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抓J (第2/2页)

听见那位美女笑了几声然后惊喜地说：“是不是嘉嘉？没关系，我们也没在干什么呀，师兄正在跟我交接你的事情呢。”

    何嘉嘉冷静下来，还是有点尴尬，他转过来跟美女打招呼：“抱歉……你……你好，我是何嘉嘉。”

    “你好，我是许茹茹，真巧，我也是叠字呢！”

    郑伊抬头看了她一眼，许茹茹挑起细眉对着他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何嘉嘉看到了两人的互动。觉得刚刚的那种尴尬又冒出了头。

    郑伊好像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面无表情地调笑：“看来你们已经互相认识了，那我就把办公室留给你们。”说完他就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出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男一女。

    何嘉嘉浑身不自在，许茹茹先开口。

    “坐啊。”

    “哦，好的。”

    “你好可爱啊，师兄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想帮他，感觉会成为我职业生涯的污点，但是他没告诉我，是这么可爱的污点啊！”

    何嘉嘉脸红了，不是他自制力差，谁能扛住被这么一个大美女夸可爱啊。

    “那，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就正常的聊聊天，既然付费了，我还是要好好服务客户的。”

    真是单纯的聊天，然后又做了一份和上次差不多的测评，这次许茹茹并没有当场给他结果，应该是走个过场。何嘉嘉看她在收拾东西了于是准备起身离开。被叫住。

    “你等会应该没事吧，师兄说晚上一起吃饭，我说你也去。”

    “哦……啊？”还要和坏种一起吃饭，郑伊和许茹茹吃饭，他凑什么热闹啊。

    他又想起中午进门的那个场景，早在做准备事项的时候他就看到几个帖子，说得是有一些gay是双，就是男女不限，都可以。

    师兄师妹。工作伙伴。朝夕相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许茹茹说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给他在会议室找了个地方坐着。

    何嘉嘉坐了一会儿有点想走，没来由的，他特别不想看到郑伊。他甚至有点紧张，不同于之前的那种害怕，他觉得自己有一点……有一点想爆炸。烦躁。

    不多时，他的手机“叮”了一声。有消息。他立刻解锁。

    「嘉嘉，今天第一次去感觉怎么样，应该结束了吧，医生好不好。」

    何嘉嘉撇嘴，是张敏兰。他赶紧回复。

    「挺好的，医生很专业。」

    许茹茹这时候进来了，她站在门口，朝何嘉嘉招手。

    “走吧，师哥回来了，在门口等我们。”

    又是她来转告，工作完就给她发消息了吧。

    许茹茹还站在门口等他，何嘉嘉赶忙上前，和她一起出去。

    为什么他们俩吃饭要带上他啊，他刚刚就应该找个借口走掉。

    想象中的电灯泡没做成，他出来的时候磨磨蹭蹭，等他走到门口只看见许茹茹上了一个机车男的后座，在巨大的噪声中快速离开了。

    只有一个面目可憎但是性感又帅气的男人站在车旁等他。

    “上车。”

    这会儿何嘉嘉还在纠结要不要走。

    郑伊十万个不耐烦：“你自己走不动，我就抱你上车。”

    何嘉嘉明显被那个唯美的画面刺激到，赶紧开门上车坐好。

    虽然平时他们也不说话，但是今天他们更像是两个去捉jianian的男人，一脸晦气，双煞镇路，关键现在到底是谁的老婆出轨，又是谁被绿了还不明了。

    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餐桌上。

    年轻热情的服务生引导他们去了一个露天位置，桌子旁有烘托气氛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开胃的香薰。远处是湛蓝的海面和气势如虹的听海大桥。这里吃一顿饭应该很贵吧。

    餐厅上菜速度很快，郑伊应该是提前点过单，一来就可以吃。还真是贴心。

    服务生放下最后一个南瓜甜汤，弯腰致谢：“您的臻爱至深双人套餐已经上齐了，祝两位用餐愉快！”

    “噗……”什么什么，何嘉嘉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抬头去看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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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伊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只知道这家餐厅即使不是情人节也有限定情侣套餐，但是也不能上餐的时候把名字念出来啊。

    何嘉嘉忽然明白了，明白得透透彻彻。

    这个套餐是郑伊订给许茹茹的，原本坐在这儿的是郑伊和许茹茹。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对影成双。

    何嘉嘉闷着头吃饭。

    什么牛排啊，嚼都嚼不烂，蔬菜沙拉全是甘蓝一股草味，红酒又酸又涩，呸呸呸，也没喝出贵在哪里。不好吃，全都不好吃。还好许茹茹没来，要不然郑伊精心准备的约会就被这顿饭毁了。

    “许茹茹怎么没来啊？”何嘉嘉有点好奇，郑伊都帅惨了，那个机车男还能把他干翻，那不是帅得惨绝人寰。

    郑伊没有回答他，而是肯定地说“你很想她来。”

    “随便问问。”想她来的可不是何嘉嘉。

    “是吗，许茹茹……她虽然只比我小两届但是比我厉害多了，SCI发过五篇核心论文，这个咨询室也是她一手做起来的，我只是在这里挂名偶尔来赚个外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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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受挫了？觉得两个人差距太大心灰意冷？”

    “是，你没她厉害，我比你还差呢。我就是个垃圾。”什么跟什么呀。人家跟机车男跑了也不用这么打压他吧。

    何嘉嘉觉得这红酒又难喝又劣质，没喝几口就这么上头。

    郑伊像是被他那句是垃圾刺痛了坐在那里一声不响，是不是垃圾许茹茹都看不上。何嘉嘉晕乎乎地想。

    郑伊摆在桌面的手机亮了，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先是迷惑了一阵儿接着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短信，然后……然后就有点开心？

    许茹茹发的，绝对是她发的。

    「他绝对不喜欢我，我的专业你是认可的。」

    「我和他说是我叫他吃饭，他现在八成以为我放了你鸽子。给你们来点猛烈的催化剂，不用谢。」

    郑伊来来回回把这行字看了好几遍，仔细琢磨何嘉嘉刚刚那句“许茹茹怎么没来啊”。是吃醋吧？是吃醋吧！是吃醋吗？

    他的心一下子变得黏黏糊糊的，像发酵的麦芽糖，能牵出丝，翻搅出甜蜜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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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说了句。

    “我也是叠字……”

    “什么叠字？”

    “小时候我家里人都叫我伊伊，后来长大了我就没让他们叫了，所以我也是叠字……”

    “噗……哈哈哈……咳咳……”何嘉嘉被他骤然冷下来的脸吓住，爆发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吞不进去也出不来，噎得他差点流眼泪。

    “你……你怎么突然想说这个？”

    郑伊看着蠢猫，突然就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了。没劲。没意思。废话。

    结了账，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外走。

    “要不要去听海大桥走走。”何嘉嘉觉得胸口闷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