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本质边缘游走的游戏 (第2/2页)

，是校长秘书的电话。

    “喂？老师……我们这边刚收到一封律师函，是白祯行那边发来的……”她的声音有点紧张：“学校法务正在处理，但觉得你应该知道一声。”

    我愣了两秒，嘴角歪了歪：“他动作还真快啊。”

    挂了电话我点开信箱，果不其然，一封电子律师函稳稳地躺在未读栏里，字T横平竖直，写得冠冕堂皇，开头是“我方当事人深感蒙羞”，结尾却是“请立刻撤除对我方当事人的不实言论，否则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白祯行的律师函。”我把手机举给黎影看。

    他一眼扫过，轻哼了一声：“他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

    “你这麽说是指哪方面？”我一边翻邮件，一边问他。

    “你已经走在法律程序上了，他这封信不过是想吓你撤退。可惜他不懂，你现在身後不止有我，还有一堆律师想接你的案子。”

    他说着，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带着轻蔑：“再说了，你这封公开信一出，倒让他坐实了形象。你知道吗？行销号已经开始挖他以前做过的所有直播JiNg华剪辑了。”

    我歪头看着他，“你是怎麽知道这些的？”

    他侧过头，笑得一派从容：“我让几个做媒T的熟人从他们那边关注了一下热度，顺便顺手……推了一点流。”

    我盯着他：“黎影，你这是在打资讯战啊。”

    “我是你合法同居人，在合理范围内保障你的人身心理健康，”他一本正经。

    我笑出声，压力在那一瞬间终於从x口卸下去一点。

    我把那封律师函转发给了Kiara，很快就收到她的回覆：

    【他应该优先回应刑事传唤而不是恐吓你，我已经在准备民事诉讼流程了。】

    【记得不要退缩，有问题随时联系。】

    我看着这句话，差点没笑出来。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麽冷静的人，b我冷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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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我去了趟警局，告诉他们我决定刑事起诉後，又过一段又臭又长的流程，才回家。

    我脑子很累但根本不敢停下来。我今天根本像是个网瘾nV青年那样，抱着手机不放。黎影从厨房门口倚过来，单手撑着门框，眸光斜斜地落在我手机上，像是早就猜到我看到什麽。

    “毕竟我已经从白氏集团撤资了。”他说这话时，语气里藏不住几分轻快：“他们现在急着保住公司名声，八成也准备跟他划清界限了。”

    “你意思是，他孤立无援了？”

    “要是他真敢上刑事法庭，我就敬他是个真男人。”黎影笑了一下，微妙得像是在调侃，又像是认真的佩服。

    我偏头望他：“你怎麽b我还了解他？”

    黎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近两步，给我重新盛了一勺饭，动作慢悠悠的，像是故意吊我胃口。

    “不是我了解他，”他说：“大多数有钱人类，犯法的时候，都Ai用同一套模版。先恐吓、再买公关、再拖时间、最後和解，永远不走到正面战场。”

    “你不是也算有钱人类吗？”

    “但我不是人。”他笑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轻了，像玩笑，又像一句真话被糖衣裹了起来。

    我没接话，心里有数。黎影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不是“人”，可他也从不刻意否认。我们之间的很多“理解”，其实是在靠近本质边缘游走的游戏。

    我盯着他的侧脸，突然很想确认点什麽，b如他到底是不是只在帮我，还是其实早已把我看成了某种“共生T”。

    但我终究什麽都没问。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口，很多关系就再也回不到原样了。

    “快吃完吧。”他温柔地m0了m0我的头：“今天很累了，好好休息。”

    “嗯。”

    我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饭有点凉了，但我心底却升起一种奇异的热意——像战斗开始前，刀刃贴近皮肤的那一刻，终於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