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5/6页)

yAn光，落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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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辰的手还搭在她腰侧。

    呼x1已经平稳很多。

    林知夏动了一下。

    「你烧退了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脸往她颈边埋了一点。

    「嗯。」

    声音低低的。

    听起来不像刚才那麽虚。

    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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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以放开我了。」

    他沉默两秒。

    「不要。」

    「沈亦辰。」

    「再五分钟。」

    她叹气。

    却没有真的挣开。

    安静了一会儿。

    他忽然松手，翻身躺平。

    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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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昨天来。」

    语气很平常。

    没有玩笑。

    她侧头看他。

    这样的他很少见。

    「不然你要自己烧到几度？」

    他笑了一下。

    「我有那麽弱吗？」

    「有。」

    她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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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头看她。

    眼神b平常柔一点。

    「那你照顾得还不错。」

    她脸一热。

    「你昨天还装没力气。」

    他没有否认。

    只是轻声说：

    「因为你会靠很近。」

    她立刻坐起来。

    「你根本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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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着坐起来。

    动作慢了些，但已经不像病人。

    两人距离又近了。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发丝拨开。

    「昨天的事。」

    她心跳一乱。

    「什麽事？」

    他视线落在她唇上。

    停了一秒。

    然後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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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记着。」

    她脸瞬间红。

    「你不要讲得那麽——」

    他笑。

    「你不是说我还在发烧吗？」

    她愣。

    他忽然往後退开一点。

    拉开距离。

    「我去换衣服，等一下送你回家。」

    语气自然得像什麽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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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还坐在床上。

    心跳慢慢平复。

    房间终於恢复安静。

    不再那麽紧绷。

    不再那麽暧昧得让人无法呼x1。

    只剩下早晨的光。

    还有他刚才说的那句——

    「先记着。」

    她抱着枕头。

    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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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记啊……」

    浴室里传来他的声音。

    「我听到了。」

    她整个人僵住。

    他笑了一声。

    这次，是真的清醒的。

    他换好衣服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乾净冷静的样子。

    只是脸sE还有一点苍白。

    林知夏站在玄关等他。

    「你真的可以吗？还在发烧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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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穿鞋，语气很淡。

    「退烧了。」

    「万一又烧起来怎麽办？」

    他站起来，视线落在她脸上。

    「你不是会再来一次？」

    她瞬间脸红。

    「你不要乱讲。」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打开门。

    外面的空气有点凉。

    礼拜六的早晨，街道b平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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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走着。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

    林知夏刻意把手cHa在外套口袋里。

    心里却乱得不行。

    昨天晚上、早上、还有那句「换我」。

    全部在脑子里打转。

    走到转角时，他忽然停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握住。

    温热的触感包覆上来。

    她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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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g嘛？」

    他看着前方，语气自然得过分。

    「路滑。」

    明明地面乾得很。

    她挣了一下。

    「放开。」

    他反而握得更紧。

    手指扣住她的。

    十指相扣。

    她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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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辰……」

    他终於低头看她。

    眼神清醒、专注。

    「昨天你夺走我的初吻。」

    她脸烫到不行。

    「那是喂药！」

    「嗯。」

    他点头。

    「但还是我的。」

    他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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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也拉近。

    距离缩短。

    声音压低。

    「你觉得我会这麽简单放你走？」

    她喉咙发紧。

    「我们又没有在——」

    「没有在一起？」

    他替她说完。

    语气很平静。

    却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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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当现在开始。」

    她愣住。

    风从街口吹过来。

    他手心的温度却很稳。

    不像昨天的烫。

    而是刚刚好的暖。

    她低着头。

    小声说：

    「你还在生病欸。」

    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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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牵紧一点。」

    她终於没有再挣开。

    手指慢慢回握。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着。

    yAn光落在地上。

    影子靠得很近。

    走到她家巷口时，他才停下。

    却没有立刻放手。

    她抬头看他。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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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

    几秒。

    然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

    「礼拜一我会去学校。」

    「知道了。」

    「你别躲我。」

    她脸一红。

    「谁躲你。」

    他忽然俯身。

    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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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有真的亲下去。

    只是在她耳边低声说：

    「下次换我。」

    然後才慢慢松开她的手。

    转身离开。

    她站在原地。

    手心还留着他的温度。

    心跳乱得不像话。

    而他走远的背影，难得没有那麽冷淡。

    反而带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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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不住的笑。

    礼拜一早上。

    林知夏b平常更早到教室。

    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可是一想到昨天牵手、还有他在巷口那句「下次换我」，心跳就开始失控。

    她坐在座位上，假装翻课本。

    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教室门被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沈亦辰背着书包走进来，像往常一样冷静，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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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男生跟他打招呼。

    「欸你不是发烧？」

    「还活着。」

    语气淡淡的。

    林知夏忍不住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