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_第二章 痛苦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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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痛苦和 (第1/1页)

    这场蓄谋已久的暴雨终于下下来了。

    吴难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但有时也挺迷信一些地方偏方,比如下午右眼跳了很多下,他开始事事小心。

    可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公司居然也因暴雨而让员工尽早下班,于是吴难为数不多踩点回家。

    天压的很低,团云密布,像有个漩涡把这座冷冰冰的城市全部吸进去,六点多的天黑的像夜里八九点,出门没走两步路裤腿被路面积水甩湿大半。

    到住所楼下时,狂风吹的伞柄上都有,抓了一手雨水。

    被大雨刮的凌乱,吴难抓紧时间上楼,出电梯后才想起没甩干伞。不知是不是恶劣天气的影响,过道灯光有些黯淡。

    而安全通道楼道口的声控灯光却亮的惨白,吴难分出余光扫了眼明亮的楼下,心想可能是某某着急没等到电梯干脆直接爬楼。

    回到家将滴水的雨伞放置水池中,吴难正要打开卫浴的灯先洗个热水澡,不成想他这一按,明明是开关,整间屋内的灯却全部熄灭。

    吴难适应黑暗后瞥见对楼的一室透光亮敞,估摸着怀疑是独户拉闸,不知是不是公寓房老旧的原因,电线设施短路这样的事以前好像没发生过,但天气情况也难料。

    只好摸着黑出门,总感觉走廊的灯更暗了。

    一个楼层总电闸的位置在楼道口的拐角,正对着楼梯。

    吴难站在电闸前,电箱上积了层厚厚的灰。打开折叠盖,有新鲜翻动的痕迹,内里吃了点污尘,而上面标注的门牌号模糊不清,他便一排排寻找。

    ……

    蓦地通感是心觉!它超越正常感官带来诡异的讯息,人总会在一瞬间冷不丁被灌入些莫名的惊觉,尤其是这会脚下正打着的明炽光让他从身底“唰”地一下直接凉到头顶,心间寒颤是忽地激起。

    从回家到出门已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从来只有楼下的灯一直亮闪着,而背后上楼的通道却一片幽暗。

    是有什么一直停留在三楼吗?

    还是感应光通过红外线对人体热量的反馈,它在自己来之前已然感知到其他人的体温的信号,可惜低头三楼没有人!四楼没有灯!人会在哪里?!

    始终正面对向的电箱玻璃板上闪过一道波折,自上而下的……他却从未想过在身后阶梯留意!

    吴难好像有所察觉,几乎是当下拔腿就要跑。可脖颈后突然被硬生生扯拽住的怪力卡得他喉间窒息生痛,人禁不住猛然向后栽倒。

    同时白色棉布带有一股刺鼻的怪味扑面袭来,吴难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那块布料摁在自己脸上遮住视线,害怕之余情绪动荡,他大吸了几口后又被很快撤走。

    眼前的景象开始不断出现重影,犹如置身于疯狂旋转的怪圈之中,吴难却被人从后勒住脖子带动着向前走。

    模模糊糊印象中,吴难艰难的努努眼微睁,那人在自己裤袋里摸出钥匙,架着瘫倒的自己正一间间房门排除,需要插钥匙孔的他会驻足在门前,而吴难晕乎发不出声呼救,软绵绵喉咙卡着,只能看他转动再失败,想要记清他的手,可实在太晕了。

    直到排除法最终站在了自家门口,吴难无比绝望的想着有没有人会发现啊。

    钥匙一下插进孔眼,旋转后房门打开,被拖进去时,他残留的希望彻底倾塌瓦解,心境达到前所未有的崩溃。

    黑暗中那人也在粗糙摸索,根本没管吴难,吴难被拽着跌跌碰碰,软下的腿脚磕在沙发边角上,撞痛的他拧着眉龇牙咧嘴。

    抢劫,残杀……

    记忆里没有结识过什么有嫌疑的对象,更别提仇家,那人不知道他的住所,他能想到的只有无差别伤害。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而当吴难被拖着扔到床上时,他的恐慌蔓延全身,大脑僵的不能继续思考。男人已经覆在他的背上,完全压制。

