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器与朋友() (第2/2页)

凉的酒液一点点充盈着，起初是轻微的胀感，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胀痛，像有个气球在肚子里不断膨胀，随时可能炸开。

    陆觞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不住地发抖，小腹的胀痛越来越剧烈，甚至牵扯着后腰也开始疼。他想蜷缩身体，却被镣铐和束带牢牢固定着，只能任由那冰凉的液体不断涌入。

    “胀……太胀了……求求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冰凉的酒液不仅带来了物理上的痛苦，酒精也在快速侵入血液。陆殇的身体根本无法代谢如此大量的酒精，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眼前的冷光开始晃动，爱德华·赫尔曼的身影在阴影里变得模糊。他想呕吐，却被折叠的姿势压迫着，只能硬生生忍着，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陆殇浑身发烫，却又感觉四肢冰凉，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拉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的胀痛，却又因为酒精的作用，四肢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呜……好难过……求您……求您……呜……”这种从里到外的痛苦令他死去活来，他为了让这个变态残忍的Alpha满意，只能放下自尊卑微的祈求。

    “呵呵，先盛这么多吧，留下250毫升，后面如果客人还需要再添加，”爱德华嘴角上扬，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变得扭曲，这是这个小omega第一次向他求饶的那么哀怨，他愿意给他一点甜头。

    陆殇在极度的痛苦中，发散思维的想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配拥有正常生活，是不是反抗真的是一种原罪——不然，为什么顺从了，痛苦才会稍微减轻一点？

    赫尔曼从阴影里走出来，手指搭在导管末端衔接的金属开关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014，表现不错。”他轻轻按下开关，冰凉的酒液缓缓流出。

    胀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可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陆觞的眼神变得空洞，身体依旧在发抖，却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其实从陆殇作为临床实验体或者宠物的那天起，排泄不再是他能自主控制的事情，灌洗也成为了爱德华很喜欢的一种玩法。

    爱德华喜欢和他的助手还有朋友们，甚至是他的家人一起分享他的新酒器，omega突出的小腹和精致美丽的脸庞上凄迷的神情，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残酷的美。

    ……时间的分割线……

    011是他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好像和他同是天涯沦落人，却又和他截然不同。

    “你竟然见过外面的世界，”黑色头的omega少年惊讶的睁大了像宝石一样绿色的眼睛，“外面和这里不一样吗？”

    “嗯……我的爸爸会来接我的，我们都会逃出去的……”

    “我没有爸爸，我出生就在这里了，”洛洛低落的说，“014，你可以再和我说一下你的名字吗？”

    “……好”

    陆殇在这里待的时间越来越久，就对这个家族的了解越来越深刻，他尝试让自己记住所有的细节与罪证。

    他想或许陆承泽也被赫尔曼家族清理掉了，所以他的爸爸更难找到他。

    陆殇的幼小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也越来越不耐痛了，只要被脱光了衣服，他就会条件反射的抽搐颤抖，愈合能力也越来越差。每次被赫尔曼虐待后，伤口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而爱德华从来不会让他在治疗仓里待够时间——星际治疗仓能快速修复身体损伤，但赫尔曼只允许他待够能勉强恢复行动的时间，总是在伤口刚有好转时，就把他放出来继续虐待，他要的就是陆觞保持着脆弱却无法真正解脱的状态，这样才更有“玩赏”的价值。

    “陆殇，你不要总是反抗，”011轻轻抚摸着omega少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不然你会更痛的。”

    陆殇不记得自己有多大了，因为爱德华给他注入了延迟发育的药剂，严重的影响了他的脑垂体分泌激素，他或许要18岁了，可看起来还像个精致的男孩子。但是与011相比，他还是在悄然长大的，011一点变化也没有，除了更加苍白虚弱，好像看起来要比陆殇还要小了。

    陆殇躺在床上，任由011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骨上。

    他没有回答，他因为被惩罚在高水位由电网封顶的水箱里待了一天而发烧。

    他的肺泡因为溺水受到了破坏，他现在呼吸起来都觉得很困难。

    011的安慰让他从被迫在水中窒息的情境中清醒起来，陆殇以为011会一直和他住在一个房间里，直到那一天。

    “老师，这个实验体失败了，他的体细胞已经出现癌变，”

    “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改良了通过CRISPR增强细胞里的TERT活性的技术，延缓衰老的效果也是有的，但是为什么还是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