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囚禁(生子狗血虐文)_第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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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2/8页)

,双手紧紧压制住了想挣扎的霍青,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对方越痛苦越难受,他心里扭曲的快感也愈发满足。

    在冰冷森严的皇宫之中,他与母亲相依为命,若他不能为那个深爱自己的女人报仇,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绞尽脑汁披荆斩棘登上了帝位。

    最初,霍朗本是想直接将霍青的母妃赐死替自己的母亲报仇,可他到底是忌讳霍青手中的兵权,所以才特意设下陷阱让对方钻了进去。

    虽然,他到现在都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霍青对自己的话总是那么相信,当年自己一道圣旨召他深夜进宫,他竟也是毫不忌讳地独自赴宴而来,要知道他当时为了抓捕霍青已做好与对方玉石俱焚的准备,可最后只是一杯自己亲自递过去的毒酒便让霍青自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次次掠夺着霍青的身体,一次次侵占着霍青的灵魂,霍朗什么都没有回答对方,直到他将霍青折腾得昏死了过去。

    看着对方腿间那根已然涨得青紫的东西,霍朗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了堵在其中的玉棒。

    一股白色的液体随之缓缓淌了出来,霍朗冷笑了一声,刚要嘲讽昏死的霍青几句,却又看到那白色的液体之后有什么鲜红的东西也流了出来。

    霍朗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解开了霍青依旧被缚在身后的双手,他一把将对方搂在了怀里,这才看清霍青的脸色已是多么苍白可怖,而对方的嘴角亦俨然蜿蜒下了一道血迹。

    重重拍了拍霍青的脸,霍朗显得极为烦躁。

    “喂,你醒醒!”

    霍青浑浑噩噩地睁了眼,看见眼前那让自己陷入地狱一般的男人,苦涩地笑了笑,随即肺腑抽动着发出一声虚弱的呛咳。

    浓郁的血腥味在霍青的嘴里蔓延开,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朗,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若还念及一点兄弟之情,念及当年我也算帮你立下不少功劳的份上,你便赐我一死,饶过我母妃吧。”

    这是霍青除了在受审时不堪屈辱与酷刑之外,第一次向霍朗请求一死。

    霍朗愣了愣,一巴掌就打了下去,看着突然咳嗽得更加厉害的霍青,他满面阴沉地说道,“住嘴!我说过,你敢死的话,我便将你老娘和部下统统凌迟!”

    霍青悲苦万分地看着面色决然的霍朗,目光变得更为恍然。

    他真是一点也不认识这个弟弟了,为什么对方可以变得这么陌生,变得这么残忍?

    莫非皇族兄弟之间,真是一点情谊也无法留下的吗?

    天还没亮,陆逸云便被越星河微弱的呻吟声吵醒了,看见越星河脸色不佳,陆逸云赶紧抬起头来。

    他取出了塞在越星河口中的手帕,替对方轻轻揉起了酸痛的双颊,抱歉地说道,“星河,你还好吧?”

    越星河费力地张了张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服食了北冥丹暂时压制了紫渊蛇藤的毒性,可他的身体却早就被接踵而来的折磨与惩罚透支,即便是陆逸云趴在他胸膛上这样的小小动作也足以让他难受不已。

    越星河没有说话,他只是面露痛楚地摇了摇头,然后又虚弱地闭上了双眼。

    陆逸云看对方脸色愈发不对,这才赶紧解开了越星河身上的束缚,然后起身去桌边倒了一杯茶水过来。

    他单手扶起越星河的背部,让对方能稍微坐起身来。

    “来,喝点水。”

    陆逸云将水杯送到了越星河的唇边。

    越星河的唇角却随即浮现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中了紫渊蛇藤之毒,我已是无救。趁我尚未毒发之前,你杀了我吧,也让我可以少受些折磨。”

    听见越星河说出这番话来,陆逸云面色微微一沉,连拿着水杯的手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这十多年来,他一直想尽办法保全越星河一条性命,而如今却未曾想到竟会突然有此变故。

    “你不要瞎想,我已令手下人尽力去研制解药了。当下你需得好好将息才是。”

    “哼,陆逸云你别把我墨衣教的圣毒想得太简单了,紫渊蛇藤之毒岂是你们这帮人能够轻易解除的?”

    说起墨衣教的圣物,越星河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清楚它的毒性到底有多么强烈,也清楚解药有多么难以炼制,即便是在墨衣教的总坛,此时应该也只剩下不到三粒的解药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陆逸云淡然说道,眼里也充满了坚定。

    倒是越星河仍是不以为意,他嘿嘿笑了一声,一抹戏谑的目光从碧眼里缓缓浮现了出来。

    他盯着陆逸云,突然说道,“若你真想让我留得一命,不妨放我回墨衣教去。”

    听到越星河这个要求,陆逸云又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越星河会向自己提出这样近乎求饶一般的恳求。

    可是……这样的要求却叫他如何答应?就这么放越星河走,与放虎归山又有何益?至少他活着的时候,这样的事情还办不到。

    “我不可能这样做!”

    陆逸云拂袖站了起来,心口却是一阵闷痛。

    “你要真这么做了,我才觉得奇怪呢!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越星河声音嘶哑地笑了起来,可这笑却如一柄钝刀一般慢慢地刺入了陆逸云的胸口,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陆逸云已经是无法在屋中继续呆下去,他反锁了房门之后,留下越星河一人在屋里,自己则心神恍惚地去了阿傻所住的地方。

    此时阿傻正在酣眠之中,陆逸云进屋之中,屏退了在旁守候着小少爷的小厮,自己坐到了床边。

    他看着抱了几个小木人,小嘴嘟嘟的儿子,心中的慈爱又缓缓生出几分,只是陆逸云随后又想到如今越星河与自己都中了紫渊蛇藤之毒,莫非二人真要死在这剧毒之下,留下这可怜的孩子孤苦一人吗?

    十八虽然曾是墨衣教的暗桩,但陆逸云念在他本是被迫而为,且早已改过,又对风华谷忠心有加,即便要毒害越星河却也是为了护全自己。

    况且自己将他从小看大,深知这孩子本性乃善,若将他就这么交给风华谷刑堂处置,只怕反会害了对方,而且此时此刻,越星河中毒之事也是越少知道越好,诸多考虑之下,陆逸云终于还是决定将对方留在逍遥宫中。

    十八跪在地上,面色坦然而无畏,他深感陆逸云对自己的大恩,也深知对方对越星河的一腔痴情,如今将有什么下场他都不会怨恨对方,他只恨自己没能心再狠一点,早一些除去越星河这个害人不浅的魔头。

    陆逸云喝了口茶,淡淡地看了十八一眼,继而轻叹了一声。

    “你起来吧。”

    十八抬头看了眼面色疲惫的陆逸云,心中难免有一丝愧疚之情,当即便摇头说道,“谷主,十八犯下大错,请您责罚!”

    陆逸云没有答他,只是径直起了身,走到十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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