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枣 (第6/9页)

——再说也没人想过不结婚不生孩子。”

    她问：“为什么不呢？人除了谈恋Ai结婚，可是还有好多事要做的。”

    她妈又笑：“那是你们，不是我们。你听听，谈恋Ai？我们那时候都是找媒人说亲的，谈恋Ai的太少。你说有好多事情做，可我们那时候知道什么呀？连本杂志都得跑到县城去买。再说饭都吃不饱，哪里有什么JiNg神追求。人们就是为了生活而生活，多的事情是没渠道了解的。”

    她爸接茬：“为了生而活，为了活而生，这就是那时候的生活。”

    她喃喃道：“那，至少别生这么多嘛……那么穷还生？”

    她妈说：“就是因为穷才生呢，越穷越生，养儿防老。那时候没有独生子nV这一说。三个也是养，五个也是养。话又说回来了，孩子多了就不心疼，有时候睡觉少一个都不知道———村东老婆儿家最小的那个儿子就是让人偷的。”

    她问：“怎么就知道是让人偷的？”

    “几岁的孩子，自己能跑到哪儿去？一宿没回来，Si也得见着骨头吧。”

    她心里有点难受。

    她爸又说：“时代变啦，你看现在都是催着孩子学，那时候上学谁管呀。”

    她说她爸：“我们正说养孩子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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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爸说：“对呀，上学也是养孩子。我是想起小浩他爸来了，昨天又把小浩揍了一顿，光打游戏，打什么cf，不写作业。”

    她爸又说：“那时候上学可没人管，Ai上不上，不上更好。早点挣钱养家才叫孝顺呢。”

    她撇撇嘴。

    她爸笑：“甭撇嘴，就刚才说的老婆儿家小儿子，上学可灵，回回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