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6） (第1/2页)

    快下班了，褚安坐在公司的工位上填报表。同事过来，拿胳膊肘怼了怼他：“唉，听说没？大领导要结婚了。”

    褚安推了推眼镜：“啊，是嘛。”

    同事仿佛没有得到什么样：“唉，你这听到八卦怎么这个反应啊。咱们老总可是钻石王老五啊，青年才俊，不知道配他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褚安点点头，抿了抿嘴唇，慢慢说：“那一定是很有来头的吧。”

    同事仿佛习惯了他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寡言少语，看着他摇摇头，回去继续摸鱼。

    春天的傍晚，天光一天比一天长，褚安收起来工作时才用的眼睛，揉了揉眉心，望着办公室窗外，那里是逐渐亮起来的灯火，排起长龙的车队，褚安悄悄打开一点窗户，一缕缕的风像细嫩的手指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褚安想起很久之前mama还没去世时给他读过的一个童话，主人公两姐妹在长长的坡道上跑，跑着跑着变成了风飞走。

    褚安伸出手去，摸着空中看不见的流动的空气，羡慕着风所拥有的自由。开心起来，在心中叫着：言遇要结婚了！

    褚安并不会因此恨言遇，也不敢，只是怕言遇就算是结婚了也不放开他，但自己对于言遇，终究只不过是一个玩伴样的东西，褚安清楚这一点。此时，言遇有了新的玩伴，自然不会再拘着他。褚安想得透彻，笑起来，不出声地笑，笑得肩膀都抖动。

    他擦干眼泪，回顾十八岁到现在的多年的荒唐的人生。褚安要努力抑制自己才不会叫喊出来。他在心里喃喃自语道：自由，自由，自由。

    褚安打开门，看到言遇的一瞬间，脸上的一点喜色消失殆尽。

    只开了一盏灯，将言遇照得更如再世煞神，他点着一支烟，烧得尽了，嗓子也是哑的：“你都听说了？很开心是不是。”

    褚安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小声说：“你要结婚，是好的，我们这样，总归不好。以后，你……”

    他不敢抬头，但是直到言遇已经一步步靠近他，就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褚安不由自主地开始打哆嗦，他有一点意识到了自己之前是可笑的，他之前由于生存本能忘掉的，言遇听到他想走之后对他做的事情，也都全部想起来了。

    言遇的手抚上他的肩膀，明明一年之春的暖气已经从地表的每一寸泄露出来，褚安却仍觉得冷，哆嗦的幅度也变大了，简直是抖如筛糠。

    “你刚才，在笑，现在又怎么不笑了。”言遇说着话，气息打到褚安脸上。

    “我……我，没有。”

    “你又要走，是不是。”

    “我，我不走。”褚安说着，摇头，他望进言遇的眼里，努力让他相信自己的话，“我绝不会走。”

    言遇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褚安挤出来一个笑：“我只是，担心小若。他，他怎么办。你要结婚，他，他去哪儿……“

    言遇笑起来：“你想的真不少。这时候了，还担心一个小拖油瓶。你走了，还管得着他？“

    褚安不抖了，坚定地说：“不走，我不走。”

    言遇咬得牙嘎吱嘎吱响，手一点点收紧了，褚安觉得痛也不叫，笑着，试着安抚言遇，说，我不会走，你别担心，我永远陪在你身边，遇哥，你相信我。言遇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逐渐放松下来。把言遇拉在怀里，悄声说，没有谁要结婚，我只是想试试你，知道你不会走，我好开心，小安，我只有你了。我不会结婚的，就算要结婚，也是跟你。你不用担心。我只有你了，小安。以后都像这样，这么爱我，离不开我，好不好。

    “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褚安说，像在念一段作业。

    “你想不想要和我结婚？”言遇问。

    褚安不说话，呆呆地看着言遇，眼睛里因迷惘而闪烁着泪水。

    言遇看着他，忽然很烦躁，拉着他到楼上，说：“我们现在就结婚。”

    屋里昏暗暗的，言遇念念有词的时候，褚安都呆呆地跟着，言遇要他答什么，他便答什么，透过窗户，一弯月亮就挂在那里，褚安祈祷天上的种种神灵不要把言遇的话当真。男人和男人怎么能结婚呢。结婚竟然就这样好？

    褚安不知道自己究竟结了一个怎样的婚，但是被脱了衣服扔到床上的时候，他忽然有点明白做新娘的感觉了。除了痛苦还有什么呢？

    他的手被绑缚着，腰被折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在这种难以忍受的酸麻中，言遇抱着他做他早已做惯了事情，先是润滑剂的声音，然后是手指，最后是滑腻而缓慢的挺动声。褚安下身光溜溜的，上身的衬衫没被脱下，口袋里被言遇放了一朵不知从哪里来的花，他被摁着头朝下的时候，脖子和脊椎发出难耐的轻微咯吱声，花在他脸边释放出淡淡的香味，极大地缓解了褚安的痛苦。他并非不爱言遇，只是无法理解言遇对他的这种爱，他的灵魂从躯体里缓慢地挣脱出来，站在高处看言遇困兽一样在他身上使力、呼号。先是从身后，把跪趴着的他插到底，动作个不停。随后言遇将流着泪的褚安翻了过来，亲掉他脸上的泪，让他张开嘴巴，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