袋看不懂那样复杂的情绪，立书汶只以为他有些疼，不能适应这样的尺寸。

    在一切结束后，他们必须经历短暂的分离，立书汶表现得那样依依不舍，想要凑上来吻他的嘴唇，他快速侧开头回避了，立书汶露出受伤的表情，而他还要温声细语地先把立书汶哄住“乖，我今天累了，下次吧。你快回家，要是被我男朋友发现，你就真完蛋了，快走，我是为你好。”

    听到会被打，立书汶这才麻溜地离开了，张祺尧后知后觉自己浑身都是虚软的，他的腿剧烈颤抖着，然后他T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就站在他跟前，又是一个惯常的俯视视角。

    她切割了他的yjIng。

    他不再完整了，也永远不可能再回头了，不再有任何一种X别能让他有归属感和优越感，他是畸形的、残缺的大多数，是千千万弱势群T中的一员。

    他长长的t恤有时也不能遮盖他下T的异样，那一块已经空了，他穿牛仔K的时候磨得又痛又痒，像在流脓。他不想脱下K子去查看，那场景可能会让他无法忍受。

    其实也还好，好在她给他打了全麻，整个过程并不痛，而他也不会再对着除她以外的人脱下K子，没人会知道他的残缺，所以一切并没有那么糟，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真的就还好，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