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眼泪不是因为过敏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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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用伤害对方的方式，试探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

    「陆时寒，你真的很幼稚。」她说，声音却b预期中柔软。

    「我知道。」他说，声音b她更哑，「但我没办法。」

    「什麽没办法？」

    「没办法看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往前走了一步，她後退一步，背抵到了墙，「没办法假装我不在乎。没办法......只当你的弟弟。」

    最後四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叹息。

    沈清悦的呼x1停了半拍。

    她的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他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味的沐浴露，混着淡淡的红酒香。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说「你喝醉了」。

    她应该提醒他，她是他的姊姊，他们不能这样。

    但她什麽都没做。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带着痛意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陆时寒......」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叹息。

    「嗯？」

    「你知道我们不能——」

    「我不知道。」他打断她，「你每次都说知道，但你从来不说为什麽。」

    「因为——」

    「因为你怕。」他说，「你怕失去我，你怕别人的眼光，你怕对不起爸妈。但你从来不怕......失去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刀，JiNg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