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留下来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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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惨败，重来四世，在放弃无所谓的偏执之后，加奈站在尽头，终于窥见冥冥之中那双手的蛛丝马迹。

    他要抓住它。

    紧闭的大门打开时带起陈旧的风，打乱了加奈的思绪，顺着门口猩红色的绒毯往内看，明亮的火光次第点燃，照亮高挑的大厅。在他左前方，漂亮的青年蹲下身，支着脑袋，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就这么默不作声地乖乖仰望着沉思的加奈，像是等待主人回神的名贵漂亮的猫。

    与记忆中狡诈阴狠的毒蛇截然不同的形象。

    习惯独自思考的大脑慢半拍觉察到某些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变数，加奈看着与记忆里截然不同的卡厄斯，斟酌着询问道：“虫族存在文字吗？”

    卡厄斯歪头，他的表情有些苦恼，就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什么蓝色是蓝色一样：“我们没有使用文字的必要。”

    他在空中比划着。

    “高等虫族对同血系的控制权直接作用于【网】，那是最高效的模式，文字和语言只会带来折损与曲解，有您在，我们不需要这些。”

    有些难办了，加奈想着。

    他应当记起的，虫族并没有使用文字的习惯，它们的交流不需要通过文字，它们也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东西，母亲消失的数十年整个种群陷入无序的混乱中，哪怕有，也会在这个动荡的时间中遗失干净。

    但它们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记录过去的方式，只是加奈从来不关心这些，在需要时也只能回想起浑浑噩噩的苍白。

    难道他要现在就回【巢】里去找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