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_异邦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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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邦人 (第5/9页)

“你也做那种……法事?你现在是僧人吗”我试探着问。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动着x腔,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法事?或许吧。”他止住笑,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如果把听人发牢SaO、给人开安眠药、偶尔帮忙处理一些不T面的伤口也叫做法事的话。那我确实是个法师。不过我信的不是佛,也不是鬼,是手术刀和抗生素。”

    他是个医生。一个不信神、只信科学,却在这个充满迷信和巫术的城市里游荡的医生。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阿澜。”

    “阿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齿列上轻弹,“蓝sE的蓝?还是……”

    “波澜的澜。”我说出了那个许久未曾提起的名字。那个属于北方的、属于母亲记忆里的、g净的名字。

    “好名字。”他点了点头,“水之波纹,虽然微小,却能传得很远。”

    “大家都叫我阿蓝。蓝sE的蓝。”

    “也好。蓝sE是海的颜sE,也是忧郁的颜sE。很适合你。”

    他继续往前走。前面的路灯坏了,一段路陷入了黑暗。我紧走两步,跟上他的节奏。

    “先生,您是来旅游的吗?您的中文真好”

    “算是吧,长途旅行。”

    “来了多久了?”

    “很久了。”他叹了口气,“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了。”

    “那您……在找什么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找东西。或者说,找人。他刚才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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