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广之门（1-2） (第2/2页)

也说——

    之门。之门。

    蓦然她整个人一绷，我稳住她的腰，然後她匐了上来。

    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待了会，我将她放下，她m0m0我的脸，鼻尖抵上来，好像想说点什麽。

    我亲了亲她。

    「睡吧，徐芝槐。」

    可是说了後，她依旧在看我。

    我拨开她脸上缠黏的发丝，下不了决定：该问吗？还是等她说。

    便是此时，她唤我，带着微微的馨香贴近，我们严丝合缝地相挨。

    说，她Ai我。

    她目光如丝，有我见过最坦诚的惶恐。

    我急忙包住她的手，彷佛这样就能平摊恐惧。

    「我怕说得太早，你不会相信。」她的手微微抖着，却不停。我屏住一口气，看看她，忽而她闭上眼，我将她完全揽入怀，感觉她哭了。

    我曾以为，徐芝槐在各方面都能自给自足，然而在旁观、和她共度一些事後，我不得不承认，既然她那麽宽容，就难免於受伤。

    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想她好好的，快乐一点，幸福一点。

    我希望她能和母亲一样，自由而坚强，有鹰振翅在她心上沃原。

    「徐芝槐，我当然相信你。」

    「信任是需要累积的。」她闷声道。

    我又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可是在这之前，它只是一种选择啊。」

    徐芝槐不再接茬，渐渐cH0U泣起来。

    後半夜，我找了很多话题哄她，却像是角落孤身哭着的人，无论旁人说了什麽，她似乎都听不进去，好不容易睡着了，一时半会间我也不敢动，深怕吵醒她。

    我望向那个镂空的灯罩，直等她呼息平稳，我才低下头。

    凝视着她的睡颜，我不住想：刚才哭那麽长，醒时眼睛会很肿吧？

    她会是什麽反应呢？

    我因这个想法而在心中笑了，翻身m0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快四点。我微调了下姿势，没有惊扰到她，顿觉她身子有点热，就将棉被退到她肩膀边，拉出她一只手透透气。

    我半拥着徐芝槐，不久，也睡去了。

    再有意识时，我没有马上醒来，梦里辗转一阵，乏而不愿醒，是她平柔的嗓音传来，诱着我缓慢张眼。

    她身影摇曳在床缘，缓缓靠来，m0了m0我的脸，吻在颧骨上。

    「早安。」眼前，徐芝槐的笑容仍稍显模糊，「要和我上山走走吗？有家民宿卖的盐可颂很好吃。」

    我g住她的手指，问她能不能上来待一会。

    「我想好好看看你，昨晚太暗了。」

    徐芝槐几分惊奇地笑了，她把脚收上来，钻进我怀中。

    她的足是暖的，她提过，这幢屋埋有地暖，寒流天来也不怕。不过手却有点凉。我搓了会她的手，因为掌中有茧，更觉她的手细滑，可她哼完了某个旋律後又再度提起盐可颂。

    我笑，问她能不能就安分待一下。

    「你的一下感觉很久。」她用腿缠住我，笑着不再作声。

    我真的想了许多。从落在她身上的第一眼到现在的所有时光。

    良久，我轻声开口：「徐芝槐，你记得你曾和我借过笔吗？」

    她抬眸：「原来你在想那时的事吗？」

    「可能那对我而言，很重要吧。」

    「之门，我现在对未来充满期待。」她拉过我放在棉被外的手，十指交扣，「你晓得原因吗？」

    我看着那双从一开始就使我印象深刻的眼，莫名有些哽咽：「嗯。」

    答案是你给我的。我已经看见了答案。

    徐芝槐静静地凝看我好半天，然後让我坐起身，一时我们相对沉默，可沉默中却有b言语丰富的东西在奔流。

    我突然向自己的掌心看去，彷若那些不明的物质正赶往这里，只要看着，我就能及时捕获。

    然而当我抬头，我发现徐芝槐的眼眶红了。

    「徐芝槐??」

    「叫我名字。」

    「??芝槐。」

    她笑起来，眼更红更Sh，前挪了下，大大张开双手环上来。我单手撑住床垫，慌了寸晌，笑说差点就摔了。

    她搂紧我，在我耳边蹭了蹭。

    「先不说话了。」

    我朝落地窗望去，亲了她额际，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