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人的泪 (第4/4页)

下来，狠狠砸在了地上。

    聪山吼道：“这可是三十多万的钢琴！”

    红杏跑到聪山面前，揪住他的头发，吼道：“难道我家小姐没有钢琴值钱吗？她费尽心思给你借钱！给你找房子！你却吼她！”

    聪山吼道：“你放开！”

    红杏道：“我偏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月楼把东西送上楼，下来看见红杏揪着聪山的头发，急道：“红杏，你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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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杏放开聪山的头发，道：“我就是想给你出口气！你在我面前哭了那么多次，他还这样对你！”

    听到红杏的话，聪山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

    他温柔地看着月楼，道：“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呢？”

    月楼咬着嘴唇，眼里早已噙满了泪：“红杏，你回去。”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聪山在客厅坐了很久也不敢进卧室。最后他鼓起勇气敲门时才发现门根本就没有关。

    月楼已经睡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睡着的月楼。她的头枕在手上，顺直的长发整齐地放在枕头上。耳朵玲珑剔透，鱼鳍般美丽的睫毛轻轻浮在眼帘上。

    熟睡的月楼没有平时那么成熟大方，反倒像一个柔弱的婴儿。

    这是他才发现月楼毕竟是个nV人，是个需要被男人呵护，被男人宠Ai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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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擦拭着她眼角的泪，静静地看着她。

    第二天一早醒来，月楼发现聪山已不见踪影。她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走到窗边，她发现汽车也被他开走了。

    “现在这么早，他自然不可能去朋友家，去买早餐也不需要开车。那他可能去哪里呢？是不是怕我离开，自己就先走了？”

    她在房间不停踱步，手心已冒出冷汗。

    “他会不会去坟地？”

    一想到聪山可能去坟地，月楼马上收拾好东西出发。

    她老远就看见聪山跪在坟前，一边大哭一边喝酒。

    月楼走过去跪在他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更加悲伤。

    她并没有厌恶聪山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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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出于母X，她竟想要永远照顾他。

    聪山摇摆不定，喃喃道：“为什么我是孤儿？要流浪，要做乞丐，要忍受别人没有忍受过的寂寞和孤独。”

    “这都是我的命。是我无法改变的命运。我注定一生懦弱，一生无能。注定在痛苦中出生，在痛苦中Si亡。”

    他哭，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月楼抱紧他，柔声道：“我知道你寂寞，痛苦。可是从前那些事都没办法了呀！现在我在你身边，我会照顾你。等我们结婚了，有了孩子，孩子们会笑，会闹，到时候你想不开心都不行呢！”

    聪山道：“我不要你和我结婚。我这种人非但保护不了你，还有可能伤害你。和我结婚只会让你和我一样痛苦。”

    月楼母亲般抚m0着聪山的头发，母亲般道：“我很坚强的，不需要你保护，也不怕你伤害。只怕你到时候还要我保护呢！”

    聪山道：“我害怕你跟着我受苦。”

    月楼看着他，泪如滚珠。

    她带着泪笑了：“他喝得这么醉，还能想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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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再大的痛苦，只要我们手牵着手，不是也没什么可怕吗？”

    她背起了聪山，觉得有了他，自己的生命才算完整。

    聪山是晚上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已在家中，厨房里还有切菜的声音传来。

    他还有些醉，但还是勉强走到客厅，朝月楼喊道：“我去外边逛逛，一会儿回来。”

    月楼从厨房跳出来，娇笑道：“我和你一起去！”

    聪山皱眉道：“我想一个人去。”

    月楼关心道：“你现在酒还没醒，我不跟着怎么行？”

    聪山不耐烦道：“我没事的。”

    聪山把车径直开到了酒吧。他呆呆地看着进出的红男绿nV，过了好一会儿，才和那些青年一道走了进去。

    酒吧内外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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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转的彩灯、刺激的音乐、浓烈的酒JiNg，衣着暴露的nV郎……

    这所有的一切，丝毫没有感染聪山。

    他挑了一张最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对走过来的酒保道：“来十瓶威士忌。”

    酒来了，nV人也就来了。酒多的地方nV人也总是特别多。

    一个紫衣nV郎和一个红衣nV郎一道扭动着身T扭过来，媚笑道：“呦！一个人喝酒多无趣！我们俩姐妹陪你呗！”

    nV郎媚笑着坐在了聪山身旁。不知怎的，聪山竟没有赶她们走。

    年纪稍大的紫衣nV郎为自己、聪山，红衣nV郎斟满了酒，偎在聪山身上，把酒杯递到聪山唇边，媚笑道：“不管有什么伤心事，这杯酒下去就都没有了！”

    紫衣nV郎朝红衣nV郎使了个眼sE，红衣nV郎扭捏地道：“我们姐妹俩会让你舒服的。”

    她俩一左一右拥着聪山，简直像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聪山这时已喝下了五杯酒。他醉眼迷蒙地道：“你们真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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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山把紫衣nV郎搂在怀里，红衣nV郎也顺从地偎了过来。

    紫衣nV郎娇笑道：“你想的话我们姐妹可以一辈子陪你啊！”

    红衣nV郎道：“喝酒，不要想那些伤心事了。一个男人有酒和nV人时如果还想伤心事，岂非是呆子？”

    聪山吻着红衣nV郎的脸颊，道：“你说的对！男人有nV人时就该只管喝酒！”

    红衣nV郎娇笑着咬了咬聪山的下巴，道：“哎呦！你可真坏！”

    也不知喝了几瓶，他和两位nV郎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楼上的宾馆……

    已是深夜，可月楼仍在沙发上等待聪山。

    她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门铃响起！

    月楼箭一般冲过去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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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她就看见了nV郎和醉醺醺的聪山。

    紫衣nV郎看着月楼，讥笑道：“哎呦！老婆这么漂亮还做那种事！”

    红衣nV郎看着月楼脸颊上的泪，垂着头轻轻道：“他说……他说你会给我们钱。”

    见月楼呆呆地站在那里，紫衣nV郎松开聪山，生气道：“给不起钱就不要随便p！”

    月楼把钱甩到紫衣nV郎脸上，狠狠扇了聪山一巴掌。

    “月楼！月楼！你在哪里”！聪山在梦中急切地唤道，连眼角都已急出了泪。

    听到这句话，月楼顿时泪流如瀑。

    “你真的Ai我吗？我为你受了那么多苦，换来的难道就是你纵情声sE？”

    她虽怨恨聪山，终不忍他睡在地上。她把他扶ShAnG，为他脱掉衣服，躲到被窝里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