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长安米贵，杜郎锋芒初「怼」 (第6/11页)

她头上包着一块洗得发白的青布头巾，腰间系着一条同样磨损严重的布围裙。她就是二娘。

    见到杜锋这个形容狼狈、眼神陌生的不速之客进来，二娘眉头一皱，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语气不善地喝道：“作甚的？讨饭的去别处！没见着快打烊了吗？年景不好，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杜锋心头一紧，连忙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拱了拱手，声音因为虚弱和紧张而有些沙哑：“这位……店家大姐，行行好。在下……在下是外乡人，前日路遇歹人，与……与同伴走散，身上的盘缠细软也都被抢了个乾净，已……已是两日未曾进食水，实在是……饿得紧了。不知……能否行个方便，赏一口吃食？在下……在下年轻力壮，可以帮忙g些杂活抵偿！”

    他努力让自己的言辞显得诚恳可怜，姿态也放得极低。他知道，现在不是讲什麽人格尊严、职场JiNg英的时候，能活下去，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才是最重要的。他甚至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可惜生理机能不太配合。

    二娘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她见杜锋虽然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但眉眼间却没有寻常乞丐的那种猥琐和麻木之气，说话也还算条理清晰，不像个得了失心疯的。她沉默了片刻，又扫了一眼食肆里冷冷清清的样子，叹了口气，指了指後厨的方向，语气依旧算不上和善，却b刚才缓和了些许：“後厨灶上温着昨晚剩下的一点杂菜汤和半个黑面馍，你要是不嫌弃，就自个儿去吃了。吃完把那堆碗筷洗了，就算抵了饭钱。不过说好了，明早天亮就得走，我这小店本小利薄，可养不起你这样的闲人！”

    杜锋闻言，简直是喜出望外，差点没给二娘跪下，连声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