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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场所，如果不是程厉年的面子。

    他可能不会踏足半分。

    “你们这样玩不好吗？”蒋毅川看一眼跪在程厉年腿间，似乎在给程厉年‘口’的女人，意有所指地淡淡说道。

    “少了你，就不热闹了。”瘦男人继续拍马屁。

    谁都知道，蒋毅川家的背景强。

    都想巴结他。

    蒋毅川冷淡瞥他一眼，没想继续和他这种人搭话，迈着长腿往程厉年那边走去，到他身侧，终于看清那女孩不是在给程厉年‘口’。

    而是在擦他下身上的酒液。

    “你怎么来这么晚？”蒋毅川坐下来，程厉年的注意力就挪到他身上了。

    “公司有点事。”蒋毅川嗓音淡淡说着，视线不经意落在同样在看他的女孩脸上。

    浓色的眸顿时就有了点揣摩。

    这是机场那女孩？

    “程总，不好意思，能给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清洗费。”孟语乔不敢多看蒋毅川，慌忙收回视线，摆出清丽的笑容问向程厉年。

    “你手机给我。”程厉年最近正缺新女友。

    有个送上门的玩玩，何乐不为？

    孟语乔乖巧地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程厉年，在蒋毅川有些压迫视线的注视下，静等程厉年在她的手机上输入电话号码。

    “孟小姐，清洗费别忘了。”程厉年把手机还给她。

    孟语乔笑着乖乖点点头，随后捂紧手机准备离开他们的卡座，真的很不巧，她因为紧张又又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