    吴难迷药的计量摄入不多不少,他在绝望之余瞬间爆发起一股猛力,可体型差异时刻提醒他的无用功,只是让两人贴合的身躯短暂出现空隙,而后男人用更凶狠的力量回应他的单薄弱势。

    男人正手轻而易举扒掉他的长裤,吴难挣扎的越厉害,男人禁锢的越紧密,胸腔受压迫,直挤的他喘气都困难。

    他还要反抗,要逃脱。

    近乎以可笑的姿势捶打蹬踹,用尽每一分力气寻求自救的机会,男人被他不断挣扎惹烦了,抓起吴难脑后的短发迫使他转过头,甩手直接扇下一巴掌。

    出乎意料的暴力,抽的吴难失去信心砸向床上吓懵了……耳畔回荡放大嗡鸣,有一瞬间的失音,不出片刻脸颊开始发烫,细细热流涌上侧颊。

    更夸张的是,双腿被挤入大大分开,吴难已经发出无助的呜咽声,乞求谁能听到他的呼救,屋外的暴雨倒水般噼里啪啦拍打窗户上,电闪交加,把吴难的声音隐没吞噬。

    他望着窗外滚落的水迹,此时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被指节一寸寸戳插进去,肠道里的嫩rou初次破开,异物的刺入吴难呼痛。

    下体的手指在急迫的捅进后抽出,吴难没有任何快感,干涩的搅来搅去,直感肠道契进一个热辣的火折子,烧的麻木难忍。

    男人退出手指,紧接着换上更可怖的yinjing抵在下面。

    guitou吸在洞rou褶皱上,明显粗大和窄小的xue道尺寸极度不相匹配,将会是一场残忍痛苦的非人折磨。

    遭受恶意的在外圈试探,时不时有种要插进来的错觉,却每次都只堪堪停留在rou口,顶着他的屁股打圈使坏。

    把吴难吓傻了,他莫大的骇怕意识到要被同样身为男性身份的人,用下体勃起的生殖器进入身体脆弱的肛门,恶心又肮脏,没有道德的悖论,那根本不是能被使用的地方……

    吴难挺下最后一丝意念强撑起身欲要再次虎口脱险,刚支起胳膊塌下腰往前爬,男人突然强行束缚住他的双臂,而后挺着腰杆一顶,jiba从花xue强行劈进大半。

    “啊啊!!”

    roubang捅进内壁,身下犹如被利刃劈裂,堵塞抽插摩擦出可怕的锐响,吴难发出一声极为痛苦的悲泣,直接逼出眼泪。

    腹前锢住的横臂勒得想呕吐,他垂下脑袋,谁能来救救我……

    yinjing抽出只留头部堵住甬道末端,再重重契进,几下进出开始有水液推动,屁股绽裂的疼痛吴难知道一定出血了。

    男人开始发出一阵闷闷的低笑,笑的胸膛都在震动,紧贴吴难肩背感受的真切。

    低头亲昵附在吴难耳鬓触唇厮磨,见被哭着眼还耸肩畏缩躲开,他声音暗暗嘶哑,字句冰冷无情,“我会干烂你的屁眼。”

    没听过的声音,吴难脸上挂满泪痕。

    他痛楚哀叫,得到的却是身后更加猛烈的撞击,臀尖泛红,男人擦到某处私密的腺点,吴难仿佛被人扼住喉咙,整个人软下来埋在剧烈抖动震响的床上,高度惊悚紧绷和强弩之末的身体支撑压垮后,他被cao射出精。

    尾椎过电似的麻了一片,吴难感觉屁眼被男人捅开了。

    黑夜无边无际,树枝摇晃投射墙壁之上,像恶鬼张牙舞爪,可真正的恶魔正骑在他屁股狠狠的后入,幅度夸张摆动臀肌。

    吴难被干的一条腿悬在床边,yinjing贴着腹部磨在床单上射了好几回,最后空射出来的东西稀稀拉拉,像机能失调。

    男人头回泄出快又急,几乎和吴难一道,尽兴的仰着头把肮脏污秽的jingye全部留在吴难身体里,接而膨大的性器又肆意直逼去深处,两具躯体“啪啪”作响,纠缠而粗鲁,吴难被迫顶开的腿心酸胀痉挛,小肚子紧张抽抽。

    双眼一翻倒过去前,吴难觉得自己是不是就要这样死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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