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二爷) (第5/9页)

的……”

    长舟从远处走过来，禀话：“二爷，长河的马车过来了。”

    封岌回头，望着远处正朝这边赶来的马车。

    他不说话，云帆和长舟也沉默。他们两个似乎已经习惯了封岌会突然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两个小孩子追逐跑过，一边跑一边说着今日家里会做什么好吃的。孩童稚嫩的谈话飘进封岌的耳中，封岌这才发现今日是除夕。

    他目送两个孩童跑远，道：“今日既是除夕，明日再启程。”

    云帆一下子乐了，说：“那我去买酒吃了？”

    封岌颔首，云帆立刻小跑着朝小镇深处去。

    长舟仍旧面无表情地立在一边。

    封岌瞥了他一眼，道：“去陪叶南过年去吧。”

    那条欢淌的小溪如今已经结成了厚厚一层冰。

    封岌站起身，离开了这座小镇，孤寂的身影藏于夜色里。

    “你怎么又说这些？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不满意？”

    过了泥子桥，就到了云邂村。

    封岌突然开口：“不要和她说你愿意留在小镇，而是要说你喜欢留在这里。”

    封岌沉声：“去。”

    恍惚间，回到那些暖融融的傍晚。夕阳荼荼，红霞漫天，他们两个如寻常百姓坐在这里，听村里妇人的家常。

    有些自傲刻在骨子里，封岌以前并不认为自己不尊重寒酥的意愿，可如今却觉得他连情话都说得高高在上。

    明早就要启程离开边地，前往早些年就置办好的住处。在这最后的除夕，他突然很想去一个地方。

    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