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永远短一点的约定_5-2重新开始的勇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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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重新开始的勇气 (第1/2页)

    韦翔念离开後不久,我就收到了大学好友张舒晴的讯息。

    她任教的学校位於偏乡,因招不到教师而面临废校危机。

    「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但我刚刚去庙里求签,神明说有问有机会。」

    看着电脑萤幕跳出的讯息,有一句话像针一般,轻刺我心底某个发酵中的念头。

    他在你身上,看见自己来不及活成的样子。

    自从韦翔念回到台湾後,便彻底音讯全无。

    我无数次想起他,却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麽。所以我想,如果他在与病魔对抗时,我也能与自己心里的恐惧抗衡,那麽,当我们再见时,他会不会能在我身上,看见一点点希望?

    「好啊!我可以去。」我毫不迟疑地在键盘上敲下回覆,彷佛终於找到人生的某个方向。

    於是,我以最快速度打包一切,回到那片有他足迹的土地。

    回国後,我尝试无数次联络他,但讯息始终停留在「未读」;社群媒T,也如Si水般静止不前。

    我每天下班後都会坐在电脑前,静静翻阅那些,他在还不认识我时的社群动态。

    他曾经是热血的急诊室护理师,放假时喜欢去桃园机场看飞机起落,喜欢刺青,身边的朋友几乎都是艺术从业者。

    「他跟你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张舒晴拉过椅子,盯着我的萤幕说。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游学,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吧!」我指着他社群上与我有关的发文,和张舒晴说着关於我们的故事。

    「但是从他回台之後就完全失联。」张舒晴听完我在宿雾的经历後,一脸认真地举手提问。「会不会他从头到尾就是个专业级的情感诈骗?」

    「但他要骗我什麽?」我歪着头,困惑如云绕心。「我一来没有钱,二来没有sE。」

    「你怎麽会没有sE?你长得这麽可Ai!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在这个世界上,论有谁最懂欣赏我,那一定是张舒晴,毫无悬念。

    深夜里,我抱着手机,对她说:「他什麽都没带走,却让我的心空了一块。」

    「还是他有多重人格?宿雾遇见你的是A人格,回台湾就变成B人格,但因为B人格不认识你,所以无法联络你?」

    「你奇怪的真的不要再看了,脑子都快看坏了。」我翻了她一个大白眼,对她天马行空的推测感到又气又笑。

    「但其实我很希望他是骗子,因为那样代表他还活着。」我望着手机桌布,我们最後在机场的合照,轻声说。

    这些日子里,我也传过几则讯息给他,并不是什麽深情告白,而是像日记一样的日常。

    「我今天要到新学校报到了,我会加油的,你也是喔!」

    「好久没有写板书了,还好我的字还是很漂亮。」

    「今天遇到了一点小挫折,还好你曾经教我拉拉耳朵可以放松,我觉得好像真的有效。」

    我知道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覆,但还是会一条一条传出去。

    彷佛只要这样,他就还在某处,静静看着我说的每一句话,没有回应,却没有离开。

    「但这样不是更气吗?代表他跟王欣珂联手骗你,当你是笨蛋。」张舒晴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讯息里拉回来。

    「那也没关系啊!」我淡然一笑,然後躺回床上,看着窗外星辰点点。「至少他没有得癌症,他就不会Si。」

    那一夜,是我回国後第一次如此安然入睡。

    梦里,韦翔念没有病痛,还调皮地对我扮鬼脸,承认一切只是场过头的玩笑。我虽然假装生气,心底却满是无法言喻的快乐。

    重回教育T系,我花了b想像中还短的时间就适应新生活。

    虽然偏乡的学校不像城市那样资源丰富,教室里的冷气时常罢工,印表机三天两头卡纸,孩子们的书包也磨得发白,拉链一开一合像在打架。

    但孩子们的笑容却是最真挚的。

    每天清晨我站在学校门口,一声声「老师早」像yAn光一样洒进来,温热了我那些曾经结痂的伤口。日复一日,这些逐渐清晰的声音,冲淡了心里那团挥之不去的Y影。

    「刘老师,王雅各说taMadE!」当然,生活里也少不了笑料。

    我放下课本,直盯着被告状的王雅各。

    「老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说taMadE!」他一脸惊慌,不停否认。

    「有啦!你就是有说taMadE!」其他同学也七嘴八舌地出声指认,顿时让整间教室充满了「脏话交响曲」。

    看着教室里孩子们争论着脏话的定义,一张张单纯又无辜的脸,我忍不住笑了。这样的混乱,这样的童言童语,在我过去的教学生涯里从未出现过。

    我忽然想起曾经任教的那间明星学校。

    那里的教室总是静得出奇,学生从不吵闹,也从不讲脏话。不是因为纪律良好,而是因为每个孩子都太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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