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午后 金钱观 课上 (第2/2页)

有了。每次一看我就替她着急，恨不得直接给她付，只可惜每每想到自己囊中羞涩，荷包瘪瘪，总是不了了之了。

    后来在第一次分开的时间里，我倒是发现她买东西的时候果断了些，不过似乎也只是出现在心情不好要发泄时。但终究有所进步，是值得贺喜的。

    再后来，当我能买给她好玩儿东西的时候，她似乎也不需要了。

    课上

    大概是在初三上半年的时候，百宁读书总不能集中，我能感觉到她很烦躁。我不是特别理解，但还是决定去她学校看看。碰巧赶上的她语文课，我就趴在窗子上看。老师讲的很不错，就是个子矮矮的，也不可爱。也不知道百宁大学子是怎么脱口而出那些之乎者也，者也知乎的。

    我扫视着她们班，有几个书堆的那般高，我却不觉得惊讶，反而觉得他们那书几乎要填满了过道，如此逼仄，学生是怎么过去的呢？

    我着实费了点劲找到她。委屈了，冬日里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前桌后桌间的位置又这么小，又没有暖气，可真是不舒坦。但她之前跟我说正常，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她走神了。

    在想什么吗？我觉得不是，她想什么我肯定能知道，但我感觉不出来，那她似乎就是在放空了。

    我无端的从她身上感到了悲哀。真真的无端，我不明白为什么悲哀，学业和未来理应填充她才对，她哪里有空闲感到悲哀呢？她又哪里敢在课上感到悲哀呢？议论文的答题技巧不应让人想到难过的事。我站在教室外，透过她看到了另一扇窗。

    太阳出来了，树叶早已落干净了。那棵本就苟延残喘的树，借着风和光的力，似乎也是能撑过这个冬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