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努勒 (第1/1页)

    不用多久时间，努勒回来了，带回一把短刀。

    他在院子里把刀cH0U出来，月牙状的白刃，刀锋冷冷的，看起来很锐利。

    阿赛耶兴奋的m0着刀柄，光是拿着就觉得重，何况要挥动。

    努勒说，这是适合她的刀。

    阿赛耶生nEnG的举起刀来，努勒教她正确的拿法，叫她试着挥动。

    阿赛耶不怎麽有自信，半信半疑挥出去，惹得努勒大笑。

    「你真的想杀人吗？这一下谁也杀不Si。」

    「谁说的，我可以杀你。」阿赛耶怒呛回去。

    「你就试试看。」努勒仍然笑着，阿赛耶闭上眼挥刀过来，然後她觉得手臂很痛，努勒挟住了她的手腕。

    「告诉你，」努勒说：「杀人的时候不可以闭眼，闭上眼你就看不见敌人的行动。你现在还没有杀人的勇气。」

    「我有。」

    努勒不理她，「我先教你防身的方法。」

    努勒挟住她的手，把阿赛耶当成木偶娃娃一样b划，他要阿赛耶挥刀出去，再转身回挡，不时用脚轻踢阿赛耶的腿矫正她的动作，阿赛耶觉得很痛，又生气。

    「你不要踢我啦！」

    「你动作不对，怎麽办？」

    「差一点点有什麽关系！」阿赛耶m0m0被踢到瘀肿的腿。

    努勒反手抓住阿赛耶，恶狠狠地让她b划好正确姿势，脸上没有笑容。

    「差一毫厘就是生与Si的差别，你做不到，就回wUhuI街道做妓nV去。」

    阿赛耶张大口，呆呆看着努勒，很久没见到努勒凶狠的模样了。她咬着下唇，调整呼x1，握住刀，横在眼前，摆出努勒希望的姿势。

    努勒点头，不假辞sE要她再做一遍。

    直到确定阿赛耶熟悉了这个动作，努勒才放过她，阿赛耶手已酸得抬不起来，别说挥刀了，连别面纱都有困难。

    如果这也是塞拉伊的恩赐，阿赛耶觉得难以消受。

    接着努勒拍了拍手，一个人走进院子，是那个看起来像黑牛的奴隶，努勒给了他一把刀，要他杀了阿赛耶。

    阿赛耶眼睛张大看着这个壮如黑牛的奴隶，现在他怒冲冲盯着阿赛耶，全因努勒答允他，杀了阿赛耶就获得自由。

    「等，等等……」阿赛耶还来不及阻止，那奴隶已大叫一声冲过来，阿赛耶只学了一招，感觉自己真的会被杀，顾不上手酸脚麻，拿起刀就挥向那奴隶腰间，接着她回旋闪身，全依照努勒刚才的指示，回身举起刀锋，挡住那奴隶全力砍过来的一刀。

    「很好，再来。」努勒拍手叫好。

    再来？你就只教我一招啊！这也是塞拉伊的恩赐是吧！阿赛耶心想，努勒该不会真想杀了她，趁机摆脱拖油瓶。反正在这种地方，随便Si掉也是常见的事，塞拉伊那方面完全交代得过去。

    那奴隶挥刀再砍，阿赛耶只会努勒那一百零一招应付过去。先一刀，然後转身举刀。不知什麽缘故，那奴隶挥向阿赛耶的攻击总是落空，他总是被阿赛耶刺中，又总是被阿赛耶挡下来。

    阿赛耶一遍遍的反击，全身汗水淋漓，她忽然看出这个奴隶虽然壮，刀法并不高明，脑袋也不灵光，这或许是努勒选上他的原因。

    「够了。」努勒终止了那奴隶的攻击，他身上被阿赛耶刺伤好多地方，阿赛耶本身则是毫发无伤。努勒察看了他的伤口，都不深，因为阿赛耶在攻击方面还太胆小。「我会找人帮你治伤，明天你可以骑骆驼。」

