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泽花初夜 (第9/9页)

袋食材回到家，才反应过来，就一个人而已，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他钻进厨房倒腾食材，仍然做好了那些复杂费时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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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奈川没有像纽约那么多的高楼，雪越下越大，落到缠着小彩灯的圣诞树上，外套和帽子也薄薄积了一层，泽北捧着花敲开了樱木的家门。

    “你怎么来了？”樱木惊讶了一瞬，又连忙把他拉进家门，“衣服都湿了。”

    本来是没有察觉的，室内的温度融化了积雪，濡湿的布料贴紧皮肤，泽北缩了缩脖子，樱木找出自己的衣服递给他，干燥的，毛绒的，泽北又想起来养在洛杉矶家里的猫。

    屋子里的布置不多，泽北望着暖光吊灯下腾升的雾气，又盯着对面的樱木，对方垂下的额发都让他觉得喜欢。情人总是短暂的，不可掌控的，交往只是樱木生活的一部分，对泽北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斟酌着开口：“外面在下雪，原来神奈川有这么冷，他们说所有愿望都会在圣诞节实现，我想见你，你知道，我们交往三年了，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家里人很喜欢你，我在美国的那间公寓，它有两个房间，哦，对了，猫也很喜欢你……”

    樱木停下筷子，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泽北直视他，提高音量来掩饰心中的紧张：“圣诞快乐，花道，我是说，如果你觉得我不是个糟糕的人的话，也许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呃，对，就是更进一步，同居，如果你认为这样太突然的话，我们可以先吃饭——”

    “我答应你。”

    樱木偏过头，大脑宕机的泽北只能看见他红红的耳根，空气中只有二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