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法兰西之夏（7） (第1/1页)

    “我这位老伙计是欧洲第二位马可·波罗。”

    尼可先生对邓布利多教授的笑话不以为然。

    “本来还想去中国见识一下，但在去印度的路上，我们耽搁了不少日子。那时候，既没有幻影显形，飞天扫帚也承受不了这麽长途的旅行。飞毯倒是还没有禁止，但土耳其帝国的奢侈品都被收藏在有权有势的家族里。我们去到中国边境的时候，偏偏正碰上那些中国人正在到处抓人，搜捕巫师。他们当然捉不到，就拿普通的麻瓜来冒充。他们的皇帝，不知道吃了什麽魔药，Si了，巫师们也在互相攻击，我记得，最出名是有一家姓张的——”

    “我看，火候够了。”

    听见邓布利多教授这样说，尼可先生不再絮叨在东方的经历，拿起魔杖指挥着不透明的烧瓶，瓶塞“噗”地弹到桌上，泥浆状的橙sE物T，一团一团地从瓶口涌出。尼可先生用另一只手隔着空气r0Ucu0，引导着它们跌落一只装满了银白sE的YeT的大石盆中。

    那大概是水银。

    最後，尼可先生又往里面放入小块的硫磺。橙sE的泥浆团稳定下来，聚拢成为了一个不规则的球T，而且，颜sE也变成了一种紫红sE。

    “完美。”

    邓布利多教授赞叹道。

    “只要指甲大小的一片，就有五十年了吧？”

    “顶多二十年。”尼可先生摇头。

    “这只是完成。算不上完美，只有经过洗涤，它才能两倍、四倍地不断生殖，就像亚当与夏娃一样，生育多如地上的沙子。”

    但尼可先生并没有进行所谓的“洗涤”。

    “让我们看看点金石的效果。”邓布利多说。

    於是，尼克先生从魔法石上敲下一小块，放在钵中研磨成粉末，又从桶中舀出一点灰碎。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铅碎。”

    他将紫红sE的粉末洒在铅碎上。

    然後，铅碎就在四人的眼前慢慢地发生了化学的反应，变成了h金。

    “用魔法石转化出来的金银，b普通的金银更纯，用於制药也有一般金银欠缺的奇效。”

    “也就是说，它能将Si物变成h金，延长生物的寿命？”

    卢娜低下头观察那块已经完全固化的魔法石。

    “是的，不仅是人类，对其他生命也一样有效。在修复R0UT上，没有什麽东西b魔法石更好的了，魔咒造成的永久X伤害也可以。”

    “但是，灵魂不行，对不对？”

    卢娜抬起头。

    “灵魂的研究，从中世纪到现在的魔法部，都没有什麽进步。可以说，无论是从传统的观点，还是现代的研究来说，灵魂都是不可修复的‘东西’。我不确定，但我这种古人不会将灵魂称之为‘东西’。”

    尼可先生皱着眉头。

    “当然，既然人有生老病Si，那麽，不难想像，灵魂也有强壮和虚弱，有少年和老年。而人们也常常将幽灵视作灵魂从R0UT中的分离。可是据我所知，要让灵魂无拘无束地脱离R0UT，是不容易的，我还没有在欧洲见过这种事。”

    “也就是说，你在在印度，东方有这种人？”卢娜追问。

    “我在印度的确见识过，有些人可以通过从r0U到灵的训练，让灵魂可以毫无痛苦地从R0UT中出来，然後又回到r0U身。但……这也很难说，要是一个人真的可以让自己的灵魂摆脱R0UT，那恐怕是b魔法石更加高明的延寿法，说不定这就是长生不老的基础——要知道，活得很久和长生不老是两回事。”

    关於人的寿命，再没有六百多岁的人口中说的话更有说服力的了。

    我说，“那麽，尼可先生，魔法石制造的h金，是否也有延长寿命的——”

    “h金是有的。”他指了指桌上的碎粒，“但直接吞服h金对我们的肠胃不好，最好的办法是将魔法石重新Ye化引用……这看起来就像葡萄酒，味道固然不一样。”

    我突然想起雨果借弗罗洛副主教大人之口，在路易十一面前宣称的一句话——

    要是我炼出了h金，法兰西国王就不应该是路易。

    “看来，就是炼出了h金，法兰西国王也依然是路易。”

    卢娜以一种特别的形式，将那句话重复了一次。

    “我们的学生总是很优秀的。”邓布利多教授笑眯眯地对尼可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