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bdsm)恶劣本渣_过几天销号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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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销号了 (第2/4页)

妆品还留在主卧,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支豆沙色唇膏。镜中的少年渐渐褪去青涩,眉眼间浮现出几分与母亲相似的风情。

    他解开衬衫纽扣,穿上父母衣柜里的黑色蕾丝内衣。

    蕾丝边缘摩擦乳尖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余闻躺上父母的大床,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

    床单上还残留着父亲的气息,他把自己蜷缩进被窝,像只偷腥的猫。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深夜,余林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

    他摇摇晃晃地推开卧室门,昏暗的灯光下,床上侧躺着一个人——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长发散在枕间,背影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热。

    "老婆?"他嗓音低哑,酒精和欲望烧得他头脑发昏,"这么想我?穿成这样等我?"

    床上的人没说话,只是微微转过身,在阴影里露出半张脸——确实像他的妻子,但又似乎哪里不太对。

    可余林已经顾不上思考了。他扑上去,手掌抚过柔软的肌肤,唇齿交缠间,身下的人颤抖着迎合他,甚至发出甜腻的喘息,像是等待已久。

    余闻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心脏狂跳。

    "这么晚……"他踉跄着扑上床,手掌急切地抚过熟悉的曲线。身下人颤抖着迎合,却反常地沉默。

    余闻死死咬住枕巾。父亲guntang的性器破开身体的瞬间,他痛得眼前发白,却又变态般满足于这种被撕裂的痛楚。父亲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大手掐着他的腰肢冲刺时,他偷偷把脸埋进沾染父亲体香的枕头里。

    他既兴奋又痛苦——兴奋于终于能这样靠近父亲,痛苦于自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偷来片刻温存。他化着妆,戴着假发,甚至穿着母亲的内衣,只为了让余林认错。

    "爸……"他在心里无声地喊,眼泪无声地滑落。

    雨声在清晨响彻,窗外是滴滴答答的声音,余林在宿醉的头痛中睁开眼,怀里还搂着人。他迷迷糊糊地低头——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对方,脸色煞白。

    "余闻?!你——!"

    余闻被推得跌坐在床上,脸上的妆已经花了,黑色蕾丝凌乱地挂在身上,脖颈和胸口全是暧昧的痕迹。

    余林脑子"嗡"的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你他妈在干什么?!"

    余闻偏着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可他却笑了,笑得眼眶通红。

    "爸,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余林浑身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和不可置信。

    余林这一巴掌打得极狠,余闻的嘴角当即渗出血丝,半张脸迅速红肿起来。

    "爸……"余闻舌尖抵着破裂的嘴角,尝到铁锈味的血。他仰起头,黑色蕾丝肩带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

    "闭嘴!"余林额角青筋暴起,手指都在发抖,"我养你这么大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要你跟个女人一样发sao!"他一把扯过床单砸在余闻身上。

    余闻抓着床单低笑,笑声里带着癫狂:"传宗接代?"他突然扔开床单,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余林的指痕,"那昨晚是谁按着我cao的?是谁射在我里面——"

    "啪!"

    又一记耳光。余林脸色铁青,封建大家长的威严被撕得粉碎。他指着余闻鼻子骂:"那是老子喝醉了!你扮成你妈勾引自己亲爹,要不要脸?!"

    余闻舔掉唇角的血,突然扑上去抱住余林的腿:"我就是不要脸!"他仰着脸,浓妆被泪水晕花,"你养我不就为了延续香火吗?我能生!"他抓着余林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你再多cao几次,说不定真能——"

    "畜生!"余林一脚踹开他,抄起皮带就抽,"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孽障!"

    皮带抽在皮rou上的闷响混着余闻的惨叫。他蜷缩在地上,却还在笑:"打啊……打死我……"他喘息着扯开凌乱的内衣,"昨晚你也是这么用力的……"

    余林突然停下动作,脸色惨白。

    "滚出去。"他声音嘶哑,"别让我再看见你。"

    余闻撑着身子爬起来,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歪着头笑:"爸,你猜妈回来闻到满屋精味……"话没说完就看见余林直接走了出去,没有跟他过多纠缠。

    房门重重关上的瞬间,余闻听见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他摸着红肿的脸蹲下来,把脸埋进染血的蕾丝内衣里深深吸气——上面有父亲的味道。

    最终,他穿好衣服,背着收拾好东西的书包,最后看了一眼家门。

    雷雨打下,在淅沥的雨声中,水洼伴随着微微的血丝蔓延至远处,他转身走进雨幕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余林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攥着皮带,指节发白。

    电视播报着早间新闻,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耳边全是余闻最后那句话——

    "你猜妈回来闻到满屋精味……"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冲刷着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眶通红,下巴上还留着余闻的吻痕。

    他盯着自己的倒影,忽然一拳砸碎了镜子。

    "畜生……我他妈也是个畜生……"

    他内疚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儿子的心理问题。

    下午,余林的妻子回来了。

    她推开门,家里安静得可怕。

    "老余?"她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卧室里,床单换过了,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某种微妙的气味。她皱了皱眉,拉开衣柜——自己的内衣被动过,少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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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一沉,隐约察觉到什么,但没说话。

    城郊的"老刘旅馆"。是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老板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眼睛不太好。

    "住几天?"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

    "三天。"余闻掏出现金。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简陋,床单泛黄,墙壁上的霉斑像是一幅抽象画。

    余闻脱下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父亲的吻痕、指印,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斑。

    他颤抖着手指触碰那些痕迹,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昨晚父亲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声醉意朦胧的"老婆"。

    "我真是个变态。"余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余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感情不正常,是在十四岁那年夏天。

    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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