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穿成双性圣子在诡异世界如何保持理智_19蕉鹿(打醮遇鬼/化蛇缠绞/吻与剑/瞪视金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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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蕉鹿(打醮遇鬼/化蛇缠绞/吻与剑/瞪视金乌) (第2/2页)

僵住了。

    宋承霖的脖子上,方才好像浮现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鳞?

    宋皎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幻视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眼前那股模糊感。

    再睁眼看去,宋承霖脖颈处却一切如常,那片红鳞似乎只是昙花一现,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自己真的困眼花了?

    时间悄然流逝,供桌上的香燃断跌入香炉,两侧烛台上红蜡火光跳跃,法鼓与清铃的声音不时传来。看着堂中仍在不停击鼓起步的青袍天师,宋皎忍不住心下犯嘀咕。

    宋承霖怎么还不结束,这次醮祭时间未免太久了。

    看了眼外面的人群,没有什么异状,宋皎稍微舒心。

    等等。

    说起来,今天的黑夜怎么如此漫长?

    他们抵达山神庙的时候,天已是蒙蒙亮。按理说,此时应该是清晨,太阳应该早已升起才对。

    可是放眼望去,山神庙外依旧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时间被停滞在黑夜之中。

    难道宋承霖没发现吗?

    还是说……堂中的“他”……并不是宋承霖?

    心中蓦然冒出这个大胆的猜测让宋皎直冒冷汗。

    难不成真的撞了邪?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该怎么办?

    此刻的山神庙中,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就在宋皎心中乱想的时候,坛中的宋承霖停下鼓乐,向宋皎走来。

    按流程他应该要递过下一个法器。

    恍惚间,宋皎看到男人眼中似有金光流转,伸出的手指犹如锐利的爪子,冲着自己的颈项而去,心头一紧,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深呼吸一口气。

    “宋皎——唔!”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凌厉寒光闪过,宋皎反应极其迅速,挥剑刺向面前的男人。

    只听得一声痛呼,接着便是满目猩红,宋皎愣住了,从剑鞘中拔出的竟是一柄开刃利剑!这一剑直接把男人的心脏捅穿了!

    “宋承霖”捂住伤口,一股腥黑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他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干得好……宝贝……”

    宋皎呆立原地,双手颤抖不止,眼中满是惊愕。

    他……弄错了?

    “不要信……活……下去……”

    “礼……成!”

    执礼官高唱一声,典礼即将宣告结束。

    “圣子再叩首——”

    然而大殿中央,原本俯身跪拜的圣子却陡然起身,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刻引起了众神官和巫觋们的窃窃私语。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不符合礼仪规矩的行为感到惊讶和疑惑。

    国师虞建白一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不动声色地挥手制止了那些想上前阻拦的侍者。

    宋皎低垂着头,可能是因为体内的异物,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身影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他缓缓地走到殿外,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少年的目光透过浓密的眼睫毛,抬眼望向云层团簇着的太阳。那光芒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片淡淡的金色。

    如若此刻金乌不似一轮烈火灼烧的金瞳,宋皎可能不会如此绝望。

    这太阳,一直在窥伺他!

    少年面带恨意,毫不相让地瞪视着,好在冬日阳光稀薄,并不会灼伤人的双目。

    天空迅速阴沉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便被厚厚的云层覆盖。

    西风开始呼啸,卷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没多久,天空中飘起了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虞建白行至宋皎身旁,刚要为其披上衣服,就只见仰望苍穹的少年,一滴清泪顺着左侧脸颊无声落下。

    这滴泪水如有千钧重,砸在了白发国师的心脏上,让人一阵钝痛。

    随着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京城已是白茫茫一片。

    两仪殿中,聂弘手执玉石棋子敲点棋盘,看到殿外鹅毛大雪,陷入沉思。

    本在对弈的屈颂顺着皇帝的眼神看去,不禁感叹:“真是好景,瑞雪兆丰年啊。”

    内侍冯云招呼着侍从们将火炉与厚实的大氅给皇帝与中书令备好,上前正想说两句吉祥话,见皇帝仍是满面愁容,立刻将话头咽了回去。

    “五年前,父皇走的时候,也正是这样一个大雪之日。”

    知道陛下被引起了哀思,冯云与屈颂二人再无多言,这一刻皇帝只需要沉默。

    良久,才听得年轻的帝王一声喟叹。

    “不知北方战事,颜将军能否不负朕的嘱托……”

    北地大漠,天地间弥漫着刺骨的寒意,一片纯白之中,只有零星的几处烽火孤独地燃烧着,像是大漠中无处归家的孤魂,在寒风中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军帐之内,一位身穿铠甲,身形健壮的大将正在擦拭兵器,一只隼鸢飞入,落在其肩上。

    将领从大鸢脚上取下个竹管,从中抽出一张细小的布帛。他缓缓展开,眉头紧皱,眼神逐渐复杂。

    布帛上寥寥几句,却承载着沉重的噩耗。

    “飞鸟尽,良弓藏……”颜起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真没想到,宋家竟遭此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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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无奈。

    许久之后,他起身烧掉密报,斟了杯酒,敬向西南,郑重开口:“起现下身无长物,唯有一杯浊酒奠送英魂,还望宋公走好!”

    说罢,便将手中夜光杯的酒倾倒在地上,浊红的酒液四散流去,被土地一饮而尽。

    这时,手下中郎将进帐:“禀告将军,兵马已备,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发起突袭!”

    颜起闻言,带起头盔,前往点将台。

    “儿郎们!北戎连番进犯我大越,劫掠金银,掳杀百姓,无恶不作。如今天降大雪,粮草已至,正是将胡贼一举击破的大好时机!”

    “儿郎们!随我冲!”

    “杀——”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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