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式调*教的美人_sao货偷偷玩X,被主人当作尿壶(圣水,耳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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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o货偷偷玩X,被主人当作尿壶(圣水,耳光) (第1/2页)

    柳清宁躺在床上,浑身赤条条的。

    被狠狠责罚过的下半身在时间的酝酿下肿的更加厉害,不知有没有药膏的原因,他觉得那本就娇嫩的部位好像愈发敏感,稍稍碰一下,就疼得不行。

    外面的皮肤火烧火燎一般,同样涂了药的两口xue却是不同的体会。

    xue内的药膏在逐渐融化,带着凉意,像是有风对着里面吹,有点痒,有有些空虚,想伸手进去挠一挠。

    这仿佛水深火热一样煎熬,柳清宁抓着大腿根,慢慢并起腿。

    手指挤压在yinchun与腿根中间,那烂肿的yinrou受到挤压,疼得他吸了口气。

    合并到一半的腿迅速分开,柳清宁咬着唇,手掌盖住下半身,缓缓用力。

    很疼,但疼过之后又有莫名的爽快,掌下的皮肤紧绷着,温度很高,摸起来很软。

    疼痛没有消失,时间久了似乎慢慢的习惯,两根手指从缝隙中滑进去,慢慢蹭到xue口。

    xue口肿嘟嘟的像个嘴巴,按一按还很有弹性,手指蹭了几下,紧闭的xue口咕咚吐出一口水。

    yin水滑腻腻的流向手指,轻轻一按,艰涩的xue口便敞开大门。

    柳清宁呼吸有些急促,思维疯狂拉扯,最终还是没抵抗住那股痒意,把半根手指送了进去。

    “嗯……”

    他仰起头抬高屁股,手指戳进xue的瞬间,那股挠心的痒意瞬间消失了!

    仅仅过了两秒,又开始痒了起来。

    痒意迫使着他行动,手指在xue里浅浅抽插,这效果不算特别好,因为插进去太浅,还有更深处的痒意无法纾解。

    柳清宁试着让手指更深一些,刚进去一点又很快撤了出来。在房间里偷偷玩xue不会让孟独舟知道,可要是捅坏了处女膜……

    他会被打死吧!

    对孟独舟的恐惧让柳清宁始终保留清醒,每次最多只进去两个指节。

    “嗯……”

    豪华大床上的美人玩弄着自己的xue,轻轻呻吟,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害怕那扇门会被人推开。

    精神上的紧张使得身体更加敏感,yin水流了半只手,还有一部分yin水顺着会阴流向后xue。

    同样瘙痒难耐的后xue早就渴盼着进入,饥渴地吞吸着yin水。

    柳清宁抬高屁股,来回晃动,另一只手沿着臀缝找到那鼓囊囊的肿屁眼,也试着把指尖往里面塞。

    “啊哈……”

    屁眼的湿度不够,手指一时进不去,他不得不加快了前xue的插动,接到更多yin水,去给后xue做润滑。

    润滑足够,屁眼变得不再排外,柳清宁终于把手指插了进去,他眯着眼睛舔了舔干燥的唇,正准备曲起手指寻找痒处,忽然听到两声敲门声。

    柳清宁:!!!

    他赶忙拔出手指,掀起一旁的被子盖上:“谁?”

    “夫人,是我。”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

    柳清宁心脏嘭嘭跳的很厉害,他有种预感——孟独舟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他是故意让人来恐吓自己的!

    这个猜测让他坐立不安,不禁打了个寒颤。

    管家又敲了敲门:“夫人,我能进来吗?”

    “等等。”柳清宁拿起睡衣忍着疼穿好,下床给管家开门。

    大晚上的,管家还穿着整齐。他戴着白色手套,左手托着托盘,里面放了杯牛奶。

    看到柳清宁,他微微鞠躬,进了门把牛奶放到桌上,开口道:“牛奶助眠,希望您喝完能做个好梦。”

    “谢谢。”柳清宁僵着脸:“我待会就喝。”

    “大少让我看着您喝完。”

    说完拿着托盘往边上一站,大有柳清宁不喝他就不走的架势。

    一杯牛奶而已,又不可能在里面下毒。柳清宁心里有鬼,实在害怕孟独舟过来找茬,闻言赶忙端起被子,仰着头咕咚咕咚把牛奶喝了个干净。

    见他喝完,管家收了杯子离开,柳清宁关上门,重新刷了牙,也没有再做什么的心情,爬上床找了个不容易碰到伤处的姿势睡着了。

    凌晨两点半,天还没亮,柳清宁在黑夜中睁开眼。

    昨晚睡前喝的那一杯牛奶此时见到成效,消化成的水堆积在膀胱中。

    膀胱急需把多余的尿液排出体外,可出去的通道却被彻底堵死。

    柳清宁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烦躁地翻了个身,弓起身体,以此减轻膀胱的压迫感。

    他闭着眼睛重新酝酿睡意,但没多久又醒了过来。

    愈发鼓胀的膀胱叫嚣着要解放,柳清宁爬起来进入洗手间,扶起小roubang拉起顶端的环。

    他的身体本能渴望着抽出这玩意,可被理智阻挡住。

    孟独舟明确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允许把东西弄出来,如果他拔出去……

    或者他能在拔出来后重新把东西塞回去吗?

    柳清宁煎熬着,得出一个让人难过的答案——不能。

    他恐怕没办法把这么粗的棒子塞进尿道,他对自己下不了手。

    最终,柳清宁垂着脑袋回到床上,闭着眼睛等天亮。

    等了不知多久,天色终于亮了起来,柳清宁洗漱完给身体上药,套上衣服下楼,走到孟独舟的房门前。

    他到的时候才五点多,孟独舟当然没起床。

    柳清宁在房门前来回踱步,根本站不住,他知道时间还早,但还是敲了门。

    “咚咚咚。”

    柳清宁煎熬的等待,房间里没有声音,他又抬手敲了几下。

    房门从里打开,孟独舟没有穿衣服,身材健硕,腿间的大家伙骄傲地抬起头。

    柳清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继子的眼睛:“我想尿尿。”

    孟独舟阴着脸问:“现在几点?”

    “对不起,我知道有点早,但我实在憋不住了。”

    男人没说话,转身往回走,柳清宁赶忙跟进房间。

    他还想求一求,但孟独舟完全没有听的意愿,躺回床上扔了个扔了个枕头下去。

    “不想睡就跪着清醒清醒。”

    柳清宁拎着枕头咬了咬牙:“能不能……”

    话没说完,床上的人突然做起来,神色阴沉地看着他。

    柳清宁缩了缩脖子,把余下的话咽下,放下枕头乖乖跪好。

    但正在起床气上的继子显然不是这样就能讨好的,他坐到床边,抱着继母的脑袋凑到身下。

    “张嘴。”

    柳清宁以为男人想要用他的嘴发泄,乖顺地张开,可大roubang只是插进来一小截便停下不动。

    孟独舟眯着眼酝酿了番,马眼张开,紧接着一股激流冲入口腔。

    水流又急又多,味道微咸,有些苦涩,柳清宁下意识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他脸色大变,立刻挣扎,但孟独舟的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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