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_乱世风云乱世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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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风云乱世情 (第133/157页)

了,如果我把这些化妆品再次扔了,我就只能素面朝天。其实素面朝天也没什麽,只是这种魔鬼的整蛊让我很难受,感觉痛苦,生不如Si。思量再三,我把那盒臭味熏天的面膜扔了,其他的东西暂时保留。

    魔鬼是在暗示我,我根本没有权利过一种相对「好」的生活。哪怕是用我自己积攒的零花钱买的东西,它也要用魔法把这些物品变成一堆垃圾。垃圾我还用不用,敢不敢用?即便我用了,也是对我的侮辱。别人吃好的用好的穿好的,我吃被吐了口水的饭菜,用垃圾堆里面捡回来的发臭化妆品,至於衣服鞋子更不用提了,我没什麽值得拿出来讲一番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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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仅仅剩下三件事,维持生命,受刑罚和写作。维持生命就是吃脏臭的饭菜,睡在满屋垃圾味道的房间。受刑罚的花样就更多了,猛烈的头痛,路人的SaO扰,一下午上十次厕所,腿都跑软;一上午解不出一次小便,肚子鼓得像个球。这些都是我生活中的基本公式,如果哪一天我没有受这些刑罚,反而让我以为太yAn从西边出来了。生命还在继续,刑罚还在继续,我只有用写作发泄。这样的写作就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哭诉和呐喊。而魔鬼要的正是这个,它的这本世界名着其实就是我的哭喊声。

    这样的生命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必要吗?我知道我被魔鬼嫌弃和报复,无论我做什麽,想什麽,在魔鬼那里我都是错的。魔鬼总能找出一个反例来告诉我我有多麽不堪,多麽逊。魔鬼得意的说:「看看这个人多麽聪明,看看那个人多麽温暖,还有旁边那个人多麽的高尚。」於是我呢,就变成了既不聪明,也不温暖,更不高尚的破落户。破落户还想用玉兰油?「你只能用垃圾桶里面捡回来的臭玉兰油!」魔鬼大笑大叫。我伤心yu哭,为什麽我就只能用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臭东西?为什麽我就不能过上一种普通人的生活?

    魔鬼没有兴趣向我解释它对我的看法。魔鬼唯一的乐趣在於不断给我制造痛苦,然後让我写下一篇又一篇日记。魔鬼喜欢看这些日记,这些日记将把它的Y谋送上执行台,而把我的未来送入地狱。魔鬼未必认为我是个坏人,但它一定认为我是个无用的废材。所以魔鬼废物利用,它把我加工成了一架哭喊的机器。魔鬼每天用鞭子cH0U我,cH0U出我的眼泪,血汗,和胆汁,再把这些混合Ye送到神的面前:「这是您的下午茶。」

    既然我已经变成了神的眼泪和负担,我为什麽要继续活下去?我活着的乐趣和意义是什麽?

    实际上,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叫做悲惨,可怜和堕落。悲惨的是我的人生,可怜的是我的命运,堕落的是我的人格。而这就是魔鬼制造出来的假基督,假紫微。魔鬼很喜欢我这件艺术品,即便我是假基督,假紫微,但真正是魔鬼一刀一斧刻出来的JiNg致玩意儿。这件JiNg致玩意儿,魔鬼不仅不容许人损害,还要千千万万的百姓来顶礼膜拜。这很可笑不是吗?百姓为什麽要膜拜一个假基督,假紫微,就因为这个假基督,假紫微是《红楼梦》里面的香菱?

    香菱是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可怜孤儿,她在贾家做丫鬟,其实是薛蟠的通房丫头。香菱可Ai的一面是她不像有的贾家下人自甘堕落,她喜欢向高大上靠拢。香菱没上过几天学,却一心想着写诗。而且她写出来的诗还得到了林黛玉的肯定,认为很好。这说明香菱是一个有慧根的人,她追求的品味是很高的,甚至高到可以和林黛玉b肩的地步。当然香菱的命运也是很悲惨的,她後来落到夏金桂手里,受尽折磨。

