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_半剧情章,注S,膀胱zigong灌媚药震动,阴蒂链牵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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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剧情章,注S,膀胱zigong灌媚药震动,阴蒂链牵引 (第3/8页)

跟您透漏过一点吗?”

    只消看顾迟玉一眼,薛卷就知道,贺棠绝对玩不过他。

    而那位情绪反复、脆弱易怒、爱走极端的年轻皇帝,在发现自己无法掌控面前的爱人时,会不会无意识地拿出自己的伤痛来乞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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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卷觉得一定会的,毕竟到现在贺棠身上还残留着他曾经为顾迟玉自残的伤痕。

    顾迟玉伸手按了按眉心。

    他眼前好像晕眩了一下。

    他想到了,是有的,贺棠不止一次哀求过他,多陪他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个月。

    只要一个月就好。

    “看来是有的,”薛卷看着他的神色,“但您没有放在心上。”

    顾迟玉放下手,太阳xue一突一突地,跳得发疼,他平静地看着薛卷,逼迫自己硬下心肠:“如果我当时答应他,那么一切都晚了。”

    他宁愿自己没有答应贺棠。

    “如果您是这么想的,”薛卷合起本子,“那么其实这个手术做与不做,对您而言都没有差别。”

    顾迟玉眉心一跳:“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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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卷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一开始他很抗拒来做贺棠的医疗官。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出身帝国最好的医学院,有着本该光明灿烂的未来,只是因为皇帝需要一个刚毕业的,没有家人牵挂,便于控制的心理医生,他就被送到了这里。

    两年多的时间,他都没能自由自在地在外行走过。

    他每一天,都在想着出去。

    而他唯一的病人,脾气暴躁、自说自话、不遵医嘱、粗鲁傲慢。

    糟糕透顶的病人。

    他有满肚子的怨气,他光是看到贺棠那张脸就忍不住头痛。

    而现在,他终于快要离开这里了。

    薛卷眯眼看着窗外灿烂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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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从来没有能真的帮到贺棠什么。

    就让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贺棠一把吧。

    “顾元帅,”他听到自己平和的,甚至略有轻快的声音,真神奇,他终于有机会分析贺棠的病情,却不是对着自己的病人,“您会这么选其实是因为,本质上,您并不相信会有人因为失去另一个人而死亡。”

    “您前面说到,想多给陛下一次选择,即使他最后还是无法承载,也可以选择自杀。”

    自杀,这个词对顾迟玉来说太遥远,太虚无缥缈了。

    “但是陛下其实并没有什么选择权,自杀对很多人来说,只是一种疾病的结果。您并不相信,一个人的存在,可以成为另一个人抵抗所有痛苦与不幸的支柱。”

    或者说不是不相信,而是不能相信,是超脱认知,是顾迟玉这样永远依靠自己,永远只会成为别人的依靠的人,无法想象的。

    “您如何看待记忆手术呢,像一本书抽去一页?或是很多页?”薛卷迅速翻动着手里的就诊记录本,“剩下的即使是残缺的,稀薄的,但依旧是一本书。”

    “但其实不是的,对陛下而言,抹去关于您的记忆,损坏的不是这本书的任何一页,”他按在书脊上,手指用力,哗啦一声,苍白纸张扑倒在桌上,每一页都写着贺棠的名字,在书桌上凌乱而轻快地翩飞,再落下,分崩离析,“损坏的是这根脊骨。”

    “您可以让他去做手术,他甚至可能真的会短暂地好起来,但他很快就会感到困惑,感到不可名状的空洞和绝望,他会想,真奇怪啊,这么多年,我是为什么活下来的,在这样痛苦的,恶心的,没有一点希望的世界里?他再也找不到那个理由,他的精神和身体会更快地,无可挽回地溃败下去,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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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看,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让他在死之前,再多痛苦一遍罢了。”

    顾迟玉像个游魂一样回了寝殿。

    踏进房间时,他甚至踉跄了一下。

    贺棠被他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跑过去把人扶住。

    “哥,”他大概是一个人的时候又偷偷哭了,说话都带着鼻音,“你怎么了?”

    顾迟玉看着他:“我今天去见薛卷了。”

    贺棠啊了一声,又低下头,带着点鼻音:“怎么了吗?”

    他其实并不介意顾迟玉看他的就诊记录。

    他习惯,并且很甘愿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一点隐私,将全数的自己都献上。

    隐瞒这件事,也不过是因为,他知道顾迟玉一旦知晓,就一定会逼迫他去做记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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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最后也还是这样了,他总是骗不过哥哥的。

    “薛卷问我,让你做手术,到底是为了你好,还是求我自己的安心,”他轻轻摩挲着贺棠的眉眼,“棠棠,你的创伤是因为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弯起嘴角,眼里却含着水雾:“这意味着,如果你死了,是我害死你的。”

    “是我把自己的弟弟,自己最爱的人害死了,或许我只是不敢面对这些,才逼你去做手术。”

    “他放屁!”贺棠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你怎么能听他胡说八道,”贺棠气得都有些发抖了,他一边恶狠狠地想着早知道就该让薛卷一辈子说不了话,一边又睁大眼睛看着顾迟玉,“哥,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不是,不是因为——”他笨拙地解释着,想说绝对不是顾迟玉害了他,可是他搜索枯肠,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去辩解和宽慰。

    他突然近乎恐怖地意识到,如果他死了,顾迟玉是真的会永远陷入这样的痛苦之中——他会觉得我是被他害死的。

    这个念头让贺棠陡然汗毛直竖。

    “哥。”他齿关打架,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清楚,仰头看着顾迟玉时,那双湿润的,充血发红的眼睛,又满是迷茫和恐惧。

    可他甚至在顾迟玉眼里看到了和他一样的迷茫、恐惧。

    还有愧疚、不安、痛苦。

    这简直比死亡、比失去所有对哥哥的记忆,还让他觉得可怕。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想,”他虚弱地祈求,“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眼泪大颗大颗地流出来,贺棠自己都觉得厌烦,他想,他怎么又哭了呢,或许有一天哥哥都要厌倦他的眼泪了。

    “哥,你不可以这么想,”他一边念着下一次一定会努力忍住,一边哭得脸上全是泪水,他抓紧了顾迟玉的手,几乎是抽噎了,“我愿意去做手术,哥,我都答应你。我是自己愿意的。”

    所以不要这样想,不要让自己的死亡也成为你的负担。

    明明哥哥是他的救世主才对。

    永远爱他,永远在拯救他。

    顾迟玉却摇了摇头:“我们不做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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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棠的抽泣声一顿。

    他哭得太厉害,头都有些发痛,以至于似乎都听不清顾迟玉的话了。

    “什么?”他恍恍惚惚地问。

    “我们不做手术了。”顾迟玉一字一顿道,他贴着贺棠的额头,酸胀又疼痛的情绪一层层漫上来,他胸口鼓噪,好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中,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拢住贺棠的手,合十握在掌心,像在温柔地祈祷:“棠棠,是哥哥做错了。”

    贺棠没有说话,他傻愣愣地听着,几颗眼泪还可怜巴巴地缀在脸颊上,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觉得自己并不完全明白顾迟玉的意思,甚至,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在期待顾迟玉说什么,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只是一股强烈的酸意猛地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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