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一次合奏失败 (第5/5页)

失。”他合上本子，“但画下来，就永远存在了。”

    两人隔着三级台阶对视。楼梯间的声控灯忽然灭了，黑暗吞没一切。几秒後，林知夏轻咳一声，灯又亮起。

    “校内论坛，”她忽然说，“有个热门帖。”

    “什麽？”

    “《技术派vs感觉派，谁代表音乐未来？》”林知夏拿出手机，萤幕光映亮她的脸，“下面吵了三百楼。有人提名你做‘感觉派’代表。”

    陆清远皱眉：“无聊。”

    “但很多人支持你。”她翻着评论，“有人说，音乐如果只剩下JiNg确，就和心电图没区别了。”

    “那你呢？”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你站哪边？”

    林知夏熄灭萤幕。黑暗再次降临，这次两人都没出声让灯亮起。

    “我不知道。”她在黑暗中说，“我学了十五年钢琴，只知道对错。但现在有人告诉我，音乐有颜sE，错误可以是生锈的铁棕sE……我的坐标系崩了。”

    脚步声靠近。陆清远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松香和铅笔屑混合的味道。

    “那就别用坐标系。”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闭上眼睛。只听。”

    远处传来隐约的琴声——有人在练萧邦的夜曲。陆清远轻声说：“听。这是灰紫sE，带银边。像深夜的湖面，飘着薄雾。”

    林知夏闭上眼睛。

    奇迹般地，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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