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旧狗的气味 (第1/1页)

    周渡最近几次训他——

    每一口节奏、每一个眼神、甚至一指掐住他腰窝的力道，都JiNg准得让人发烫。

    他不止一次在事后脸红喘气时，咬牙想：

    “她到底是怎么这么熟练的？”

    直到那天他在书房角落捡起一截狗链。

    链尾残留一枚金属圈，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名字字母——

    Q.S.

    他怔住，鼻尖轻轻靠过去，链子很久没动过，却还有微弱的、熟悉的气味。

    不是洗涤水的味，是狗汗味混着皮革腥气的味。

    他开始夜里睡不着，甚至训完自己后，偷偷打开周渡的旧笔记本，翻看她不让他碰的文件夹。

    某个清晨，他终于点开了——

    祁晟、走廊、狗牌、T1aN杯、反扣……

    所有狗的姿态一览无余，拍得b他清晰、稳当、角度还好。

    澜归当场脸sE铁青，K子里却发热、发涨、发羞。

    “原来她是真的有过狗……”

    “原来我不是唯一的狗。”

    那天晚上，他回家异常安静。

    洗完澡，主动把自己趴在沙发边，尾巴塞好、狗链放好。

    周渡走过来，轻轻一笑：

    “今天这么主动，怎么，不闹了？”

    澜归冷哼：“只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训得出新花样。”

    她眉一挑，弯下腰贴在他耳边：

    “是你看了老狗的录像，想知道你能不能b他更乖？”

    澜归一震，刚要抬头反驳，就被她手指一捏下巴：

    “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反过来g引我？”

    他还真这么想的。

    所以他在训练中刻意发出带喘的低音、装作自己受不住想逃，却留着那点最后的尾音，诱导她出手。

    结果她一下子就看穿了。

    “装得挺像，但你尾巴都抬成那样了。”

    下一秒，她直接反扣住他手腕，把他按在地毯上——狗牌从x前被反挂到后背。

    耳后贴上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祁晟那只老狗是T1aN给我看；

    你呢，是想让我1给他看？”

    澜归想挣扎，被啪地扇了一下PGU。

    周渡：“不许动。”

    他本能地抖了一下，身下已经y了。

    她：

    1.拍下他跪趴、狗牌贴背的样子；

    2.放出祁晟的T1aN杯视频并b对画面；

    3.一边C一边训：“你还不如他呢，至少他不会偷看别人被训还y成这样。”

    澜归喘着，红着脸，尾巴一直抖。

    他嘴y：“我只是……好奇。”

    她笑：“那我现在满足你的好奇心，看看你能不能C到哭出来。”

    “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地毯上还有没g的热痕，尾塞还没拔，澜归跪趴着，脸侧贴地，额发凌乱，汗Sh黏着鬓角。

    腰酸，腿软，声音都发不出完整句。

    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咬着狗链的齿痕，红红的，和眼尾那抹不肯落下的眼泪颜sE相近。

    周渡缓缓蹲下身，指腹g起他的下巴。

    他还想躲，结果被捏成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

    她没笑，只低低地说：

    “就你脾气最坏，嘴最y，眼睛最会装不动心。”

    指尖还r0u了r0u他鼻尖，轻得像训狗后的慰劳。

    他没吭声，却突然闭上眼。

    就像不想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靠近，在他脸颊边、不是嘴唇的地方，落下一点很浅的吻。

    像盖章，又像划句号。

    她站起来的时候说：

    “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说完这句，她转身走向床边，把那条旧狗链收回cH0U屉，动作很轻。

    澜归趴在地上，呼x1微乱。

    他以为这就是结尾了。

    但她没有关灯，也没有再叫他起身，只是淡淡问：

    “还跪着g什么？想留下？”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只是缓缓转头，用脸贴着地板，轻轻地蹭了蹭她走过的方向。

    像是在求回应，也像是低得不能再低的服从。

    过了几秒，他终于喃喃地说了一句：

    “我能……成为最后一只吗？”

    灯光没变，空气很静。

    她没有回应。

    只把那条旧狗链放进最下层cH0U屉、锁上。

    钥匙——也一起收起来了。

    那晚之后，澜归没有回床上睡。

    他趴在地毯上，背脊还热着，狗牌的扣痕印在后颈，皮肤cHa0Sh，指尖还能感到她刚才落下的那个吻。

    他撑着没哭，却在闭眼时陷入一种说不上来的混乱。

    明明自己是被训的，是被踩着C的，是跟老狗视频b羞耻的……

    可他现在脑子里晕晕的，却只有一句话：

    “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明明像训话，却听出了点被承认的意味。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梦里，走廊变成了婚礼长廊。

    他跪在地上，链子拴着，四肢发软，背后还贴着那张狗牌。

    周渡站在前面，手里举着一件东西。

    他以为又是狗链，又要被反扣在背上了。

    结果却是一枚——细银戒指。

    她走过来，单膝跪下，贴着他的耳朵：

    “这个不是训狗用的，是……封口的。”

    他说不出话，只觉得那枚戒指冰凉，被缓缓套在他中指上。

    戒指一合，他整只狗都震得跪趴下去，连尾巴都收不住了。

    他拼命想抬头去看她的眼神，却发现她已经起身走开。

    他在梦里急得爬起来追，嘴里喊着：“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回头。

    只淡淡留下一句：

    “梦里可以戴，醒了就自己拿下来吧。”

    澜归惊醒。

    手指空的，地板冷的，尾塞还在，狗链收好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