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处》2 (第8/8页)

转身走到正对面的长桌後座下，空间里的红灯逐渐亮起。

    「被审人：林渡川／林渡舟。罪名第一条：怠於作为。第二条：包庇重大暴力行为之执行者并可能协助其逃避审查。第三条：键匙使用不当，导致空间异常扩散。」

    「哼。这都什麽幼稚的东西。」林渡舟盯住他，「我不是键匙，我也没有包庇。我只是选择相信他。」

    「有了选择，就会有相对应的责任。」g0ng本青司拿起笔记下，「你可以选择沉默。你也可以选择陈述。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下一个结果。」他抬眼，「我会把那些场景一一摆在你面前。」

    空间里的温度又降了两度。墙上的光幕暗掉，只有顶上那片白光悬着。g0ng本按下计时键，红sE的数字从「60:00」开始倒数。秒声没有声音，但每一秒都在x腔里敲打。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之後你可以沉默。」g0ng本把十指交扣，语气平直，「你会相信他，是因为他确实值得信任，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让你自己无罪的理由？」

    「我期待你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林渡舟闭上眼，x1了一口气。他张嘴想立刻答「前者」，可舌头却像黏在上颚，完全说不出口。他听见自己心里两个声音交错，一个说「他值得」，一个说「你在逃避」。这两个声音在脑中撞击，没有分出胜负。

    &本青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种子已经落下，审判从不是一场声音很大的戏，它常常在最安静的时候开始生效。

    远处，有一扇门轻轻开启，随後又合上。计时继续往下走，红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跳动。审讯尚未结束，动摇已经开始。

    下一步会走到哪里，取决於他何时选择开口，说出哪一个版本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