    那奴隶看努勒一眼，脸上现出很奇怪的神sE，慢慢走出院子，努勒喊了其他奴隶照顾他。

    「为什麽他砍不到我？你早知道他砍不到我？」他才一走出去，阿赛耶马上发问。

    「你如果可以少问问题，男人一定更喜欢你。」

    「我不要让男人喜欢，我要让他们怕我。」

    「你错了。」努勒说。

    阿赛耶露出不赞同的眼神，努勒笑着说：「一个nV人如果有本事让男人又喜欢又害怕，她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阿赛耶转眼露出钦佩的神sE，至於一个让男人又喜欢又害怕的nV人，到底长什麽模样，阿赛耶完全没有概念。

    努勒拍拍她的头，要她别想太多。

    隔天努勒真的带他们离开了这个小镇。他把几个奴隶卖给商队，换了更多骆驼过来，没有撇下那个负伤的壮奴隶，努勒依照诺言，给了他一头骆驼坐。

    他们一清早就走，一到休息的地点，努勒就教阿赛耶刀法，不管是无人的沙漠里、酷热的岩石上、还是无人的秃树边，都有阿赛耶持刀游走的身影。

    有时努勒命令奴隶攻击阿赛耶，有时他命令阿赛耶攻击他，阿赛耶时而娇叱，时而喘息，时而挥刀，时而闪避，一双脸蛋红通通的，长纱覆盖的身躯像灵蛇一样跃动。

    不知到了第几天，那个壮汉也似的奴隶忽然脱口而出：「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努勒。」

    「我是努勒？你说哪个努勒？」

    「哈桑家的努勒，你杀了我父亲！」壮奴隶扑了过来，努勒只伸手一刀，就把他头砍下来，乾涸的沙漠瞬间x1饱了他颈间泉涌的血。

    「真可惜，他的伤已经好了的。」努勒说，拿一块破布擦拭沾上刀刃的血迹。

    阿赛耶看看努勒，看看那个奴隶的屍T。努勒的刀重新明亮洁净，穿回腰间的刀鞘，「该走了。」他说，好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过，骑上一匹骆驼。

    「太傻了。」阿赛耶心里默念，杀努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骑上骆驼，回头再看那奴隶的屍T，忽然明白那奴隶扑向努勒，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求Si。不堪身为杀父仇人奴隶的屈辱而求Si。

    他一定知道他杀不了努勒，他连阿赛耶都砍不到哪！

    「所以，我免费杀了人。」努勒的语气带着惋惜：「以後你就会明白，一刀毙命是种荣耀。」

    他们又走了五六天才到大马士革，越靠近大马士革，往来的行商更加热络，市集摆着千奇百怪、前所未见的商品。阿赛耶会了一些刀法，努勒终肯让阿赛耶一个人去市集逛。

    对努勒来说，算是松了口气，总算可以脱离阿赛耶到妓院去找点乐子。

    努勒在夜晚离开他们，白天回来，一回来就启程。与在沙漠那些消失的夜晚不同的是，这次回来没有带着血腥味，而是妓院独有的脂粉味。这个味道阿赛耶自幼熟悉，毕竟她是在wUhuI街道的妓院长大的。所以阿赛耶这次也没问努勒去了哪里，她知道这是男人的秘密，十个上妓院的男人有九个不会说。

    对阿赛耶的不闻不问，努勒暗自叹息。否则他准备了一番道理要与阿赛耶说，关於男人的难处与nV人的不讲理。但是阿赛耶没问，甚至装作没看见，他也就没机会说。就一个上妓院的男人来说，不用被b问无疑是幸福的，但努勒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因为他觉得空虚，一种闷闷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後面几天，努勒居然觉得上妓院索然无味起来。

    然後终於到了那一天，历经无数风沙与艰苦，在暮霭的薄光下，他们在前方道路的尽头看见大马士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