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拼贴的关心 (第2/3页)

。」

    父亲坐在餐桌旁，眼神从碗缘慢慢移过来。

    他没马上说话。他总要花一点时间，把句子从心里找出来，再对齐发音格式。

    他的语速不稳，语尾有些拖、声音有些哑，像拼图拼错又y要接起来的语句：

    「语场……嗯……事……不懂……但、你说，还是好事。」

    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桌上的汤碗。语场没有报错，只在我视角的提示光带上，闪过一行字：

    【拼贴合法·语尾封闭延迟·无需修正】

    那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对话。但那是他，用他能掌握的语速、能拼出的句型，一字一句说给我听的。

    他不是不会说话——只是没办法将句子拚的这麽熟练。

    我轻轻颔首，以镜语边缘回应：

    「语压可控，内部波动已封存，影响不显着。」

    虽然我心里有些乱，但我已经处理，不会有问题的。

    【语句审核通过】

    坐在餐桌前，我们三人都没有再多说话。只剩下餐具轻触碗盘时的声响，如水滴落在金属边缘的回音。

    母亲动作极轻地放下筷子，转头望向我。那一眼不带语压，不带模组意图，只是一种短暂的凝视，像是某种无法表达的语句停留在她眼中。

    「若感到疲累，可以早些休息。」

    不管你说不说，我都知道你撑着。

    父亲慢慢张口，像是心里先默背了一遍才敢说出来。语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