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皮带还是鞭子（重修/耳光B问） (第1/1页)

    停顿。只是单调的停顿。

    松开。他瘫坐在地上。

    于是宋淮安看见白桥的嘴角向下很委屈地撇了撇，然后自己把头抬起来。

    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样。

    笑话。骗子。

    还不是后悔了。

    白桥很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心脏很痛，虽然他以为他早已经不会难过。像潮水一样蔓延。吞没。

    “是电话里的男生吧，他也有逼吗是比我好用吗让哥哥更舒服吗”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应激反应一样，“哥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的……”

    “啪！”

    白桥被扇得偏过头去，这一巴掌不太重，感觉是单纯地被这些蠢话气到了叫他闭嘴。

    “你装什么呢”

    ……

    说完宋淮安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口走。

    白桥瞬间紧张得像个炸毛的刺猬，顶着红肿的脸三步并作两步地爬过去，双手抱住哥哥的腿拼命哀求，“哥你别走，求求你别走……”别又不要我。这种又会被抛下的感觉让他陷入深度的恐惧，心跳太快了他的手凉得就像冰块，“我错了哥我错了……对不起……”

    宋淮安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由上而下地盯着白桥，一点一点抚摸着他的脸，然后突然按住他被打得发红的地方，好像很奇怪地问，“你错什么了？”

    “我……”因为酒精白桥的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出于条件反射一样的挽留之后是空白的记忆。

    太慢了。

    “啪！”又是一耳光。

    现在脸的颜色已经很均匀。

    “所以其实是不知道的，对吗”

    “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想不出来就闭嘴继续想，还要打下去吗？”

    哥哥怎么了。忽然变得好可怕。

    白桥开始缓慢地调动为期半个月的记忆，今天做什么了，“错在…不应该出去喝酒……”

    “我不在乎。”

    “那……”

    “你跟陈葛做什么了。”

    “我…就是朋友之间聊天啊”

    “朋友？”宋淮安冷笑，“一个想cao你的朋友？白桥你逗我玩呢？”

    白桥跪在地上不说话。

    宋淮安蹲下身，形成一个可以和白桥平视的角度，突然用很温柔的语气问他，“你是因为他不想要痕迹的吧。”

    记忆像雪花般纷至沓来，半个月之前的事是他们这次爆发冲突的根源。

    “你错哪里了。”宋淮安再次重复问题。

    “哥我真的知道了…”他终于再一次找到了讨好宋淮安的钥匙。他哥永远没有固定答案，只有不断地碰壁和摸索。“哥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哥哥。”

    “真的吗。”

    “真的啊哥”白桥很快捕捉到他哥语气里的软化态度，猛地扑到他哥怀里像小狗一样四处拱来拱去，“哥我错了对不起…我只爱你的，我最爱你！”说到一半他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抽泣，“我真的错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的，哥哥给我吧什么痕迹都可以……”

    哥哥突然不说话了。

    白桥非常急躁，凑到哥哥脖颈处细碎地吻个不停。一边流泪，一边向伤害自己的人祈求爱。

    他习惯这样。

    “什么痕迹都可以？”

    如果像平常一样，按照白桥的敏感程度他可以听出来这个时候哥哥语气已经非常奇怪，但他已经被哥哥大度的宽恕弄得很懈怠，以至于他像被家暴到出现依赖性的妻子一样对宋淮安说，

    “哥你打我吧，皮带还是鞭子？”

    宋淮安很好笑地盯着他，然后抓起他两只胳膊把他从客厅一直拖行到卧室里！“砰”的一声，白桥被摔进柔软的床垫。始料不及，白桥的双腿也因为惯性而微微分开，露出嫣红的xue心。

    “贱逼”宋淮安很中肯地评价。

    打火机燃起火焰的空档白桥好像看见了闪烁在哥哥眼睛里晦暗的光，是欲望还是毁灭？但不论是以何种形式，白桥也只会并且只能承受了。

    宋淮安走到他的身边，一只手分开他因害羞还交叉着的双腿，像医生检查身体那样摸了摸他的腿根，问了一句让他脊背发凉的话。

    “你想要烟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