    在电视剧《红楼梦》里面,香菱被夏金桂折磨致Si。但曹公原书《红楼梦》并没有这麽写,而是说香菱从此跟了薛宝钗,过上了一种隐居生活。可想而知,薛宝钗是一个有容度而且有保护力的人,所以她才能庇护香菱。这麽说的话,香菱虽然是《红楼梦》里的一大悲剧人物,但她的最终结局也许并没有那麽惨烈,相反是平安的过完了一生。这算是曹公在写作《红楼梦》时的善心,要是像写晴雯那样,可能香菱的结局就很悲惨了。

    看了这麽多年《红楼梦》,我觉得最接近我人设的就是香菱和尤二姐,香菱是我的前半生,尤二姐是我的後半生。香菱遇到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男人,拐子,贾雨村,薛蟠都是香菱的克星。尤二姐遇到的nV人也都不是什麽好nV人,王熙凤,善姐,秋桐都是尤二姐的宿敌。而且香菱和尤二姐有相似的地方,就是她们都很柔弱。一个nV人一旦柔弱,如果没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在背後支撑,她的命运往往是不堪的。可是香菱和尤二姐都遇人不淑,无论是那个向柳湘莲求欢的薛蟠,还是见一个Ai一个的贾琏,都不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倒是尤三姐巨眼识人,看中了浪子柳湘莲,可惜最终仍然花落人亡。

    所以《红楼梦》看到现在真是一出大悲剧,里面出场的人物几乎人人含悲,个个有冤。有的红学家就说,这是在给封建社会的最终没落作注解。然而看懂了《红楼梦》的人才知道,《红楼梦》并不是在为封建社会唱哀歌,而是在为红朝现世写挽联。《红楼梦》其实是一本预言书,她写的不是清朝,也不是明朝,写的是现世红朝,所以才叫「红楼」的梦嘛!

    可恨的是现在那些官老爷,红後代,既然已经知道了香菱,尤二姐的存在和悲惨,他们却完全无动於衷,听之由之,任生命雕落无依。我早已经没有吐槽红朝老爷们的兴趣,他们就像一堆臭狗屎一样,将会在历史的长河中「飘香」千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多说什麽,多说无益,多说也无用,不如自我了断,断了坏人的企图和妄念。想来想去,我最好的结局就是自己Si掉,而且要尽快,尽早,最好马上Si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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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对我的Si亡充满了兴趣,它需要我的Si来为它的宏大计划发出一声巨响。没有这一声巨响,《红楼梦》成不了街头巷尾的谈资。我知道魔鬼想我Si,它已经榨g了我最後一滴血泪,现在是到我主动献祭的时候了。其实像我这样的人,活着或Si去没有多大区别。活着,也是一块枯木;Si去,连一阵微风都不会起。我的生命成了神的疏忽,神不该让我来到这个人间。一来人间我就被魔鬼抓住,成了它的禁脔。

    魔鬼需要我来把红朝现世最後一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给彻底撕下,以露出红朝红员们丑陋狰狞的本来面目。没有给中国这个古老国家带来一丝文明的改变,在的统治下,中国愈加Y森而可怕。初到美国的国人到了当地,老华侨会拉着这些新移民的手说:「你们怎麽这个时候才出来?可怜可怜。」新移民一脸懵,甚至连我都感到很疑惑。直到我躺在华西医院的铁架子床上被四根约束带牢牢捆住一动也不能动,直到我把一瓶臭烘烘的玉兰油抹到脸上,我才恍然大悟为什麽生活在中国的国人是可怜的。没走到悲惨的境地,你始终无法知道好的生活应该是怎麽样的,你始终是迷茫的。

    最近几年,确切的说是最近二十年,我对Si亡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痴迷。我觉得Si亡对我是一种解脱,这种解脱甚至机会难得,一纵即逝。我也确实自杀过,我割过两次手腕,严重的那次我把肌腱都割断了几根,最後住了十天的医院。自从割过腕之後,我忽然没有那麽害怕所谓的淩迟之刑了。其实割腕一样是在淩迟,只不过是自己一刀一刀割自己。那一次住院,我遇到一个很好的医生。这个年轻男医生会怜惜的为我打绑带和换药。我知道这个医生多少知道一点我的身世,但我不可能询问他,我只能把对他的好感深埋在心底。

    现实的恐怖在於,怜惜我的年轻男医生是罕有的。相反大部分人对我充满了敌意,我不知道他们为什麽要这麽残酷的nVe待我,我只能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中感受他们的恶毒。在菜市场,故意用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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