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世子再饮敌酋s臭尿,金殿陈冤,横陈野外露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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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再饮敌酋s臭尿,金殿陈冤,横陈野外露X (第3/6页)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很快,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谢云阑只觉得浑身发软,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耶律枭怀中靠去。

    耶律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扶住谢云阑瘫软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手指在他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苏公子……感觉如何?”

    谢云部落续地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实际上,他在饮酒之前,早已服下玲珑特制的解药,此刻的迷醉,大半是装出来的,小半则是药物带来的正常生理反应,但神智却清醒得很。

    耶律枭见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心中yuhuo更炽。他低头吻上谢云阑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其中,尽情地吮吸、搅动。

    谢云阑“唔唔”地发出几声模糊的抗拒,身体却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

    一吻方毕,耶律枭喘着粗气,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美人,只觉得下腹的硬物涨得生疼。

    耶律枭将谢云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内室之中,早已铺设好柔软的床榻,纱幔低垂,更添几分旖旎。

    将谢云阑轻轻放在床上,耶律枭便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他的衣物。很快,一件件衣衫被剥落,露出谢云阑光洁如玉的胴体。那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耶律枭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茱萸,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

    “嗯啊……”谢云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耶律枭的头。这点力道,对耶律枭来说,无疑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耶律枭玩弄够了胸前的茱萸,便一路向下吻去,舌头舔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他拨开稀疏的毛发,含住了那微微抬头的玉茎,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吞吐舔弄。

    谢云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这种直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失控。他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明,不能真的沉溺其中。

    正当耶律枭准备更进一步时,谢云阑突然“嘤咛”一声,伸手抓住了耶律枭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三皇子……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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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枭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谢云阑梨花带雨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

    “苏公子,事到如今,还求什么饶?”耶律枭捏住谢云阑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本王要定你了!”

    谢云阑眼中水光潋滟,楚楚可怜:“三皇子……苏云……苏云是第一次……求三皇子……垂怜……”

    “哦?第一次?”耶律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大的惊喜。他没想到,这看似清冷的苏云,竟然还是个雏儿。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放心,本王会很温柔的。”耶律枭舔了舔嘴唇,再次俯下身。

    就在这时,谢云阑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耶律枭,翻身滚到床角,抱住被子,瑟瑟发抖:“不……不要……三皇子……苏云……苏云有心疾……受不得……受不得刺激……”

    耶律枭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他确实听闻过,当年靖安侯府的这位远亲身体孱弱,常年汤药不离身。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倒也麻烦。他今日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泄欲,更重要的是,要将此人彻底掌控在手中,为己所用。

    看着谢云阑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耶律枭心中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暂时压下yuhuo。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苏公子莫怕,本王并非强人所难之辈。既然苏公子身体不适,今日便暂且作罢。”

    谢云阑依旧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耶律枭叹了口气,起身道:“苏公子好生歇息,本王改日再来看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付这种美人,还需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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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耶律枭又深深地看了谢云阑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内室。

    待耶律枭走后,谢云阑才从被子中钻了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眼中哪还有半分惊恐,只剩下一片清明与算计。

    他迅速起身,整理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刚才在与耶律枭的周旋中,他已经旁敲侧击地引诱耶律枭说出了一些关于当年靖安侯府旧案的只言片语。虽然不多,但也是个不错的开端。

    “耶律枭……”谢云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耶律枭绝不会就此罢休。

    夜色已深,北燕使馆内渐渐恢复了平静。谢云阑躺在陌生的床榻上,却毫无睡意。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今日发生的一切,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谢云阑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望向窗边。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窗前,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窗户,闪身进入房内。

    来人正是萧雪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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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谢云阑又惊又喜,连忙起身。

    萧雪河来到床边,拉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着他,见他衣衫完整,神色也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云阑摇了摇头,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耶律枭暂时被我唬住了,不过,他很快就会再来找我的。”

    萧雪河眉头微蹙:“此地不宜久留,我带你离开。”

    “不。”谢云阑却摇了摇头,“师尊,此刻离开,反而会打草惊蛇。而且,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他看着萧雪河,眼神坚定,“师尊,相信我。”

    萧雪河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若有任何危险,立刻通知我。”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哨,递给谢云阑,“这是特制的传讯哨,无论多远,我都能听到。”

    谢云阑接过竹哨,心中一暖。无论自己做什么,师尊永远都会在身后支持他。

    “师尊,你快离开吧,免得被人发现。”谢云阑催促道。

    萧雪河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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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萧雪河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窗外。

    谢云阑怔怔地摸着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师尊唇瓣的温度。他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力量。

    有师尊在,他便无所畏惧。

    接下来的几日,耶律枭果然没有再来打扰谢云阑,只是每日派人送来各种珍贵的补品和玩物,嘘寒问暖,极尽殷勤之态。

    谢云阑则每日待在使馆安排的院落中,看看书,弹弹琴,偶尔也出去走动走动,熟悉一下使馆内的环境,暗中观察耶律枭的动向,以及那些可能与旧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这一日,耶律枭终于再次派人前来,邀请谢云阑前往京郊一处别院“赏景散心”。

    京郊西山,层峦叠嶂,风景秀丽。耶律枭的别院便坐落于半山腰一处僻静的山谷之中,环境清幽,远离尘嚣,倒是个寻欢作乐的好去处。别院占地不小,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四周遍植奇花异草,显然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谢云阑应邀前来,依旧是一身素雅装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病弱与怯意,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装着一些据说是对耶律枭“身体有益”的药膳。

    耶律枭早已在别院门口等候。今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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