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人间_第九章 兵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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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兵变 (第5/9页)

了进去,直冲左羽林军营。

    金击子也紧跟着他跑在人群最前头。

    钟成缘发觉他也跟来了,往回推他,“生死关头,谁也顾不上谁,你快回去,免得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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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铁铮铮地拿他先前的话反问他:“咱们当初立的什么誓难道你都忘了吗?那日一别难道从前的话就全不作数了吗?”

    钟成缘来不及跟他拉扯,没有办法,道:“那你帮我个忙,先把小皇上控制起来。”

    “干嘛呀?”金击子不确定他的意思是不是要把钟叔宝做掉。

    钟成缘情急之下也没完全拿定主意,“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平王一伙的,你随机应变吧,一定要万事小心,见势不妙不要管我!”

    金击子还在随他走,又被他推了一把。

    “哎呀,你快去啊!”

    金击子这才咬咬牙离了钟成缘,从玄武门往南走,天又黑,路又生,经过了几个后殿,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四下扫视,瞧见阶下大水缸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哆哆嗦嗦的,近了一瞧,原来是个太监,“真是个顾头不顾腚的东西。”

    他正愁没个领路的,一把将他拎起来,没时间废话,瞪起眼睛先把他吓住,“说!皇上在哪里?!”

    那太监害怕到结巴起来,“好、、好汉饶、、饶命!”

    金击子又把他往上拎了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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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奴才只在前面值守,哪里见得着皇、、皇上!”

    金击子退而求其次,“你知道寝宫在哪里吗?”

    那太监头都快摇掉了。

    金击子像抓兔子似的,提着他越上大殿屋脊,“你指,大概往哪边去?”

    那太监只知道是往东北去。

    金击子无奈只好放了他,一边往东北去,一边沿途抓太监宫女问路,终于摸进了寝宫。他持长枪一个使劲儿,就把三拳厚的寝宫门挑个大洞,又上去就是一脚,给门上又开了个小门洞,抬脚跨进去,里面惊声尖叫、又哭又喊、你追我赶、四下逃窜。一个太监吓得腿软了,瘫在地上跑不动,他还没走到跟前,那太监就哭喊着道:“皇上在紫薇殿!”

    见此情形,金击子不知是要高兴还是悲叹,这地方几经易主,人人自危,偌大个皇宫,竟一个硬骨头也没有,就算他这种三教九流,家里也不至于这样。

    他捡能跑的太监,从中抓了一个穿的最好的,摸着他衣裳的料子,应该是知道紫薇殿怎么走的,稍微一吓唬,他还真知道怎么走。

    金击子押着他给自己带路,顺利来到了紫薇殿,刚一撒手,那太监就黄鼠狼似的溜了。

    他先不打草惊蛇,且听听他们的口风,便放轻脚步,矮身溜了进去,大殿里目光所及之处竟一个值守的人都没有,他怕有埋伏,便加倍小心,咻地一下闪到屏风后,见前方还有第三道门。试探着向门里张望,似有灯光人影,把身形俯的更低,悄声靠近,听见里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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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那些太监宫女都像老鼠一样精,一有风吹草动就跑的无影无踪,我们在此地没遮没掩的,不如先到宫外暂避片时!”

    金击子听这声音,立马认出这是相家大公子,相壬。

    一个十分镇静的声音反驳他,“若是他们要杀圣上,恕史某直言,以我们几人断不能保护圣上逃出生天;若外面喧哗与圣上无干,出了这个门,黑头黑脸的,谁都认不得谁,很可能稀里糊涂就做了刀下鬼,在这儿待着,圣上还是我大安天子,谁都不能轻易伤害。”

    啊,这便是史见仙了,此人果然有胆有识。

    然后“啵儿”的一声,应当是相圭拔开酒塞,道:“哥,不是我不向着你,我觉得史先生说的有理。”

    钟叔宝的声音响起,“嗯——依史爱卿所言。”

    金击子听他们这么说,好像也不知道平王发难的内情,好家伙,原来是他们叔侄弟兄三家各自为营、相斗相杀么?

    他暗暗思忖现在自己该怎样,不管后面如何,现在最好先把这傀儡小皇帝控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钟叔宝身边还有相圭这个武将,若是现在冲进去强把钟叔宝捆了掳走,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得手。更何况他现在好歹还是一国之君,自己不过区区草芥,要是跟他结了仇那可不划算,还是得把他诓出来。

    他旋身轻巧地从原路出去,三跃两跳又回到了羽林军营,随便找了副披挂系上,又戴了个兜鍪,还想再装束一下,罢了罢了,差不多得了,慌乱之中大抵也都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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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火速回到紫薇殿,这次却提前跳下屋檐,故意放重了脚步,一边跑的嘣嘣响,一边高声喊,“皇上!——不好啦!——”

    砰的一下把大殿的门撞开,进门又一撩枪打碎了些瓶瓶罐罐。接着又在前殿乱跑,一阵大呼小叫,好像在找通报的太监。将屏风碰倒,顺势一个轱辘滚进内室,刚好跌在钟叔宝的脚下。

    钟叔宝连连后退了几步,相壬、相圭、史见仙与高义也不管有没有武义傍身,都将他护在身后。

    相圭苍啷啷宝刀出鞘,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脖子,道:“你是何人?!”

    金击子忙将长枪扔在一旁磕头,故意哑着嗓子道:“皇上!卑职是左羽林陆将军的副将,不知是为了什么,平王带兵血洗定王府,现在要调头往宫里来了!陆将军已带人去抵挡,请皇上暂避!”

    “六皇叔?”钟叔宝仍有些存疑,“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十万火急!不信诸位大人听——”

    大家都敛声屏气地仔细听,钟成缘正好带着羽林军从东边通训门出去,听起来确实是喊杀声近了。

    相壬是个文臣,当即大惊失色,没了主意,“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相圭见他这么慌张,嗔怪地喊了他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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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一个挺身站起来,脚尖将长枪一挑,伸手握住,一把拨开相壬与相圭,握住钟叔宝的腕子就往外拽,“圣上!事不宜迟,快跟我走!南边承天门修的又高大又牢固,是个易守难攻的要地,又有右羽林军把守,不如先到那里躲避一下!”

    钟叔宝被他拉着趔趔趄趄地跑出门去,其余四人未有思索之机,也跟着冲了出来。

    金击子不知道往承天门怎么走,便假装急得满头大汗、不辨南北,“哎呀,哪边是南?!”

    相壬哆哆嗦嗦地道:“不要紧,我知道怎么走……”

    几人跟着相壬死命往承天门跑,沿途各宫各院都是人,男人、女人、阉人,此时都像蝉入深土似的无声无响,恐惧却止不住地往外渗。

    惨白的月亮,空荡的殿宇,脚步声在朱墙翠瓦间来回撞击,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发出恐怖的回音,叫人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钟叔宝气喘吁吁地跑到承天门,惊奇地发现右羽林军全都不见了踪影,悲愤道:“唉!天要亡朕!”

    突然,有二三十个穿着铁甲的兵士从远处跑来,cao着一口他们听不太明白的方言大吼大叫。

    相圭认出这是边关戍军的穿戴,将朴刀横在胸前。

    不等问来者意欲何为,箭羽就嗖嗖前来答话,钟叔宝与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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